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這可是以武力著稱的五區啊,嗜殺成性的青蛙裡單挑應該也沒人能打得過業牙吧?”
“你看又急,”
拿到情報的斯圖亞特刷起了手機,她漫不經心把波動的官網給切換掉,換成了她自己私搭的網路。
“在給那隻兔子倒手賣情報?”
“甚麼叫倒手,你不是沒回答我嗎?”
嘖,那身斗篷底下散發出了不爽的情緒,按照商人的做事原則,對方確實不會做那種二手情報販子的生意。
但他沒回答對方的問題,而對方也確實是靠自己猜的,還真不好揪著這個問題說。
……
青蛙的主戰力全都來了,拋開自己旁邊這個摸魚的,還有已經消失的黃沙之觸,
10對4
再加上海里的那三隻東西,
那也只是十對七而已,刀尖上舔血的傢伙戰鬥能力確實出色,但這裡可是五區啊,從來不缺少戰鬥經驗。
“挺好奇的,你們的金主到底花了多少錢讓你們全軍出動。”
:……
對方沉默以對,顯然無可奉告,看來是套不出話了。
…
……
海面上的戰況還在焦灼,掌控了那些異種的情報之後就好打多了,紅染和業牙聯合海軍們把這些怪物穩穩的逼退在安全警戒線外。
“沒腦子的東西,打到這種程度也不肯撤退嗎?”
紅染擊飛了蛟龍的尾巴,全身的關節都在酸澀作痛,不行,時間拖得有點久了,自己的意志力有點下降了。
“喂!白虎哥!趕緊說點甚麼刺激一下我!”
「你當我是心靈雞湯大師啊?!」
這時候頻道里的作光又忍不住插話了:「紅染治安官的能力需要靠情緒作戰?」
「是啊,所以這個人就比較感情用事,其實就是容易上頭,是個犟種。」
就這麼在公屏裡面公然吐槽自己的上司嗎?這又是誰的部將?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到一個和治安官配合很好的人,他說不定能讓治安官全程保持最高戰力」
還有這種事?
頻道里的大夥都豎起了耳朵,作光決定保密,然後悄悄聯絡了一下白虎哥,讓他安排。
“哥,我借下人,”作光對著空氣說道,他知道池雲回一定能接到他的訊號。
池雲回用手機發了條私信:「我現在手裡有一個致富的好點子,想了解嗎?」
「天吶,我的朋友,你這種時候還能想到我,我真是受寵若驚,」
Ok,同意了。
池雲回迅速閃現出現在了洛威西爾面前,伸手就抓住了對方的後衣領,又給即將落單的黃昏手裡塞了本故事書,緊接著他們唰的一下就出現在了港口。
洛威西爾眨下眼睛的功夫,就從溫馨的地下小窩,來到了諸神之戰的現場。
“朋友,我覺得致富這種事吧,是不要發戰爭財呃呃呃!!”
落到甲板上的洛威西爾看著眼前洶湧的海浪劈頭蓋臉的砸下來嚇了一跳。
“人到了”
和作光遠端交流了一下,讓對方轉訴,洛威西爾就那麼被冷落在旁邊瑟瑟發抖,那些大佬打架的氣息,真的能壓死他們這些a級選手。
“好,瞭解了。”
溝通完的池雲迴轉向了洛威西爾,莫名的洛威西爾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這位老兄用手指了下遠處那個紅色的小小身影:“你,去對治安官使用天賦。”
我…我嗎?這種時候去幹擾治安官?這不太合適吧……
“放心,我跟他們溝透過了,你用一次給你1000塊。”
池雲回拍了下對方的肩膀,瞬間消失不見,洛威西爾差點淚流滿面了。
原來我的一次只值1000塊……
想要抱住廉價的自己……
弱小可憐又無助,他發誓,他這輩子都沒有接過這麼便宜的任務,他隨手調的飲料都不止一千塊。
白虎哥給紅染髮訊息輔助已經就位了,紅染一個大爆發,把異種擊退之後回頭跑到甲板上。
她挑了下眉頭:“還是隻夜魔。”
現在是互相配合的時候了,洛威西爾伸手一指。
慾望點燃(A)
立刻大幅度激發對方身體的情緒,紅染全身像是打雞血了一樣,肉眼可見的迸發出了一圈紅色氣浪,她的氣勢節節攀登,這股威壓感已經不比其他最高治安官差了。
“注意點你的情緒會燃盡的,”洛威西爾提醒了下,他畢竟只是個a級,能做到的事情有限。
高亢的情緒過去,那接下來的賢者時間肯定會被吊著打。
海面上的戰況被穩穩壓制住了,在洛威西爾技能失效前,那三頭異種還不退的話真可能會出現擊殺。
那些傢伙不笨的,打到現在還沒有選擇撤退就代表事出有因。
池雲回問了大王,它說把它們吸引過來的東西和“生命”有關。
生命……吸引異種……
「有點眼熟,」
頻道里又傳出來白虎哥的聲音,他給眾人傳送了一段資料,上面顯示大量的異種群正在朝著五區靠近。
不管是從陸地上還是海里、天上,幾乎被剿得乾乾淨淨的異種群,從更遠的地方遷徙過來了,那些傢伙沒有互相廝殺,完全目標一致的行動著。
像是被甚麼東西操控了一樣,這個結論一得出就被否定了,誰能做到操控這麼多異種?
