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姜老太悲喜交加,眼中滿含熱淚。
“是你,真的是你!當年你為何會不辭而別?我派了那麼多人去找人,卻絲毫沒有你的音訊,你究竟去了哪裡?為何要躲著我?”
姜豐如鯁在喉,一想到十年前的那件事,他的心就在滴血。
“老夫人,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姜豐愧疚地低下了頭。
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此刻如同孩童般,痛哭流涕。
姜老太忙扶起姜豐,眼中也滿含熱淚,“這麼多年,你也老了,一定過的很不容易吧?”
姜豐搖了搖頭,滿臉淚水:“是我對不起少爺和少奶奶,害的大小姐從小失去父母,我是罪人!我是個罪人!”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若不是我一直放不下執念,也不會害的我那孫兒孫媳英年早逝,如今害的洛璃身陷囹圄,還要遭受這個白眼狼的迫害!”
聽到這句話,姜豐這才注意到一旁被白大褂困住雙手的姜洛璃,不由怒火中燒。
“滾開!都給我滾開!”姜豐衝上去,奮力推開護工,將姜洛璃護在身後,“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大小姐!”
一行熱淚從姜洛璃眼中滑落,這道身影就算再衰老,也會奮不顧身地保護她!
從未改變過!
“夠了!”
一聲厲喝傳來。
姜雲安死死地攥著拳頭,面色陰沉到了極致,額頭青筋狂跳。
“出去!這裡是傳世集團盛典,誰允許你們進來的!都給我出去!”
聞言,林術不由聳了聳肩,看向了一旁的陳凱,狐疑道:“陳導,這人誰呀?大呼小叫,好不得體。”
陳凱強忍笑意,正色道:“小友有所不知,這位是姜老夫人找回來的白眼狼,不僅不懂得感恩,還陷害姜家嫡女,試圖鯨吞傳世!“
“甚麼?居然有如此卑劣之人!”一旁的趙有亮瞪大了眼睛,“老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又不是人家肚子裡的蛔蟲,盡說實話!再說了,我原以為你幹這種事最有經驗,沒想到還有比你更無恥的人!”
“去你大爺的!我甚麼時候幹過這種事,我最多就是給自己偷偷留下一些私房錢,結果還差點被我那婆娘給罵的半死,還罰我跪搓衣板。”
“甚麼?嫂子居然為了這點小事讓你就跪搓衣板?”秦穎小嘴微張,美眸瞪圓,一臉不可思議,“那這姜家養的白眼狼,豈不就要剖腹謝罪!”
“學姐,有道理呀!”林術伸出了大拇指,十分認同,惹的秦穎俏皮一笑。
聽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姜雲安再也忍不住直接衝到林術面前,眼中滿是怒火。
”你到底要幹甚麼!“
林術眼神冷了下來:“幹甚麼?我說姜雲安,你一個來路不明的姜家養孫,害的姜老夫人晚節不保,更是試圖殺害姜大小姐,你怎麼還有臉問我想幹甚麼?”
”你......你別胡說!我甚麼時候害太奶奶,又怎麼會殺害洛璃!小心我告你誹謗!“姜雲安一臉震怒,內心卻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莫非,這個林術拿到了他的把柄?
不可能!
這些事情他做的萬無一失,不會出任何問題!
這番話再度引起了記者們的興趣,他們算是看出來了,林術不是來參加所謂的宴會,這小子是來踢館的!
這可比姜雲安接替傳世更加精彩,接下來,他們一幀都不會錯過!
“我有沒有誹謗你心裡最清楚,姜少,準備好了嗎?”
“準備?準備甚麼?”姜雲安有些懵逼。
“當然是,接受我的賀禮!”林術嘴角露出一絲狡黠,伸手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三二一,開始!”
話音一落,宴會廳上的大螢幕瞬間亮了起來,一段影片開始播放。
畫面中,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凶神惡煞地將一粒藥丸塞進姜老太的口中。
“死老太婆!這藥可是姜少親自交代的,你要不是不喝,老孃可沒活路了!給我嚥下去!”
姜老太坐在輪椅上,用力掙扎,將藥丸吐了出來,一臉難以置信:“咳咳,雲安?你說這是雲安交代的?不!這不可能!他可是我那胞弟的後人!”
“後人!呵呵,你也知道他是你林家的後人,可你居然還想把公司交給姜洛璃那賤人!這不是打姜少的臉嗎?”
姜老太欲哭無淚,“沒想到,我殫精竭慮找回來的重孫,居然是條貪得無厭的白眼狼!”
“別特麼給老孃裝可憐!給我吞下去,再吐出來,我要你好受!”女人一把掐著姜老太的脖子,再度將藥丸塞了進去,然後拿起水杯對著姜老太灌了幾口。
看到這一幕,姜洛璃氣的渾身發抖,指著姜雲安破口大罵:“畜生!你就是個畜生!如此折磨太奶奶,你就該下地獄!”
一旁的姜豐早已是氣的火冒三丈,緊握拳頭,直接衝下舞臺,對著姜雲安就是一拳。
姜雲安也不是吃素的,他擋住了姜豐的拳頭,慌忙地尋找著他的那些保鏢。
“關掉!快!給我關掉!人呢!媽的都死到哪去了!”
林術無聊地掏了掏耳朵,不耐煩地提醒道:“行了行了,別喊了,你的那些保鏢,怕是一時半會兒爬不進來。”
“你說甚麼?”姜雲安一臉震愕,要知道他的那些保鏢各個都是一頂一的好手,怎麼可能如此不堪!
然而更為棘手的是,這段影片的出現已經引起了這些來賓和記者的懷疑,一旦坐實這件事是他做的,就算那些股東依舊支援他,他也難以坐穩掌舵人的位置!
現在,他必須將這一切都推到林術和姜洛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