沒給範彬彬反應的時間,路遠進門的動作熟練又自然。
映入眼簾的是半躺在床上的女人。
黑色旗袍因為這個姿勢將她原本就傲人的曲線勾勒出深邃誘人的弧度。
一朵淡金色的牡丹從她那線條優美的頸肩越過鋪在了鎖骨之上,牡丹花心因為潤園而顯得格外的鮮活。
剪裁得體的面料,完美勾勒出她那堪堪一握的腰肢上。
纖細的腰肢暈和豐碩的胸臀構成了幾乎誇張的沙漏形狀。
高開叉的裙襬下伸出的一雙豐腴美腿筆直修長。
更讓路遠移不開眼睛的是那一隻完美的暴露在空氣中的玉足。
饒是路遠見多識廣,眼底也不由的閃過一絲驚歎。
女人的腳彷彿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刻而成,白皙透亮,就連血管都清晰可見。
腳型纖秀玲瓏,足弓的弧度宛如彎月,腳趾飽滿圓潤,彷彿一排閃耀奪目的珍珠,指甲形狀修剪的乾淨整齊,上面塗著充滿少女心的粉色指甲油。
也許是感覺到了路遠的目光,只見女人足尖微微蜷縮,彷彿像是被人觸控後的含羞草。
不愧是紅毯女王,豔壓了無數女明星的女人。
範彬彬看著突然闖入的路遠,胸口因為驚嚇而劇烈起伏,好一陣才緩緩平息。
只見她美目嬌嗔,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
“不是說收工咱們一起回去嗎,怎麼...等不及啦!”
路遠隨手將車門帶上,聳了聳肩:
“躲清靜,張國利給他兒子跟他兒子的女朋友鋪路呢!”
範彬彬拍了拍身邊的床:
“那你在這躺一會吧,收工了我叫你!”
路遠躺在範彬彬旁邊,用手攬住了對方的腰肢:
“你這房車是真不錯!”
“不錯,你還讓你助理給你買?”
“你怎麼知道我讓她去買房車了?”
“當然是聽到的啊,你打電話又沒揹著我!”
“嗨,你的是你的,我總不能一直用你的吧,要是以後我去別的劇組拍戲也會用的到!”
“其實,你要是想要...我也不是不能給你哦~”
路遠伸手捏住範彬彬的下巴,微微一抬,看著對方那剪水眸子一笑:
“太貴了吧,好幾十億我可是一次性拿不出來!”
“沒事...分期嘛!”
“不是,你等會......”
打完一圈後,只差範彬彬了,張國利就帶著兩人朝房車走來。
但很快張國利就反應了過來,剛才路遠好像上車了。
“咳咳...範彬彬那裡就不去了,行了小墨今天就到這吧,該見的都見了,該說的都說了,你帶著小謠先回去,我這邊等會還要拍戲!”
“爸,怎麼不去了,你是不是跟她關係不好,其實我也看他不順眼......哎喲,爸你打我幹嘛!”
張墨話還沒說完,就被感受到了老父親的慈愛,一臉疑惑的看向張國利。
“你懂個屁,少胡說八道,我跟你說想要圈子裡混,最好少瞎蛐蛐,趕快給我走.....”
相比於張墨的沒腦子,童謠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眼前的房車。
很快她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跟疑惑。
風好像有點大,這房車好像有點.....
等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路遠刷完卡後率先進屋,範彬彬跟她助理跟在後面。
小助理將散發著孜然焦香味的打包盒放在桌子上後很有眼力見的提出了告辭。
“彬彬姐,那我先回房間了!”
範彬彬拿了兩個打包盒塞在對方手裡:
“這兩個你拿去吃!”
“在這裡一起吃唄!”路遠一臉和煦的開口道。
小助理看著範彬彬那逐漸危險的眼神,哪裡敢答應,連忙笑著擺了擺手:
“謝謝遠哥,我剛好還有點事要處理,就先走了,拜拜!”
看著一手一個打包盒溜得飛快的小助理,路遠感嘆了一句:
“你這助理真不錯啊!”
“那是,可有眼力見了!”
此刻正在Newmar跟銷售談要求的凌雪突然打了個噴嚏,歪了歪頭,也不知道是誰在想自己。
下一秒她就跟隨著銷售走進了被譽為‘移動宮殿’的Dutch Star 4006中。
“你這還挺喜歡吃腰子的啊!”
範彬彬將倒好的白酒遞給路遠,嘴角一勾:
“就隨便烤的!”
“那這兩打生蠔呢!”
“總要吃點海鮮吧!”
“那這一盒韭菜呢!”
“哎呀,人家這不是心疼你嘛,給你補一補,來先陪我喝一杯!”
這吃完自己不會流鼻血吧?
而且他是真不喜歡吃韭菜,尤其是烤韭菜,這玩意他塞牙啊。
塞牙也就算了,就怕那種卡在牙縫,尾巴在喉嚨裡,咽又咽不下去,吐又不吐不出來的那種折磨。
“你看我像是需要補一補的那種嗎!”
範彬彬將白酒一飲而盡,伸出白蔥般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眼角瞬間染上一抹魅色,霞飛雙頰,隨著那張紅唇微張,淡淡酒氣奔湧而出:
“你都讓我補了,你看我是那種不知道回禮的人嘛!”
行吧!
那還說甚麼。
不就是補嗎,反正最後還不是你受罪。
與此同時,氣氛更加熱鬧的酒局正在另一個地方上演。
“胡導,你是不知道那娘們當時那表情那叫一個趾高氣昂,開口就讓我改劇本,說她家藝人看上了宇文成都這個角色,但是又嫌棄小魚將這個角色寫的太壞,這不是不尊重咱們小魚的勞動成果嘛!你們說是不是!”
李偉聰酒氣上臉,說到激動處唾沫星子亂飛,胡明凱悄悄的挪了挪身子,一臉疑惑:
“王靜花我跟她合作過啊,當時拍《包青天》的時候,陳道名演戲那叫一個地道,而且事不多,挺好相處的啊!”
“胡導,人家現在的靠山可是華億,今時不同往日咯~”
譚友業笑著打趣了一句。
這句話彷彿刺痛到了李偉聰,只見他將酒杯擲在桌面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比這還響的則是他的聲音:
“愛吊醒a來,華億算個屁啊,我潮州人來的....”
他話音剛落,編劇蘇小魚頓時叫好一聲,端起酒杯就朝李偉聰敬了一杯。
李偉聰剛放下杯子,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順手便將電話接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眾人就看到李偉聰臉上一片慌亂,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如牛毛般的冷汗。
這很明顯是被嚇得酒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