除非六區最高治安官聖子亡空親臨戰場。
「這麼富裕的仗,這得把我們撐死啊。」
「別說閒話了,我們沒有城牆,那個誰輪到你來擋了。」
「我有名字好嗎?我儘量試試…」
有人下線了,退出了聊天頻道,池雲回的蒲公英看見那人跑到了城外,整個人的身體崩裂瓦解,緊接著巨大的晶體門從半空中出現。
複製成像(s)
幾乎是一比一復刻的半透明體獸群從中湧了出去,散發出的汙染值波動絲毫沒有比本體差。
一人變化成了千軍萬馬,這麼大規模的變化複製幾乎掏空了他的力量。
隱形的斗篷人悄無聲息的對那門發起了攻擊。
“讓天空降下虹彩吧,”
梵珀開著摩托車騎行在彩虹橋上,巨大的光速屏障將那扇門給保護了起來。
露頭了就好,現在已經被光給鎖定了,這些傢伙跑不了。
光無處不在,白色的原光對映出了七彩的影子,讓那個躲藏的人暴露無遺。
“原來是隻顏色亂七八糟的竹毒蛙,呵。”
梵珀絲毫沒給對方靠近的機會,他降低光的頻率,在戰場上佈置滿了紅紫外線,雙色的牢籠瞬間收攏對目標進行收割。
砰!
爆炸了,
在還沒有接觸到的時候,那個人主動爆炸了,無數綠色的氣體從縫隙中鑽出,開始迅速向四周擴散,周圍的建築出現風化裂痕,草木出現凋敗。
“毒人,瓊斯。”
光沒有辦法對這個形態下的毒人造成有效傷害,真是瘋子,居然隨意把自己轉換成元素體。
梵珀可不敢把自己徹底轉換成光,稍不留神就會徹底失去理智,變成一團失控的能量暴走源。
“誰跟我換一下手?”
「我不行,我這邊也有敵人!」
「我被拖住了,這傢伙能力有點克我。」
……
幾乎在城邊各處爆發了戰場,注意例外,他們像是被人提前預判到了,誰會到那個位置,他們遇到的對手,就算不是剋制,也起碼不會被他們剋制。
像是被人完全算到了一樣。
“得換一個指揮或者不指揮…”白虎哥看著一下子進入焦灼的戰況,青蛙這是全軍出動來攻打他們了啊。
除了這些青蛙頭頭,還有那些小青蛙進到城裡破壞了,他們的居民和警衛隊正在組織抵抗,目前問題不是很大。
不指揮又不行,五區的這幫好戰狂呆瓜,肯定會上頭的,哪怕打不過也要滿腔熱血的戰鬥到底,全城排程,這事紅染交給他,那他必須給出一份自己看得過去的答卷。
所以現在破局的方法得引入變數,他記得四區交好的那位貓女說,那位到訪的客人可是一位強大的存在。
作光舉著狙擊槍在高處清理城裡闖入的那些青蛙,解決掉三個他就被盯上了,急忙換了好幾個點。
“喂?”
「四區第五小隊作光,現按照我國緊急軍令進行調遣,和你一起行動的那個高手呢?能讓他去支援嗎?」
“抱歉,按照緊急突發事件手冊,我作為現役軍人,你們可以徵召我,但他不是,不過我會問問的。”
以五區的實力居然需要求援,作光實在有點意外。
給池雲回發的訊息全部石沉大海,他們等待了好一會,才接到了對方的回覆。
「我會自己看著辦」
池雲回拒絕了調遣,他在尋找大王說的“生命”。
戰局他一直在關注,五區的每一步行動都在那些人的預判之中,他們非常清楚,簡直就像打遊戲開了透視掛一樣。
何如,無形之中似乎出現了他執棋的身影。
曾經的他給自己提了醒,叫自己絕對不能暴露在現在這個何如的眼前,自己這枚棋子不知道被藏在了棋局的哪一個角落。
現在他就得利用這個優勢,來為這場棋局找回一點公平性了。
更多的蒲公英種子覆蓋在了天空,它們兩兩一組,分別攜帶著窺視之瞳和洞若觀火,把整個五區進行了掃描式搜尋。
簡單粗暴的方法以高效的形式執行,一條條的資訊被傳回大腦,篩選過濾。
直到蒲公英的種子盯上了一個前線的作戰人員,對方奮不顧身的和青蛙的成員戰鬥著,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但洞若觀火識破了他的偽裝,在那看似極限的身軀下,則是依舊茂盛的生命力,和被層層包裹幾乎無法滲透的汙染波動。
就像那顆龍的心臟,用特殊的手段給包裹封鎖住了,沒有暴露出來。
又是老師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