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路遠看著桌子上的紅的冒火的四菜一湯,然後再看了眼一臉挑釁的劉韜,嘴角微微一抽:
“你的勝負心用在這上面了?”
“看上去辣,其實吃起來不辣的,你一個湘省人不會怕了吧?”
“怎麼...可能...”
路遠吞了吞口水,說真的還沒開始吃,他已經感覺到頭頂開始發熱了。
雖然湘省作為吃辣專業戶,但是真遇到了贛省老表...
不過慫是不可能慫的。
畢竟這菜端上來,路遠代表的就不是自己了。
“彆著急,有菜怎麼能沒酒呢,等我一會!”
劉韜說完踩著拖鞋來到櫥櫃,踮起腳尖從上面拿了一瓶下午剛買的白酒。
路遠驚鴻一瞥,看見了黑色的...安全褲。
輕薄貼身的材質帶著些許提拉的效果,讓那渾圓的弧度更加飽滿。
這菜配白酒?
路遠已經感受到了劉韜骨子裡的火辣了。
不過看著對方就拿了一個白酒杯,路遠就知道這白酒沒有自己的份。
也是...自己目前還處於新手保護期呢。
等對方重新坐下,這頓飯也終於正式開始。
這菜下不下酒路遠不知道,但是真下飯吶。
所以鄂了贛飯真湘!
劉韜則是看著路遠時不時的小酌,很快半瓶就下了肚,臉色也越來越紅,眼神也開始略微迷離起來。
“嘶哈~”又一杯下去,劉韜痴痴一笑,伸出白蔥般的手指戳了戳路遠的臉,“嘖嘖...你啊真是個小妖精,長得比黃小明還帥...不不不,比尊龍還好看!嘻嘻~你不知道黃小明帶個頭套簡直就跟小滷蛋一樣,也不知道王雁怎麼下去去嘴的!”
路遠一臉無奈看著用手撐在桌子上不停搖晃的劉韜,心想你這酒量怎麼敢一杯一杯這麼幹的?
“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剛好我也得回去了!”
路遠起身走到劉韜旁邊伸手攙起對方。
出人意料的是劉韜相當配合,兩人一接觸,瞬間就跟睡死過去了一樣,軟成了一團,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懷裡。
好在路遠年輕力壯有把子力氣,加上對方雖然看上去豐腴,但是真不重,不然只能讓她睡沙發了。
就在他將劉韜扶到床上蓋好被子準備轉身時,突然感覺手腕被抓住,然後就是一股猝不及防的力道襲來,重心不穩的路遠被拉著向床上倒了下去。
然而就是一道悶哼聲在路遠的耳邊響起。
路遠一臉無奈的看著雙眼清明嘴角帶笑的劉韜,嘴角一抽:
“幸好我抻了一下,不然就不是悶哼一聲這麼簡單了!”
劉韜伸手攬住路遠的脖子,嘴巴貼近他的耳朵,吐氣如蘭:
“沒事,很軟的!回彈性也很好...”
“確實...這床真不錯!”
“是吧,太晚了,今晚就在這這裡住下吧!”
路遠思考了半秒就做出了決定,大晚上的他是懶的折騰了,而且宿舍的床還真沒有身下的床軟。
“那...咱們睡覺吧?”
“嗯睡吧!不過你沒有裸睡的習慣吧?”
“額...還真有!”
“那不行,最起碼褲子不能脫!”
“行吧!”
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是畢竟是別人家,別人的床,還是要尊重一下別人的意見的。
不過...
“不是...你讓我別脫,你怎麼把襯衣脫了?”
隨著白色襯衣從被子裡飛出,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房間的燈光隨之熄滅。
“你不懂,女人睡覺不能穿衣服的...”
感覺到一具柔軟的身體擠入自己的懷中,路遠心裡一陣無語。
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不過...你大你有理!
......
次日,上午。
太陽高懸,亮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毫不吝嗇的傾瀉在了那張寬敞舒適的大床上。
感覺到陽光的刺眼,路遠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先是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適應周圍明亮的光線,然後才清醒過來。
感覺到懷中傳來的陣陣溫熱與滑膩,路遠低頭看了眼還在自己懷裡熟睡的女人。
金色陽光灑在對方白皙的肩頭,彷彿為其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或許是感受到了路遠的目光,劉韜眼皮輕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幾點了?”
路遠將枕頭下的手機掏出一看:
“九點半了!”
“啊?完了...害你遲到了,我現在就送你去學校!”
劉韜腦子裡全是睡過頭,讓路遠遲到的念頭,從對方懷中坐起來的時候,渾然忘記自己昨晚將那件白色襯衣扔了出去。
白色的空調被,堆疊在女人隆起的曲線上。
在陽光的反射下,整個房間白的發光!
劉韜說的沒錯,不穿衣服睡覺,對女人的好處很大很大!
可能是感覺到了路遠的目光,這女人毫不在意,甚至還伸了個懶腰。
微微上揚的嘴角飽含一絲挑逗的惡趣味。
路遠眼裡閃過一絲無語,也不知道昨晚是誰最後慫了,現在裝甚麼大尾巴狼。
沒錯,昨晚兩人並沒有進行最後一步。
路遠當時手都伸到了對方胯骨上已經拿住了布條,最後卻被劉韜打斷。
原因就是這女人過不去心裡那一關,說現在的路遠還不行...
當時他就惱了。
在一個男人面前說他不行,那不亞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拿鞋抽他臉。
不過當劉韜哼哼唧唧說出年齡之後。
路遠瞬間啞火。
確實...作為一個法學畢業的劉韜可是知道法律的底線在哪的。
違法的事情可不能幹。
只不過畢竟是學法的,學法的能幹嘛...學法的本事就是可以在法律的邊緣瘋狂摩擦。
當劉韜展現出真正的技術時,路遠還是挺滿意的,感覺學到了不得了的知識。
所以...大姐姐真的會疼人。
人家該上的時候是真上,不扭捏,不造作,還主動!
所以路遠昨晚睡得挺舒服的,一點都不難受!
簡單的吃了個早餐後,本著反正已經遲到了,兩人溫存了一會後,劉韜才開車送路遠回學校。
剛巧不巧當紅色小轎車停在門口時,正好是中午放學的時候。
“要不等等在下車?被人看到不好!”
路遠看著手上嶄新的房門鑰匙。
“不用,看到就看到唄有甚麼關係!”
平淡的語氣卻讓劉韜紅了臉。
“那個我走了,房子你想住就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