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過後。
路遠看著螢幕上滾動的謝幕名字愣愣出神。
看完整部電影首先讓他感到最直觀的就是張郭榮的演技真好,尤其是拔劍自刎那一段看的他雞皮疙瘩的都起來了。
其次就是陳楷哥這電影拍的是真不錯啊!
所以他後面那些電影到底是怎麼拍出來的呢?
路遠不解,但大為震撼。
雖然路遠對這位談不上甚麼尊重不尊重,但是他也不相信這電影跟網上說的那樣是別人代拍啥的。
要甚麼樣的關係才能把這樣的榮譽讓給別人呢?
父子?
這也是網友們最津津樂道的一個理由,不過也有人闢謠那個時候人家父親都已經住院了,怎麼可能到現場去拍攝。
然後網上一群人在那分析來分析去。
最後一個行業內的從業者跳出來說的話,路遠覺得挺符合常理的。
那就是,中國大多數導演的創作,都是由荷爾蒙支配的。
年輕的時候精力旺盛,保持著對生命的熱愛以及敏感度,靈感如尿崩般嘩啦啦往外滋。
那時候,他們是創業者,他們的電影裡充滿了對成功的渴望與激情。
然而功成名就後,就很難保持這種激情了。
尤其是到了一定地位後,許多人都迷失了,再也找不到曾經的自己。
在嚐到不需要太麻煩,只需要躺在以前的功勞譜上就能大把大把撈錢的時候,又有誰能保持初心呢?
這也是為甚麼那些大導演在拍完自己的成名作之後,那如大江大河般的創作力,會迅速蒸發,好像從來沒有擁有過一樣。
然而這也證明了那一小撮功成名就後,還能保持高昂的創作慾望,不斷學習更新表達手法的人的不容易。
所以...國師牛逼!
《磬如磐石》《第二十條》路遠雖然沒看過,但是切片卻看了不少,不管是不是宣傳手段,人家七八歲的高齡,還能給大家帶來不一樣的東西那就是吊。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我回自己房間了!”
“啊?”劉藝霏聞言將注意力從筆記本上收回,看了眼手機,“這麼晚啦,那晚安?”
“晚安!”
路遠回到自己房間,簡單的衝了個涼,就鑽進了被窩,好在房間裡安了暖氣,不然這個天氣洗澡那叫一個...受罪。
翌日。
來到學校的路遠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崔新琴一個電話叫去了辦公室。
“小遠不知道你對《雷雨》感不感興趣?”
要是以前他還真不知道雷雨是甚麼玩意,現在嘛...
“老師怎麼說?您要拍?”
崔新琴聞言翻了個白眼:“我可沒這個精力,是最近有跟跟它相關的專案要開始籌備,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幫你要個試鏡的機會!”
“只要是老師安排的,我都不挑!”
“你呀,就會討老師開心,行了沒其他事了,你先回去吧,不過這件事可不能說出去知道嗎!”
“放心吧老師,我懂!”
路遠伸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看到崔新琴一陣莞爾。
等回到教室,劉藝霏立馬就湊了過來:
“崔老師叫你幹嘛去啦?”
“沒啥,可能是想給我介紹個活,不過八字還沒一撇呢!”
崔新琴:好小子,剛剛答應的好好的,轉頭就忘了是吧!
倒不是路遠沒把崔新琴的話當回事,而是他分人。
這事跟劉藝霏說那倒沒啥,要是跟其他人...他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就連那兩個好大兒也是一樣。
畢竟人心隔肚皮,誰知道當面祝賀你的人,會不會在背後捅你捅的最狠,最賣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