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我自己知道的事了,貝娜長官後來找到我又給我講了一些後續的事。”
貝娜認為這個孩子理應瞭解自己的一切。
在方彥接受了那份禮物成功覺醒出B級天賦後,前治安官打算翻臉了,打算憑自己的手段把這些不乾淨的東西全部清理掉。
陳印恆跟了對方快30年,怎麼能不清楚這老傢伙的心思。
具體的過程除了當事人沒人知曉,結果已經蓋棺定論,破魔被人檢舉了,同時還有他身體不穩定的證明。
一區早就清楚這位老人堅持不了多久了,也一直在物色新的人選,變化來的太突然,一區經過了激烈的角逐,最終選擇了現在被稱作“黃昏”的年輕人作為預備役。
黃昏帶著人迅速接管了最高權力機構,開始清查過往的資料,在陳印恆的倒戈下他查到了些不乾淨的東西。
方彥就是最大的證據。
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想為自己辯解,他也原本做好了卸下職位向國家請罪的準備了。
可惜他的心腹沒讓他開這個口,在這位老人準備同黃昏交流的時候衰變的組織第一時間從喉嚨生長扭斷了他的聲帶。
那時的黃昏當然不會是破魔的對手,那位老人是自願被殺死的,他們還在城中,在天雷的轟鳴聲中戰鬥落下了序幕。
許多還沒有查清楚的事隨著那位老人的死去煙消雲散,黃昏也被迫直接繼任了治安官的位置。
“這些訊息是能對我說的嗎?”
“沒關係啊,長官和我說的時候說如果你問起來的話,可以告訴你。”
那隻森林貓小姐早就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池雲回了解到對方是在年紀很小的時候被外部強刺激啟用了高階天賦,才導致身體一直沒辦法承受負荷。
身體一直是被壓迫著長大的,長大之後裡面的東西自然也扭曲了,他手上倒是有一個很兇險的徹底治療的方案。
咕嚕嚕……
甚麼聲音?
屏障被撤走,池雲回才想起來房間裡是有4個人的。
“他們飄起來了!”孚優驚恐地大叫。
池雲回手一招就用水流把兩個人捲到了岸上,他們倆都憋氣憋到臉色發紫了。
“怎麼辦怎麼辦?”孚優著急的往池上走去,腦袋旁邊亮起了小燈泡!
有了!
“我們快做人工呼吸!各一個,你和光哥關係好一點,你來!”
?
孚優一副要以身殉道的表情,已經去扯他們隊長的臉了。
池雲回注意到旁邊的某人悄悄睜開了一隻眼,嘴角好像帶著偷笑,果然強化系的就是不一樣。
“我來吧。”
池雲回搖了搖頭,在孚優以為他要自己上的時候,空氣中的風迅速流動起來,從對方的鼻腔裡通入肺腑。
噫,作光感覺自己起了雞皮疙瘩,向青荼喘了口氣,噁心的吐了一大口水。
“隊長,你沒事吧?剛剛看你都快翻肚皮了,怎麼泡成這樣啊?”
沒事,向青荼擺了擺手,表情氣憤地指著坐起來的作光。
“你在水裡是不是摸我了?”
“你不也撓我咯吱窩了。”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在水底下鬧起來了,本來就在憋氣,氧氣消耗更快了,又不肯先露出來冒頭換氣,於是就差點英年早逝。
這也…太胡鬧了吧……
孚優頭一次覺得自家兩個哥哥這麼丟人,笑話都讓人看去了。
看他們沒事,池雲回去拿了兩杯牛奶給他們。
“謝謝哥~”作光才休息了一會又生龍活虎了。
“你們剛剛在幹嘛?”
“哦,在聊我的病因和病根,”孚優大大方方承認了。
兩個泡紅的人對視一眼,有希望嗎?我也不到啊。
“有個危險的方法能根治。”
!!“你是神嗎?”其他有人能治早治了,多少醫生搖過頭,向青荼比孚優還激動的樣子。
“是甚麼方法?”作光知道池雲回當過醫生,沒有絲毫懷疑對方。
“你們知道骨質增生嗎?”
“哦,你說像腰間盤突出那種病?”
