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笑甚麼?所有人都不許休息,全都給我加班,你們必須儘快地毯式給我把城裡搜一遍。”
紅染:我沒有針對某人,你們所有人都得給我加!
眾人重新坐到會議室裡,各自說完今天發現的收穫,立刻就有人表示行動效率太低了。
“我們這麼大的動靜,估計打草驚蛇了吧?”
白虎哥嘆了口氣,但也沒辦法,這炸彈必須得拆啊。
“必須得留一些人手警戒,治安方面我,業牙,還有你們兩個各負責一處,”
被紅染點到的人應了聲。
“奧芮莉婭,你不要參與了,至少不能單獨參與了,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做好那個就行。”
紅染拿著白虎哥寫出來的計劃書挨個分配任務,最後是沒有被點到名的作光。
“實在感謝你的幫助,明明知道這件事對你很危險,但我卻不能拒絕,”
“放心,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有承擔風險的預期。”
作光表示不是很在意,他也沒和這些人說為甚麼自己能夠發現那些肉塊,只能說是個人天賦異稟吧,大家也沒有追問。
等下?肉塊?
之前他一直都沒來得及問:“你們把那東西放哪了?”
“空間紐啊,還能放哪裡?憋死了最好,”
“我建議你們檢查一下,”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向了梵珀,畢竟孔雀哥是抓得最多的。
梵珀的空間紐是戴在他手上的戒指,才一檢查臉色就變難看了。
“怎麼了?”
“你自己看吧,”
梵珀把戒指摘下來扔給紅染,對方拿過之後當即檢視起來,看到了那一坨混合在一起的巨型肉塊。
“這東西不是普通的肉塊,是有薩尼源血的肉!”
那傢伙……總不可能凝聚一個化身在這裡吧?當初的那場剿滅戰,起碼消滅了對方99%的細胞,這10年過來也沒有聽說哪裡有大規模的人口失蹤,估計連人形都沒恢復。
不……
真的沒有人口失蹤嗎?還是他們無從得知?
現在的問題可是薩尼疑似和一區合作了,雖然大災難時期已經過去了,但每年的死亡人數也依舊高居不下,隨便在裡面混入一點名單,他們這些過不了一手資料的人,怎麼可能會發現……
“請放心,他還沒有恢復到能威脅城區的地步。”
作光看著眾人緊張的面容,知道了他們在想甚麼,薩尼想要恢復到至少40%,那必須把自己給吞了。
如果有這個能力,他早就動手了。
一方面薩尼在等自己變得更強,血肉的活性更高,另一方面他也確實重傷未愈,需要更多的時間恢復。
“嗯?是貝娜的情報源?”
作光微笑並不解釋,讓他們自己腦補合理的答案,這個也真不好解釋,這傳出去還會出現極端派為了不讓薩尼恢復而親自動手把他殺了挫骨揚灰的情況,那個罪人留下的陰影就是這麼大。
“我明白了,不過已按照我們目前搜出來的量來進行估算,這些東西全部合在一起,召喚出薩尼意識降臨的機率並不低。”
……紅染拿著那份報表思考再三,最後咬牙切齒:“釋出全區簡訊通知,叫所有人這段時間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政府會給他們!發!錢!”
除了錢沒有甚麼法子能讓這些不聽管教的人乖乖待在家裡,可是全城的人啊,一天得支出多少費用啊?
白虎哥小臉也是煞白了,但他也沒阻止,已經打草驚蛇了,只能這樣,要把危害控制在最小。
薩尼弄出來的這些肉塊人可是有生命的估計和本體有某種聯絡,消失和死亡肯定會被注意到。
“小光子,我給你準備一批提神醒腦,強身健體的補藥,這幾天也得辛苦你沒日沒夜的和他們加班了。”
“紅染治安官,你對我說了太多句感謝了,真的聽夠了,雖然我不是你的直系屬下,但我也能算是個軍人,請不用客氣的使喚我吧。”
“行,夠義氣,那你們媽的還等在這裡幹甚麼?還不給老孃動起來!!gogogo!!!”
