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原本楠姐讓我和你談簽約，現在看來酷魚給到的籌碼也無法滿足你的期許。”
“也罷，人各有志，我期待你在比賽上大放異彩。”
秦穎嘆了口氣，馮曉楠那邊，她只能硬著頭皮去覆命。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秦穎準備結束通話影片。
“等一下學姐。”林術想到了一件事。
“怎麼了？”纖細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是這樣的，你有沒有熟悉的錄音棚，裝置一定要好。我想把《醜八怪》和《曾經的你》好好錄製一遍，再不發純享版，我怕晚上睡覺，粉絲們都拿著刀片站在我床頭。”
秦穎噗呲笑出聲來。
“我以為你獨斷獨行，完全不會體會粉絲的心情。”
“哪能啊，畢竟粉絲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何況，就連學姐都在催我。”林術打趣道。
“少貧了。”秦穎面若桃花，笑道，“好一點的錄音棚我倒是知道一家，你打算甚麼時候去錄？”
“就明天。”
秦穎點了點頭：“稍後我把地址發給你，這家錄音棚都是進口裝置，一般下午去錄音的人很多，你最好上午十點前就過去。”
“好的，多謝學姐。”
結束視訊通話，秦穎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她忽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和林術聊天的感覺很奇妙，讓她很放鬆。
這種感覺她曾經也有過，只是進入娛樂圈後接觸的都是爾虞我詐、虛情假意。
她只想好好的做自己喜歡的音樂。
但娛樂圈需要的不是才華，而是是流量。
慢慢地，她有些厭倦。
所以當那晚在校慶演出上聽到那首《醜八怪》，接著林術又創作出了一首《曾經的你》，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熱愛，那是對音樂純粹的熱愛。
她只希望林術永遠不要忘記對音樂的初衷，不要像她一樣，身不由己。
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裡傳來馮曉楠急切的聲音。
“怎麼樣？甚麼時候去簽約？”
秦穎臉上的笑容散去，黛眉微蹙：“他不打算簽約酷魚。”
“甚麼！”馮曉楠嗓音頓時拔高，“難不成被別的公司捷足先登了？是哪家！是不是環宇？！”
“不是，他沒有答應任何一家公司。”秦穎解釋道。
這讓馮曉楠有些不明所以。
沒有答應任何一家公司？
甚麼意思？
難道是他嫌這些公司給的報價都少了？
“小穎，具體是怎麼回事？”馮曉楠質問道，其它公司能不能簽下林術她不管，但酷魚不能就這麼放棄。
秦穎沉吟片刻，說道：“可能他有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想法？一個還沒出道的新人唯一的想法就是出道！”
“現在酷魚給他資源！給他出道的機會！合約都改了！他還不滿足？”
“你難道沒有告訴他，你是如何在酷魚一步步走到如今的高度的？”
馮曉楠心情很不好，她現在對秦穎很不滿。
之前安排這丫頭私下接觸一些商界的大老闆，就被她以各種理由推脫。
好不容易出席個酒會也總是心不在焉，現在連林術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都搞不定。
難怪這兩年她再難突破，始終無法邁入大牌藝人的行列！
“總之，這件事不能再拖！你明天上午早點來公司，我們當面談。”
對付這麼一個新人，但她馮曉楠有的是手段。
“上午不行，我約了人，下午吧。”秦穎直言道。
“約了人？甚麼人？”馮曉楠冷聲問。
“一個朋友。”
“朋友？男的還是女的？你現在正紅，別被人拍到甚麼緋聞。”
“沒別的事我先掛了。”秦穎不想再多說甚麼，直接掛掉電話。
她累了，心累。
不過一想到明天陪林術去錄歌，似乎心情又好了一些。
之前聽的都是現場版，裝置方面有些瑕疵，這一次她要聽到完美音質。
另一邊，馮曉楠氣得面色鐵青，臉上橫肉亂顫。
這是秦穎第一次不等她說完，主動將她的電話給結束通話。
真以為自己出名了翅膀就硬了，也不想想是誰捧紅的。
要是把我惹急了，我怎麼把你推上去的，也會怎麼把你拉下來！
馮曉楠眼中滿是惡毒。
......……
翌日。
上午十點。
林術按照秦穎發的地址，打車來到了一處繁華的寫字樓。
剛準備朝電梯走去，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休閒裝的女生快步走了過來。
不等他反應，就見那女生拉下口罩，露出了那張精緻靚麗的面孔。
如果說以藝人身份出現在大眾視野的秦穎是性感迷人的御姐，那麼裝扮成路人的她就是俏皮可人的小女生。
“學姐，你怎麼來了？”林術微微有些錯愕。
他只是請秦穎推薦個好的錄音棚，沒打算麻煩人家大明星親自到場，親力親為。
還有這大明星這麼閒嗎？
不用忙通告？
“這還用問嗎，我當然是來現場聽你唱歌的。”秦穎眨了下眼睛，抬腳在林術耳邊輕聲道，“待會兒進去，你就說我是你的助理。”
“助......助理。”林術張大了嘴巴，“你這麼大牌的助理我可請不起，不過話說回來，助理包洗衣做飯嗎？”
“還美的你了。”秦穎給了林術一個白眼。
林術還想說些甚麼，被秦穎直接拽進了電梯。
很快，兩人來到了約定的這家錄音機構。
前臺坐著一個年輕的女生，正在刷著鬥音上的短影片。
“你好，請問這邊現在可以錄歌嗎？”
女生抬頭，露出標誌性的微笑，正要開口，忽然像是發現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旋即眼眸瞪大，視線來回在林術身上和手機螢幕上切換。
數秒後，女生顫抖地伸出手指，驚呼道：“你是林術！唱《曾經的你》的那個林術！”
林術微微一愣，不等他開口。
女生瞬間竄到他身邊，一臉激動：“林術大神！我很喜歡你的歌，跟我合張影吧！”
女生的嗓門很大，直接引起了機構內所有人的注意。
“甚麼？林術來了，是這兩天參加明日之星海選火遍全網的那個林術嗎？”
“沒錯是他！和影片上長得一模一樣，他真的來了，我太喜歡他那首《曾經的你》！”
“我也是，那首《醜八怪》也很好聽，沒想到他居然來我們公司了，他好帥呀。”
“這位戴鴨舌帽的朋友，麻煩你讓一下，我要找他合影。”
“我也要。”
“還有我。”
很快，林術身邊就被圍的水洩不通，紛紛要求籤名合影。
秦穎被擠到了一旁，愣愣地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林術。
這小子比她料想的還要火！
這真的是一個還未正式出道的新人該有的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