池雲回點頭,他把手放在孚優肩上,更仔細看了一遍。
“那種手術很簡單,切除和截骨,微骨折,還有入路手術,”
“它們因為增長壓迫到人的身體本身,導致身體上的不適,”
這麼一聽和孚優還有點像……
“哥,你提這個是想用類似的方法嗎?”作光想著可能的操作空間。
骨質增生是骨頭壓迫人體,孚優是被天賦能力壓迫身體,那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可不是和骨頭一樣能隨便操作的。
孚優的問題是容器的質量跟容量都跟不上,有人提出過給他降質,給時之梭降級才能讓他正常戰鬥生活。
先不說這個提案根本不可能透過,透過了又如何執行呢?單獨給天賦降級簡直天方夜譚,真研究出來估計也會被用在不好的地方。
“覺醒天賦的本質是人體對汙染的適應性,孚優覺醒太早,身體的平衡出現傾斜,而平衡無非是把稱上兩頭的東西進行配平。”
“這些年你們一直在鍛鍊他,颳風下雨都帶著他晨跑鍛鍊,不也是進行配平,只不過收效甚微。”
三人都聽懂了,池雲回給的危險方案是要給時之梭做調整,可先前的問題又來了,真的能做到嗎?
“可以,但要時間,你們比賽完給他空出一個月的時間,我調整下。”
池哥剛剛是不是輕鬆地說出了甚麼不得了的話?
“哥手裡有帶著吞噬效果的道具嗎?”
孚優又勾起不好的回憶了,他以前還真戴過,那東西會源源不斷的抽取他體內的汙染值,讓他的天賦一直處於一個虛弱和低飽和的狀態。
可他的本人也會處於虛弱,汙染早就是人類身體的一部分了,這個方案或許能在未來的某一天,在他的天賦膨脹到他的身體面臨崩潰的時候使用。
但現在用只會給他帶來更大的負擔和副作用,連跑連跳都做不到了。
……
並非吞噬,治標不治本,但池雲回也不打算多解釋,本身他也沒做過,一切都只是紙上的理論,這個風險得說明。
……
“你又幫了我們一次,以後需要赴湯蹈火儘管來找我們,都是哥們。”
……
四人回去了。
這個澡泡得蠻開心的,孚優待了太久頭有些暈了,出門的時候都沒注意到頭頂上還有個小黃鴨,差點給順走了。
“明天你再來吧,”池雲回說道。
都這個點了,其他人又不像他不用睡覺。
“哥晚安,大家都晚安!”
同招手的作光點頭,他佈下窺瞳,確認這三個大小夥都回房間了,池雲回獨自出了門。
身形隱藏著在夜色中,他悄無聲息地跨越了大半座城市,
暮色
這裡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人們在五光十色的燈光照耀下,盡情享受著這休閒的時刻。
洛威西爾今天穿了一身修身馬甲站在吧檯後面,擔任著自己表面上的本職工作。
“您的仲夏,請享用。”
把綠葉作為裝飾品點綴在酒精中,推給了又一位客人。
店門推開的鈴鐺時不時響起,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鬥,人們需要大量的酒精來消遣。
累死了,長得好看的都沒幾個,再接待五個下班。
“一杯夜的巧思。”
“夜的巧思近期告罄了,不過親愛的,如果你願意付出點別的,我可以為你調製一杯專屬於我的特別版。”
洛威西爾的尾尖纏起酒杯敲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紅紫色的心形瞳孔中倒映出客人白白淨淨的身影。
白襯衫黑褲子,好清爽的打扮,和他這喧囂的酒吧格格不入呢。
“你要甚麼?”池雲回坐在高凳上詢問。
旁邊有不少目光在人剛進門時就盯上了這位帥哥,池雲回來過很多次了,但記住他的人除了開店的兩位老闆之外沒有其他。
所以每次都會上演這麼一齣戲碼,他都習慣了。
“好朋友,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看來官方不行,只有我才能滿足你的胃口呀~”
夜魔眨下眼,快速在材料櫃裡面選好了心儀的東西:“基底用青梅酒,好朋友,這是你今天的前調。”
尾巴上卷著的酒杯被酒精注底,把冰塊浸透。
“輔料就選紫水晶種的葡萄果汁,說明一下,這是我的印象色,屬於美夢的甜蜜,和一分的濃稠。”
“最後是海鹽作為配料,和你今天一樣,讓人感覺相當的清爽,”
沒有過多攪拌,點綴上裝飾品後推到池雲回跟前。
池雲回點這杯酒也不是想喝的,這杯酒在隱藏選單上,他們這些特殊的客戶會按照自身的需求點酒,老闆會心照不宣的接下他們的活。
洛威西爾的意思是瑟芙不在,但情報方面的工作他們還有在入手,不過要另外收費。
酒託底下放著個特殊的道具,池雲回在拿起酒品嚐的時候,將腦海裡的話記錄了下來上傳。
「查下最高治安官外所有s級的大致能力」
聽到這個問題的夜魔單手撐著下巴撅起身體靠在吧檯上。
“又貴又沒用的酒,你喜歡喝?”
