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赤黃色的燈光劃破黑夜。
陽臺上一點微弱火光明暗不定,隨著車輛緩緩停下,火光在空中跌落,漸漸熄滅。
牆上的古董鍾指標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噠’聲指向了二十二點。
“見到人了?”
李文武輕輕點了點頭:
“見到了,看起來有點精明但不多,勢利也有點,不過我看她看樂安的眼神倒是挺真,起碼沒甚麼壞心思,至於那個女孩...”
見李文武這副藏藏掖掖的模樣白永康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那個女孩怎麼了?文武這可不像你。”
李文武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畢竟是領導的家事,有些話他得想好怎麼措辭才能開口。
“那個女孩依我看是非常喜歡樂安的,基本上目光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我記得資料上她的親生父親是在大學裡面當法文系的副主任是吧?”
“是的,安邵康出身醫學世家,父親曾任武漢醫學院黨委副書記,母親則是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黨委書記...”
“不錯...這樣,明天你叫人去接觸一下對方,聊一聊,問他想不想換個地方工作...”
李文武點了點頭:
“好的領導!”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
“路遠,你不要騙我,這樣真的會長大嘛?”
皎潔的月光下,女孩一臉嫣紅,眼神中滿是如含羞草般的愛意瀰漫。
路遠嘴角勾勒著一抹壞笑,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科普知識的神聖:
“推拿是中醫源遠流長的一種手法,能夠促進血液迴圈,刺激細胞再生......”
路遠說了一大堆,最後一臉嚴肅的看著對方:
“相信我,難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種喜歡吃你豆腐的小人嘛~”
劉藝霏美目嬌嗔,很想說你就是,不然你看看你的手現在放在甚麼地方?
不過氣氛都到這了,加上她確實對自己人中的一些波瀾不太滿意,索性就便宜她了。
“那...試試看?不過我跟你說,要是沒效果,我就......我就讓你好看!”
路遠見女孩同意自己給她治病,臉上浮現出一絲喜意,眼底藏著激動,甚至還想搓搓手,表示自己的激動。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月色下,一隻安祿山之手漸漸朝它既定的方向伸去。
女孩下一秒打了個哆嗦,羞紅滿面,聲如蚊蠅:
“路遠,冷~”
路遠聞言連忙把手抽了出來,一臉尷尬:
“不好意思,太久沒用了,有點生疏,忘記第一步需要摩擦手掌了,你等我一會嗷~”
說完路遠立馬開始雙手合十摩擦了起來。
一邊摩擦著,路遠一邊在想,這次有了自己,再也不會讓女孩被嘲笑胸中無溝壑了。
不說達到柳顏那種沉甸甸的效果,起碼也要跟人間富貴花那樣吧。
不然這也不符合你千金大小姐的人設啊。
別人一看...還以為你從小就吃不飽,沒營養呢!
那豈不是冤枉了麗姐...再說,麗姐那糧倉看上去也不是沒糧的樣子啊?
不行,我要為麗姐正名!
所以手啊~就辛苦你了喲!
“好了,那我開始了?”
“嗯!”
“現在怎麼樣?”
“感覺有點熱...還...挺舒服的...”
“嗯,那就是有效果...”路遠耳朵微微一動,將手收了回來,“今天就治療到這,明天咱們再繼續!”
劉藝霏看著路遠突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這疑惑並沒有維持太久,因為她聽到了落地門被開啟的聲音,以及...
“茜茜,小遠來吃點水果!”
看著女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路遠回了對方一個超級陽光的無敵小臉,給劉藝霏看的一愣一愣的。
氣抖冷,好想小拳拳捶他胸口。
這時候她哪裡還不知道路遠這都是做給劉小麗看的。
哼~
有賊心,沒賊膽的傢伙。
不對,這傢伙膽子大的很。
就是...要臉!
然而接下來幾天路遠並沒有給劉藝霏繼續後面的療程...因為錄製完央視的《藝術人生》、《綜藝大觀》後,她飛往了湘省。
劉小麗作為她的經紀人兼監護人也一同隨行。
嗯...然後某天早上他接到了劉藝霏打來的電話。
“路遠我跟媽媽出來吃早餐,你這個本地人有甚麼推薦的嘛?”
路遠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劉韜,小心翼翼的將手從對方懷裡抽了出來:
“在湘南早餐當然是吃粉啊,你隨便找一家粉店都不會讓你們失望,對了...配上油條更佳,把油條放進湯裡稍微泡一下,別泡太久,要那外酥裡面有湯汁的那種...簡直絕了!”
劉藝霏抬頭看著眼前的招牌:
“前面是長沙米粉,我現在就去嚐嚐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聽到長沙米粉,路遠手一抖,一臉無奈的看著馬桶旁邊的水漬:
“等等,那個...換一家!”
“為甚麼啊?不好吃嗎?”
“嗯......要我打分的話,就80分吧,也不是不好吃,就是沒有其他市的粉好吃。”
劉藝霏聞言停下了腳步,扭頭四顧:
“那郴州殺豬粉呢?”
“95分,它是以豬肉豬雜為碼子做成的粉,味道很好,但是不習慣胡椒粉就別去嘗試...”
“津市牛肉粉...”
劉藝霏話還沒說完,電話裡就傳來了路遠那急切的聲音:
“滿分滿分,這個必須滿分...吃這個準沒錯。”
“但是旁邊還有一家常德牛肉粉誒!”
“嘶~這個啊...也是滿分,它跟津市的區別在於一個是根源,一個是昇華,常德就像一個功力深厚的老師傅,而津市就像一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首席大弟子,所以...這兩家你跟麗姐去哪家都不會讓你們失望。”
後面路遠又跟劉藝霏介紹了一些湖南名菜比如:剁椒魚頭(配麵條)、永州血鴨、東安雞....
正當兩人聊得開心時,路遠突然感覺一具熱情似火的柔軟嬌軀從他背後貼了上來。
突如其來的接觸讓他身體一僵,很快就在對方的柔軟中放鬆下來,語氣輕柔道:
“吵到你了?”
劉韜聞言,搖了搖頭,張嘴在路遠的耳垂含在嘴中聲音中帶著無盡的誘惑與一絲絲醋意:
“你在我這,心裡,眼裡,懷裡都只能是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