…
……
“夏汀博士,這是今天的資料包告,”
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在忙碌中抬起頭來,露出了那雙犀利的眼睛。
夏汀點頭:“先放那邊吧。”
那人目光無意識掃過夏汀實驗臺上的東西,身體輕微抖了一下,呼吸停滯了一瞬,又恢復了平靜。
那人退出房門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很快實驗室的門口重新關上。
“有甚麼好怕的…”
旁邊的研究助手吐槽了句,代夏汀拿起了檔案。
“博士,你看這幾組資料,整體的適應性和活躍度非常優秀,是否要針對這幾組資料提高實驗投入?”
夏汀看過去露出稍許滿意的表情點點頭。
“紅龍的組織利用率不高,我們的實驗體報廢超出預額,上次薩尼答應的帶更多實驗樣品來,具體呢?”
“我答應陳印恆不從青蛙的渠道進貨,可這樣下去研究會停滯的,”
“那為甚麼不乾脆用青蛙的人呢?他們那些人死了多少都不會有人在意吧?”那個助手冷漠的說道。
“呵,你以為我不想?陳印恆和我手裡拿著技術到這個狗屎七區,為了不留下和青蛙合作的痕跡,我們擺平了多少人?”
“結果他們的好城主世梨因和薩尼居然在明面上和青蛙有往來?”
他們可是在明面上和青蛙撕破臉了,難不成兩位城主大人還想當中間的調停員和稀泥?
青蛙把損失了黃沙之觸一個s級戰力的黑鍋帽子扣在了他們的頭上,誰知道那傢伙是怎麼死的,說不定是馬上風。
“博士,雖然我擷取了部分海馬體的情緒模組,但我依舊能夠分辨的出,對於大眾人而言,我們的兩位城主才是罪惡滔天的那方,您二位為甚麼這麼排斥青蛙,卻會選擇與這兩位合作呢?”
青蛙會吃人不假,但是薩尼吃的人只會更多。
“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我不介意再培養一位新的助手。”
“抱歉,”這位助手面無表情的道歉,看著絲毫沒有誠意的樣子。
夏汀看著實驗臺上這頭蜥蜴模樣的血肉塊,在汙染值超過預期響起警報前,手術刀手起刀落,切斷了它的氣管神經。
沒有那個東西果然不行,人體承受上限已經固定了,再怎麼變異和進化也無法超過S級。
破魔徹底變成了異種,黃昏屍體不知所蹤,要突破這一課題,還需要一位最高治安官的屍體……
畢竟另外一個方案怎麼都不可能復刻了,真羨慕這些治安官,就這樣摘了前人的桃子,不費吹灰之力的達到了如今的境界。
……
……
作光坐在梵珀後坐上,這轟隆的摩托鬼火在大半夜的擾民而過,他還從來沒有幹過這麼放肆不守規則的事。
“緊張甚麼?怕治安局抓你?呵呵~”
梵珀從後視鏡上看著對方的表情,忍不住笑起來,真是個乖孩子。
“豆花,飆過車沒有?”
“沒有,”
“我想也是,讓你看看我的車技。”
梵珀話音落下又開始加速了,這裡可是五區呀,這麼囂張的人多的是看不慣的,這不旁邊就有看不順眼的路人對他倆發起了攻擊。
要的就是這個!!
梵珀舔了下嘴唇,身體散發出興奮的氣息,帶著人像是在橫穿火炮覆蓋區,作光有好幾次看見了危險和他們擦肩而過,心臟都不由得提了起來。
“哈哈哈,這才是活著,人在這世上就不能太規矩,守規矩的小朋友,沒少挨欺負吧?”
“……”作光看著被破壞的街景,預測某隻兔子又要暴跳如雷了。
“現在還有時間,說吧,臉上怎麼那副表情?”
梵珀那雙翡翠色的瞳孔像是把他看穿了一般,他的口罩下一定帶著那勾人地笑容。
“我沒事,”
“行,沒事的小友,我帶你犯法去~”
甚麼?