“嗯。”
“好吧,下次有批新的材料大概兩星期後,我給你調一杯更特別的酒。”
兩人簡單交流了下,這時候旁邊走過來一個個子很高大的男性。
“果酒,老闆幫我請這位小哥一杯雪融之時。”
洛威西爾嘴角勾起笑,看了一眼池雲迴轉頭拿起了材料。
而池雲回正要起身離開,被那人伸手攔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還在調酒的夜魔。
“挺貴的,不喝完再走?”
池雲回不想鬧出甚麼動靜,他悄無聲息的截走了對方的時間,從那人的身旁走過去了。
那個人懵了一下一睜眼看到了一杯雪融之時放在了自己跟前。
“惠顧沒想到客人你居然喜歡這種風味,”夜魔笑著看著那人。
腦子裡的印象確實有自己點了這杯酒的話,但根本想不通為甚麼會點這種酒,或者說飲料,最後是莫名其妙的付了一筆錢。
哎呀,再這樣下去,外面得傳我用精神力操控那些人買酒的不實訊息了~
池雲回,真不知道你要這種訊息幹甚麼,又是甚麼資訊差?
……
池雲回沒回去,而是去到了他原本的小屋,他不在的時候,房間被小偷光顧過,院子門鎖被撬開了。
小偷應該也沒想到這個房子裡面居然甚麼東西都沒有,如此家徒四壁。
他今天狀態實在說不上好,和貝娜聊完天后,對方給出的資訊對他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得虧作光突然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陷在那種情緒裡面沒辦法自己吃藥,他可能要待個三四天才能緩過來。
他坐在院子裡光速操作了下,把這間屋子給上傳出售了出去,他標的價格並不高,只用了3分鐘就顯示出售了。
因為使用的是他自己的個人賬號,那個賬號現在被資訊部盯著,做甚麼事情都很快,流水的資金第一時間轉到了他的個人賬戶裡。
給福利院的院長留了言,他把進賬的錢全部轉到了對方的募贈賬號裡,那對還算年輕的院長夫婦被嚇得三更半夜給他打了電話。
“嗯,我換工作了,以後不會再過去了。”
“幫我說聲抱歉,給孩子們買份禮物吧。”
這麼大一筆錢進賬,那對夫妻怎麼可能睡得著,思來想去,知道從這個孩子嘴裡問不出話,又去打探了對方以前的單位和同事。
再過一段時間,醫院的同事對他的印象會慢慢淡忘,可能被他每天光顧的那位後廚大廚會記得久一點。
終究會同他之前留下的痕跡一樣消失。
……
在他發呆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空氣中能量不穩定的流動,像是被高溫炙烤一般的扭曲變形。
池雲回目光朝著某個方向看去,他這裡離城門並不遠,那股力量過分的張揚,極其強勢的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城門口大開,一輛敞篷的越野車在城門口進行了急停,守城計程車兵還以為對方會剎不住車直接撞上。
這輛車的效能非同一般。
在那司機座上,抓著方向盤的是一個紅髮的男性,他穿著一身軍裝,肩膀上佩戴滿了榮耀的勳章,任何人和他對視的第一眼都會感覺到從身體裡升騰的滾燙。
“枷痾,你來接我了?”
在人群裡,頭戴斗笠的枷痾走出來對男人打了聲招呼:“治安官,動靜小點,不知道的以為你上門來找架打的。”
“哈哈,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來找架打的呢?”
“無染大人聽到你這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嘖,突然提瘋婆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