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米國要重啟登月的訊息傳遍米國，全國都嗨了。
白房子宣佈“兩年內重返月球”的計劃後，推特直接炸了。
熱搜前五全是這個話題。
#重返月球#
#米國又行了#
#兩年倒計時#
#NASA雄起#
#星艦加油#
評論區一片歡騰。
“這才對嘛！我們才是太空霸主！”
“兩年！比龍國那個吹牛的一年靠譜多了！”
“讓他們看看甚麼叫真正的航天實力！”
“我早就說了，龍國那個甚麼應龍一號，就是運氣好！”
有個老爺爺發了條推特，配圖是當年阿波羅登月的照片：
“我年輕的時候看過阿波羅上天。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看一次。”
下面幾十萬點贊。
電視臺連夜做專題。
CNN請了幾個專家，分析得頭頭是道：
“我們有當年阿波羅的全部資料，有NASA幾十年積累，有斯貝斯最先進的星艦技術。兩年，完全可行！”
福克斯新聞更直接，標題寫著：
《龍國想登月？先問問NASA同不同意》
當然，也有冷靜的聲音。
有人發帖：
“等等，咱們真的還能行嗎？幾十年沒登月了，那些技術資料還在嗎？當年的工程師都退休了，新的團隊能接上嗎？”
下面有人回覆：
“你懂甚麼！技術資料都在檔案館裡存著呢！人沒了可以再培養！”
也有人質疑：
“兩年？我記得NASA之前自己說最快也要五年。怎麼突然就變兩年了？是被龍國刺激的吧？”
這條評論被瘋狂踩。
但點開一看，點贊也不少。
《紐約時報》發了篇長文，標題挺客觀：
《重返月球：是實力展示，還是被對手逼出來的豪賭？》
文章裡提到：
“值得玩味的是，就在幾個月前，NASA還在為預算不足發愁。現在突然宣佈兩年計劃，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龍國信仰汽車最近的火箭成功。或許，來自東方的壓力，才是真正的推手。”
這篇文章被瘋狂轉載。
爭議越大，熱度越高。
全球媒體都跟上來了。
BBC標題：《太空競賽重啟：美國宣佈兩年內重返月球》
路透社標題：《從阿波羅到星艦：美國的新登月計劃能否如願？》
法新社標題：《兩年還是五年？美國登月計劃引發全球熱議》
小日子電視臺請了幾個專家，討論來討論去，結論是：
“不管米國能不能做到，有一點是確定的是龍國的信仰汽車，確實把美國人逼急了。”
這條評論，在全世界網友那裡獲得最多點贊。
很多人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要不是龍國那家造車的公司搞出個火箭，美國人哪有這麼急？
Reddit上一個高贊評論：
“所以我們現在是在看一場新的太空競賽？一邊是國家力量，一邊是民營企業。有意思了。”
下面有人回覆：
“不是‘一邊是國家一邊是民企’。是‘一邊是國家+民企，另一邊是民企+國家’。信仰汽車背後也有龍國支援。這是一場綜合實力的較量。”
還有人直接說了句：
“不管誰贏，我都想看。人類終於又要飛向月球了。”
就在全世界都在討論這場新的太空競賽時。
龍國這邊，蘇辰也在忙。
航天總局的專家團隊已經入駐信仰汽車。
兩邊的人每天泡在一起，會議室裡煙霧繚繞，圖紙堆成山。
生命保障系統。
地月轉移軌道。
月面著陸方案。
返回大氣層熱防護。
一項一項，推進得飛快。
鄭局長那邊也傳來訊息：上面批了。資金到位。所有綠燈都開了。
蘇辰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但心裡踏實。
這天晚上，他難得有點空，窩在辦公室沙發上刷手機。
看看輿論風向。
看看網友們都在聊甚麼。
看著看著，他手指停住了。
螢幕上是一個影片。
標題很刺眼：
《F1著名車手馬克斯通：龍國人這輩子拿不到F1冠軍》
蘇辰皺了皺眉，點開。
影片裡，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穿著賽車服，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記者問他對龍國賽車手的看法。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個笑，讓蘇辰瞬間不爽了。
不是普通的笑。
是那種皮笑肉不笑，帶著點嘲諷，帶著點輕蔑的笑。
然後他開口：
“龍國車手？哦，他們很努力，這我承認。但F1冠軍？算了吧。”
他伸出手，拉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做出一個眯眯眼的動作。
“這種基因，天生不適合賽車。反應速度不夠的。還是老老實實搞點別的吧。”
記者有點尷尬：“這個…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清楚。”
斯通打斷她，笑容不變，
“F1需要的是最頂尖的反應速度，最強大的抗過載能力。這些東西，不是靠努力就能得到的。你們龍國人，還是去玩乒乓球吧。那個你們擅長。”
影片到這裡結束。
蘇辰盯著螢幕，一動不動。
辦公室裡的空調嗡嗡響。
但他覺得有點熱。
不是熱。
是火。
他把影片拉回去，又看了一遍。
那個拉眼角的動作。
那個笑容。
那幾句“基因”“反應速度”“天生不適合”。
一股火，蹭地從胸口竄上來。
他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
又拿起來，看了一遍。
這次，他看到了評論區。
英文的，中文的，混在一起。
有外國網友說：“他說的是事實啊，龍國確實沒有F1冠軍。”
有說：“這不算侮辱吧，就是開玩笑。”
也有說：“雖然有點過分，但龍國人在賽車領域確實不行啊。”
中文評論則是另一番景象：
“這他媽是赤裸裸的種族歧視！”
“眯眯眼那個動作，不能忍！”
“道歉！必須道歉！”
“可是他說的是事實啊，我們確實沒有F1冠軍……”
最後那條評論，讓蘇辰心裡一刺。
不是事實嗎？
是事實。
龍國確實沒有F1冠軍。
連站上領獎臺的都沒有。
蘇辰把手機放下，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信仰汽車總部的夜景。
燈火通明。
研發大樓裡，那些為登月專案熬夜的工程師們，還在加班。
遠處，隱隱約約能看到發射塔架的輪廓。
應龍一號就立在那裡。
他想起幾個月前，也有無數人說“不可能”。
飛行汽車不可能。
火箭回收不可能。
載人登月不可能。
現在呢？
“不可能”這三個字，他聽了太多遍了。
每次聽，他都想笑。
因為每次，他都把這些“不可能”，一個一個踩在腳下。
這一次呢？
他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和斯通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嘲諷。
是那種被挑戰之後，血液開始加速流動的笑。
“行。”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你非要這麼玩是吧。”
“眯眯眼是吧。”
“基因不行是吧。”
“拿不到冠軍是吧。”
他轉過身，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
“蘇總？”
“幫我查一下，F1賽事，准入規則。車隊、車手，所有條件，全部查清楚。”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F1？蘇總，咱們不是要登月嗎？”
蘇辰笑了笑：
“登月要搞。”
“賽車嘛……”
他頓了頓，看著窗外那片燈火：
“順便也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