作光眼睛都睜大了,看著地面憑空升起了一道彩虹橋,他們越過底下罵罵咧咧的人群,飛速行駛進了一處小橋流水的城中村。
他目光盯著他們車下的彩虹橋,腦子裡蹦出了一個想法;
哥那天看到彩虹很激動,直接把我拋下跑了,他很喜歡彩虹?還是有別的用意……
煞風景的轟鳴聲打破了這裡的環境氛圍,這裡的安保人員瞬間衝了出來,看著就讓人具有安全感,如果那些武器不是對準他們的話。
“喲,想打架,”
那雙翡翠色的眼睛具有的辨識度實在是太高了,保安們沒敢再靠近,直到領頭的人過來。
“梵珀先生,你怎麼不提前預約,就這麼冒冒失失的帶人闖了進來,”
來的人看著是位優雅的老紳士,看來就是這裡的負責人了。
“太久了,上次我來這裡借景拍宣傳照,這是不是有個地下搏擊俱樂部?”
梵珀雖然是個明星,但他和官方的曖昧關係人盡皆知,那樣不動聲色,和善的詢問:“是有這麼一處地方,只是個愛好俱樂部,您想要參觀嗎?”
“那當然,花寶,咱們讓這位尊敬的老先生帶路吧。”
梵珀怎麼又改稱呼了,不過陽光大男孩的作光別的沒甚麼,就是臉皮厚,欣然接受了這個稱呼。
甚麼俱樂部不就是個打黑拳的地方,梵珀也沒興趣處理這些有錢人的愛好,加上他表現的動作好像是帶小情人來參觀一樣,那個負責人總算鬆了口氣。
梵珀身修高挑,不愧是模特出身的明星,他把手搭到作光肩膀上時,感覺手指尖被靜電電了一下。
這才注意到對方肩膀上有一朵不起眼的蒲公英種子,被這東西給扎疼了?梵珀自認身為S級不可能會因為一般的東西感覺到疼痛。
嘖,這個小豆花,竟然敢嫌棄我,還扎我的手指頭提醒我。
梵珀還是把手放下了,領著人坐電梯到了地下車庫,又繼續換乘升降梯往下來到了他們這裡的博擊俱樂部。
好多人……
空氣中滿是熱情的音樂和吶喊聲,以及酒精和汗水的味道。
難怪梵珀會帶他來,這裡的人流量也不低。
“花寶,想去哪裡看?我給你搶位置。”
“哪裡都行?”
“當然,導播室都沒問題,”
旁邊的負責人聽著他倆的話臉都黑了,這是請來了甚麼祖宗,知道梵珀傲氣,但也沒想到這麼桀驁不馴,現在的小女生眼睛瞎了嗎?竟然是追這種明星……
他們隨便找了個地方站定,作光眼睛四處觀察,好像真的在考慮要把哪個人給踢了,搶位置看比賽。
那位負責人老紳士從口袋裡拿了出絲巾擦了下汗,希望這位陌生的命不要盯上哪個有錢有勢大佬的位置。
“去哪裡,”作光表達出了興趣指了個方向。
“原來是選手休息區,走走走,這位先生應該不會攔著我們吧?”
看著那雙翡翠色的眼睛,不同意也得同意了,除了幕後的大老闆,誰打得過這隻七彩斑斕的孔雀,拳頭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
他們推門很突然,裡面的選手這時候也沒想到這時候會有人會進來,本來還抱在一起啃,門推開的瞬間,其中一個把另外一個一腳踹飛了出去,但是嘴角還拉著絲……
負責人跟在他們後面,沒看清楚情況還以為選手打架了,立刻上起來面色不善警告了那兩人。
“馬上就要上臺比賽了,現在打是想幹甚麼!有精力給客人表演去!!”
作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挪開了目光,而梵珀見其中一人有些泛紅的面色,津津有味的看著。
這裡是選手休息準備區,也就是說這兩人等會要上去一決勝負的,打黑拳可不會手下留情,起碼得把一方打得傷筋動骨打趴下。
找到了,作光發現了角落裡的東西,暗示了下看熱鬧的孔雀。
梵珀又玩起了光學迷彩,不動聲色的就把那東西給拿走了。
“走吧,年輕人就是有精力要發洩,你就別苛責他們了,”梵珀點了句負責人,
負責人見他們也沒甚麼大事就出門送貴客了,而那倆人聽出了別的意思,這下子都紅了臉。
……
“不送,”
他們開上摩托車又出發了,那個管理人根本就沒過問他們為甚麼來的。
“年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