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再怎麼拖,十月上旬肯定能把這段路趕完,”
院中開滿了黑色的花蕊,世梨音坐在花圃裡澆水拿著聯絡器說道。
「感謝你的幫助」
“不客氣,我們都是同樣的人,看到過去的自己,我怎麼會不幫?”
“薩尼與何如走的很近,這段時間的聯絡很頻繁,估計又有行動了,倒也沒瞞著我放在青蛙裡面的探子。”
「我知道了,世梨因,人類會贏嗎?」
“會吧,畢竟輸了我們就沒有意義了,我會再幫你一次,最後一次,別忘了你我之間的交易。”
「不敢食言」
那就好,
世梨因從這片花圃中站起來,那些純黑色的花朵瞬間變成了雪花的白,整個庭院的風格都煥然一新了。
她伸手拔出了一朵花,連帶的根莖一起,她抖了抖泥土,目光盯著那爛掉的根系和那絢爛的白花。
行走在夢想上的人啊,你的雙腳是否麻木不堪,你的雙目是否刺痛蒙塵。
把這朵白花剪下來,戴到了自己胸前的胸針上。
“薩尼要氣死了啊,呵呵。”
她毫不留情的嘲笑起了盟友,守在花圃外的園丁一直低著頭,拿出了她的鞋子更換。
“換我我也得氣死了,好不容易把那個身體引出來,結果這下徹底弄丟了。”
“薩尼有從何如那裡打聽到那句身體的位置嗎?”
她詢問起園丁,園丁點頭又搖頭。
“據說那東西最後一次出現在澳洲,後面徹底沒有蹤跡了。”
連何如都算不出來嗎?那真是奇了怪了。
也難怪薩尼這幾天火氣這麼大,老男人是這樣的,沒了身體,沉不住氣。
“他沒看出來何如是故意的嗎?”
“薩尼大人的智慧我們不敢造次,不過有個好訊息,陳印恆先生他們的研究專案似乎有眉目了,邀請您過去一觀。”
哦?那天馬行空的想法還真有東西?
世梨因提起了些興趣,
她動身去到了劃分給陳印恆的區域,車輛在城中行駛,那捐刻著白花印記的車子沒有人敢阻攔。
一路上沒遇到甚麼糾紛和犯罪過程,世梨因滿意的點點頭,路上的行人們,有許多人衣袖上戴著白花的鐵製勳章。
他們大多面容和善,舉止有禮,那些粗暴的客人們,也多會遵循他們的禮。
“我這個城主做的應該不算很差吧。”
“您無疑是出色的,薩尼城主從不管政事,七區有如今的繁榮模樣,幾乎是您一手累建。”
僅僅是這樣還不夠,七區看不見的地方,蟲子蟑螂實在是太多了,她能接受收留國外殘黨,但不代表她能容忍那些犯罪團伙在她的地盤上當土皇帝。
特別是那群青蛙,S級的能力者確實讓人頭疼,她也不得不做出讓步。
但這是不對的,天國拯救需要給所有人公平,
平權,一定要平權,我一定要顛覆這些不義!
…
“歡迎您的光臨!”
世梨因走進研究室,除了夏汀,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同她行禮。
她走到夏汀面前的培養皿,看著裡面全身佈滿鱗甲的生物。
“這就是你們的研究成果?”
“只是初步而已,同這位美麗的女士打聲招呼。”
夏汀推了下眼鏡,手上的開關按了下,她的聲音傳了進去。
裡面那隻模樣奇怪的生物抬起了腦袋,如同哈巴狗一樣,對他們趴下來撅起了臀部晃著尾巴。
“能聽懂指令。”
“當然,這只是三代的成功品,它融合了人類的基因,完全能聽得懂我們的話,除了這醜陋的樣貌,是不是……”
“和那些汙染爆發畸變的人一模一樣?”
夏汀打了個響指。
“沒錯,這就是我們的研究課題,和汙染共生。”
實驗室的門再一次開啟了,其他人都陸續退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位助手,過了一會陳印恆也來了。
“兩位女士,貴安。”
“學得這是有模有樣啊,陳先生,”明明是個征戰沙場多年的軍人,卻越來越滑頭了。
世梨因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周身散發著氣場。
“當初接納你們是何如的引薦,現在看來這筆交易真不算虧。”
“您應該說大賺特賺。”
呵,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