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趙紹培每日都與士兵們一同參與訓練和學習。為了打發這略顯無聊的部隊生活,他時不時用上一世網路上的情話逗一逗這些個人美聲甜的女兵們。
那天訓練休息時,他看到一群女兵圍坐在一起,便湊了過去,
“姑娘們,我想問一條路?不知道各位小姐姐能不能給我指一下。”“沒問題,別管甚麼路,只要是市裡的路我們都知道”。女兵們憨憨地回答道。趙紹培嘴角上揚,“是通往你們心裡的路。”女兵們先是一愣,隨後都笑了起來,其中一個膽大的說道:“連長,您這可真會逗!”趙紹培接著說:“你們知道我的缺點是甚麼嗎?”她們又搖了搖頭,趙紹培一臉深情地說:“缺點你們。”這下子,女兵們笑得更大聲了,有的甚至紅了臉。
還有一次,在訓練場上,趙紹培看到一個女兵累得氣喘吁吁,便走過去說道:“你累不累啊?”她疑惑地看著趙紹培:“連長,當然累啦。”趙紹培輕輕一笑:“我覺得你也累,你都在我腦裡跑了一天,能不累嗎?”她先是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過來後,嬌嗔地說:“連長,您就會拿我們尋開心。”
又有一回,趙紹培故意對一個女兵說:“你會彈吉他嗎?”她一臉茫然:“連長,我不會啊。”趙紹培眨眨眼:“那你為甚麼能撥動我的心絃?”女兵的臉瞬間就紅透了,低下頭不敢看趙紹培。
趙紹培樂此不疲地用這些土味情話逗弄著她們,有時候她們會笑著回應趙紹培,有時候則會假裝生氣地說他不正經。但不管怎樣,這些小小的互動都讓枯燥的訓練生活多了幾分樂趣和輕鬆。
唉,還是清婉好啊!不只能逗還能吃到嘴裡。自打婚禮之後這小妮子也是膽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放飛自我,配合度也越來越高。身材經過滋潤也是越發的凹凸曼妙,波濤洶湧。還有馬上要過門的蘇瑾知,也不知她如今怎樣了。
那天晚上肉確實是吃到嘴裡了,可是那天晚上酒喝的太多了,有點麻木啥滋味卻沒怎麼記住,得尋個時機好好品嚐一番。趙紹培尋思著,這都堅持上半個月班了可以去找參謀長請假了。畢竟他這個連長不過是掛職而已,在他沒來之前,付連副一直帶領著部隊,而且管理得相當不錯。他來了之後,反倒給人家增添了不少負擔,還得多教他這個啥都不太懂的。請假應當不是甚麼大問題,果不其然,沈參謀長爽快地給趙紹培批了假。
趙紹培心裡樂呵的想著這馬上回家就能見到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清婉小寶貝,晚上可得瞧瞧這小妮子的服裝有沒有啥新花樣。在來部隊之前,他曾稍微給清婉指導了一下。前世在觀摩蒼老師東京 hot 的電影作品時,看到了眾多漂亮的服飾。雖說他不知那玩意具體設的計方式,但給清婉描述個大概模樣還是沒問題的。
當時清婉聽到趙紹培講的那些新花樣時,那滿含秋水的眸子裡閃著亮光,羞紅著臉嬌嗔道:“少爺,你可真壞,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啥,光想著怎麼欺負我,我這幾十斤遲早得交代在你手裡。”
請假批准之後,趙紹培就給清婉打了電話,讓她安排車來接他。這輛老福特轎車還是大哥升職師長時,他們司令嘉獎給他的。大哥在部隊有敞篷的帕卡德,覺得福特用不上,就送給了父母。父母心疼他們的小兒子,就給了趙紹培。
正當趙紹培在他的連長辦公室收拾完東西,一邊美滋滋地暢想著清婉嬌羞的模樣,一邊等著下班的時候,金合萱敲門進來了。看著這個短髮版的濱邊美波,趙紹培心裡一陣悸動。這要是讓她穿上清婉的那些小衣服,那絕對是仙氣飄飄!一不小心,趙紹培竟愣了神,就差口水沒流出來了。
金合萱那纖纖玉手在趙紹培眼前晃了晃,帶著點夾子音嬌聲說道:“連長你這是咋了,病了嗎,是不是有甚麼地方感覺不舒服,你要覺得實在不行就去看看大夫?”趙紹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心中暗罵:瑪德,這女人臉長得這麼漂亮,聲音還這麼好聽,咋說話尺度這麼大。他暗自腹誹敢說小爺我不行,男人能說不行嗎,再這麼暗戳戳的蛐蛐他,遲早讓她跪著唱征服,要是敢不聽話再給她脖子套個項圈,手銬腳銬都給她安排上,再給她帶個兔子耳朵,唱完征服唱小兔子乖乖。
他左手拿著小皮鞭右手牽著鏈,讓她丫的知道甚麼是禍從口出,人心險惡。表面上卻笑嘻嘻地說道:“金大美女,這是來找我有啥事。”聽到趙紹培說金大美女,金合萱突然一愣,或許是頭一次聽到有人這麼稱呼她,畢竟這個年代都是稱女性為女士或者小姐,美女這個詞多少顯得有些輕佻。她那張冷豔的臉看不出有甚麼表情,依舊用那微微的夾子音說:“我想明天請一天假。”她的假趙紹培這個當連長的就能做主批准,這個年代計程車兵每個月是可以休息兩天的。
趙紹培看了一下作息表,看到她這個月兩天都還沒有使用,便說道:“哦,可以,一天夠嗎,你這不是還有兩天假,要是不夠可以休兩天。”又是一個夾得耳朵舒服得不行的聲音傳來:“一天就夠了,就是明天去買衣服,用不了多少時間。”聽她說要買衣服,趙紹培頓時感覺有點欣喜,說道:“正好我也請假了,待會下班我也回市裡,你明天要是買衣服可以找我老婆,她開服裝店的,黃興南路步行街那家瑾知婉約女子服裝專賣店就是,去了提我名字給你打折扣。”“好的,我也正想去步行街那逛逛。”
還是那令人骨頭髮酥的聲音。她的聲音和她的冷豔完全不搭啊,美麗的臉冷冷的表情,又配上甜死人的聲音,這究竟算是甚麼妖孽結合體。“下班瞭如果沒有交通工具可以坐我的車走。”“好的。”她居然就這麼爽快地答應了,趙紹培怎麼感覺哪裡不太對勁,怎麼會這麼幹脆呢?她就不怕趙紹培給她拉小樹林給潛規則嘍,小姑娘膽子這麼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