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路遠確實挺愛演的,尤其是在女人面前,擔當一個人可以從頭演到尾,演到死,又何嘗不是真的呢?
至少他覺得他對那些富有且大方的美女的熱愛全都是真的。
今天的白尋真穿著打扮十分亮眼。
一身迪奧經典款套裝裙過著纖穠合度的身段,象牙白緞面泛著柔潤的光澤,與那雙從裙襬下探出的豐腴白皙的雙腿交相呼應,搭配著紅底黑色高跟鞋,吸引著路遠的視線。
黑長直的髮絲垂落腰際,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眉如遠山黛,鼻樑挺直,紅唇飽滿,聲如清泉流淌:
“小遠...”白尋真欲言又止。
路遠將視線從那雙欺霜賽雪般的雙腿收回,一臉坦然的看向對方的眼睛,嘴角帶笑:
“怎麼了?”
“你...你剛剛叫我姐了?”、
路遠聞言莞爾,看著對方這副模樣,他微微俯身,嘴角勾勒出一絲壞笑,語氣帶著一絲狹促:
“嗯?有問題嗎?你不喜歡?還是我叫錯了?”
白尋真聽到這話,眼睛裡瞬間綻放出喜悅的光芒,頭搖成撥浪鼓一般:
“不是,我喜歡...我就是有點...”
“沒想到我會這麼自然就叫出口?”
路遠這麼善解人衣,讓白尋真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位在投資界低調卻戰績驚人的投資女皇此刻在路遠面前宛如一個剛畢業的女大一般。
能執掌一家投資公司的白尋真除了本身的個人能力出眾之外,當然也離不開她的身份,然而她的身份卻來源於眼前這個男孩的父親。
所以...這也是為甚麼白尋真在路遠面前總是一副被拿捏的模樣。
白尋真微微搖頭,臉上閃過一絲複雜:
“沒有,就是感覺到有點措手不及的欣喜...對了,家裡除了父親之外,大哥也專門請了假回來!”
“大哥?”
白尋真點頭:
“嗯,大哥叫白喜年......不過跟我一樣,都是被爸爸從小收養的孩子!”
“哦,那老頭還挺有愛的!”
白尋真小臉差點沒繃住。
老頭?
她心裡頓時生出一種無比荒唐的差異感。
因為那個執掌一國意識形態的部長跟老頭實在是......太不搭了。
同時她心裡也生出了一絲啼笑皆非的感覺。
要是父親他知道了,還能維持住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威嚴嗎?
應該...不能吧?
此刻她心裡也沒底。
黑色紅旗在哨兵的敬禮中緩緩駛入大院。
路遠一臉平靜的下車,看著眼前連大門都散發著威嚴的地方,心裡感嘆:不愧是進入序列的人才能住的地方。
門檻起碼有幾十層樓那麼高。
白尋真踩著高跟鞋開啟門:
“小遠咱們進去吧!”
路遠點頭跟著走了進去。
走入門口的一剎那,路遠突然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座象徵權利的房子就如同一頭活的怪獸一樣。
入眼所見,每一處,每一件東西在路遠眼中都散發著他從未感受過的威嚴。
都說物養人,人何嘗又不能養物呢?
繞過玄關後,視野豁然開朗,路遠瞧著看向自己的老...帥哥。
還別說┗|`O′|┛嗷~~,跟自己還真像。
可能是帥哥間的惺惺相惜,路遠看向白永康的眼神充滿了欣賞,這把白永康給整不會了,原本準備開口的話也哽在了喉間不上不下的。
白永康不說話,不代表路遠不說。
在白尋真那驚訝的目光中,路遠笑著舉手打了個招呼:
“老爸!”
這兩個字就這麼順滑的從路遠嘴中說了出來,彷彿沒有一絲陌生感,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絲滑的彷彿像吃了一箱德芙。
白永康見到路遠這副淡然自洽的模樣眼中閃過一道異色,手指微微一顫,菸灰斷落掉在了金絲楠木的桌面上。
他嘴角上帶著笑,但心裡卻並沒有表面上這麼輕鬆。
作為一部之長,執掌國家意識形態的他,走到今天,對於識人這一方面還是非常有一套的。
他想過無數種路遠跟他見面時的反應,有埋怨,有生疏,有冷淡,就是沒有路遠現在這樣自然的彷彿就像早上出門,晚上回家一樣!
但這種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東西的人,才難搞啊!
“好!好!好!過來坐,咱們爺倆聊聊?”
白永康發出邀請,路遠笑著點頭,一旁的白尋真則是輕車熟路的去櫥櫃拿了一盒沒有任何標籤的罐子,開始給兩人泡茶。
在淡淡茶香,嫋嫋煙氣中路遠嘴角帶笑輕輕開口:
“老爸,我媽是甚麼情況?”
白永康點菸的手微微一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回憶往事以及不想面對事實的飄忽:
“你母親在生下你沒多久就離世了,因為大出血...”
“當時你在哪?”
白永康苦笑,語氣中帶著無比自責:
“當時我被人誣陷,接受...問詢並且限制了我的自由...”
路遠聞言挑眉,他倒不是不信對方說的,畢竟那個年代...本就是跌宕起伏,人心惶惶的年代。
“行,最後一個問題,我是怎麼被遺棄的?”
一旁的白尋真聞言差點把茶水撒到桌面,下一秒她就聽到父親語氣中帶著無比強烈的情緒,以及那一聲嘆息:
“那個時候的鬥爭正在最關鍵的時候,有人想要拿你要挾我,讓我構陷我的領導,好在我的戰友幫我保住了你...那個戰友的女兒就是尋真...”
路遠詫異的看向白尋真,然而只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被隱藏的非常好的暗淡。
接下來的事不用問,白尋真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了一切。
路遠嘴角勾起一抹苦澀:
“所以我那個便宜大哥也是?”
“嗯,當時我將你拜託給了兩位戰友...”
“哈~”路遠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語氣中帶著一絲難掩的嘲諷,“所以嘛...這官當的也不像電視上那麼風光...”
白永康聞言那張飽經風霜卻依然儒雅俊朗的臉頰上露出一絲苦笑,不過卻很快被一抹堅定所取代:
“有些事必須有人要做...”
路遠揮了揮手:
“算了,那些大道理我就不聽了,對了...這房子有我的房間吧?”
這一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頓時讓白永康跟白尋真臉上同時浮現出一絲驚喜。
白尋真更是激動的將那名貴的茶壺往桌子上一放:
“小遠,我帶你去看你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