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們,我很快也能踏上前線了,等著吧,我也會成為英雄和你們並肩的,”
會館中央的黑髮少年金瞳發光看著那座巨大的紀念碑,上面寫著當初那場爆炸所有陣亡者的名字,
前來觀禮的人,哪個不是一臉默哀的表情,他這表情實屬打眼,
站在他不遠處的兩位小少年看著自家隊友拿著比別人大了十倍有餘的花圈放上去,覺得有點丟臉,
“隊長,我讓你拿的呢?”那個有著黑髮金瞳的少年轉頭看著自己的隊友,
其中一個白頭髮的小朋友戳了戳旁邊人的腰,看來隊長就是剩下這位墨竹色頭髮的少年了,
“我帶著呢,”
隊長無奈的嘆了口氣,把背後的揹包取下來,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大木盒子,
“最愛你了隊長~今天帶的東西有點多,實在騰不出手,不知道英雄們會不會嫌我的敬意不夠,”
那兩位站在一起的男生回想了一下對方走進來時候身上那大包小包的東西,
“光哥,你這些禮物準備了三個月,我覺得沒有人比你有誠意了,”白頭髮的小弟弟是他們當中年紀最小的,一看就是那種很可愛的鄰家弟弟,
“孚優說的沒錯,紀念館的工作人員全都眼熟你了,這位有‘元’人,”
那可不,為了套近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聽說今年他們又從南極洲的遺址深海里面又淘到了10年前的遺物,聽說是不得了的東西呢,一直藏著掖著,
不過應該也不會有多珍貴就是了,不然也不會轉移到這個紀念館裡,但那玩意兒又不對外出展,至少在今年不會,
作光這三個月可是卯足了勁的刷好感,刷臉,再加上他前幾年留下的信譽,總算讓工作人員稍微鬆口,讓他去瞄一眼,
出門前自己還洗了兩小時的澡,感覺自己這身小麥皮都搓白了幾分,
等到作光把認為必要的流程全部走完的時候,時間都過了晌午了,
三人小隊中途還看見了眼熟的人,
“兄弟!”作光朝那邊喊了一聲,那個眼熟的背影抖了一下,腳步加快地離開了,
“應該是我看錯了,我們蘇哥才不會這麼無情無義,”
好吧,他成功說服了自己,向青荼隊長看著對方旁邊那個一身黃裙的女孩明顯就是執法者第三小隊的隊員,眾所周知對方的感情物件是……
“到了,你們兩個等我,我去去就回,如果不是甚麼需要保密的,我肯定會分享給兄弟們的,”
“大師兄保重,”
你小子怎麼說話的,作光拍了拍浮優,給他們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屁顛屁顛的跟著工作人員走了,
穿過一道道關卡和暗門來到了較為核心的區域外圍,作光是第五小隊的隊員,對需要保密的事項看的還是挺認真的,一眼都沒有亂看,儘管他們第五小隊還沒有正式編號,
比如黃小蝶她們的編號就是執法者,擁有正式編號的小隊,擁有這座城市的制約監督權,
俗話一點說就是當官的,
每支有編號的小隊都是層層選拔出來的高潛力能力者,是這座城市未來的棟樑,小隊也是為了讓他們提前構築自己的人脈以及下基層瞭解基層,
而沒有編號的小隊通常只有兩種,第一是實力不夠,第二是年齡不夠,
“裡面就是我們打撈上來的東西了,只有1分鐘,別超時了,”
作光看著緊閉的金屬門,認真的點頭,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冰冷的房間一開啟,作光按捺住心中的激動,跑步稍微加快走了上去,向著唯一的展臺,
“這是……”
他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隨即轉頭看向旁邊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推了一下眼鏡表情很認真的點頭,
對方知道作光想問甚麼,沒錯,展臺上面放著這條完整的項鍊,就是從那場抹平了整個南極洲的爆炸中完整遺留下來的物品,
說是完整也不盡然,缺少了用來掛的繩結,但儲存有完整的吊墜,儘管上面鑲嵌的那塊藍寶石上已經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整體黯然失色,
“這東西上面有強烈的波動,它曾經正面遭受過沖擊,再結合我們的一些研究推測這曾經是雙s級的稀有防護道具,”
“怎麼可能?高稀有度道具都有記載吧?以那個年代的危險程度,這種級別的道具不使用能說得過去嗎?”
可是這東西在他的印象中完全沒有啊,倒不是說質疑研究院的人,
天,
這個概念一出,作光就知道那些人為甚麼對這東西這麼看重了,
ss級的道具啊,那都得是封在國家寶庫裡面的鎮國之寶吧,這種玩意想申請使用一次,不知道要籤多少手續和保證書,
那曾經有資格擁有它的人也屈指可數啊,完全可以縮小在一個範圍裡面,
“那你們覺得這東西會是誰的?池月嵐女士?不不不,池女士的能力壓根就不需要這種保護,需要保護的應該是那個天才吧?”
聽到天才二字,工作人員面色古怪的搖搖頭,
“是我有些想當然了,那位先生真不愧是天才之名,腦回路跟正常人都不太一樣的,他的審美觀應該完全看不上這東西,”
作光把那個名字排除了出去,又在腦子裡面轉了一圈,想了一下可能的主人,
“這不是重點,作光,”門又開啟了,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看著老城的研究員,
對方顯是認識作光的,
“重點是這東西似乎真的扛過了那場爆炸,那我問你,持有它的人呢?”
!!
作光如同被最高治安官劈到了天靈蓋,整個人都肉眼可見的激動起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種事……真的有可能嗎?那為甚麼又過了這麼久……”
一點訊息都沒有,
那一場爆炸的範圍太過恐怖了,本身那個重度汙染區裡面的訊號又傳遞不出來,所有參與人員和裝置全部被抹除的情況下,現存人類對裡面的情況一無所知,一直迷茫到現在,只能根據殘存的海底廢墟和那場把全球海水蒸乾掉數米水平面的恐怖衝擊來推斷,
今天的假是一週前請的,池雲回早想好今天要做甚麼了,
趕鴨子一樣把人都送回去他踩上腳踏車就出發,去拿他的膠捲,
目的地是一家夜店,離他家有點遠,
等他停好車到那家店附近時,路邊的監控器追隨著他的身影微微轉動,
夜店當然是在休息,那座四層的小樓大門緊閉,招牌上纏滿了紫色薔薇花寫著《暮色》
他繞到後院拿出感應卡把門刷開了,門開啟的一瞬間,醇厚的酒香味飄了出來,
“我來了,”
用後背把門口抵上,看了一眼精緻裝修的夜店裡面空無一人,倒是已經打掃過了沒那麼髒亂,
沒有人理他,池雲回眼睛投向放在一邊桌子上的招財貓,在他抬起手準備敲一下那東西腦袋上的開關時候,抬起的手臂被一條尾巴給纏住了,
那是一條紫色的尾巴,整體光滑,沒有鱗片和絨毛,看著彷彿是某種橡膠製品,
但偏偏是溫熱的,還極其靈動,尾巴尖是一個黑桃心形狀,
“我的大客戶,收著點力氣會把我家小貓砸壞的,”
天花板的吊燈一直沒有開,沒人能看出來那陰影裡面趴了個人,不知道他是怎麼把自己擠在那上面的,
“膠片,”池雲回直入主題,
對方放開了他的手臂,從吊燈上面飛了下來,
那是一個打扮的極其性感的成年男性,身上有很多花哨的裝飾品,看著像是某種不良,但偏偏在這個人身上的氣質加持下顯得痞帥,
前衛的衛衣外套,左右耳邊都打著三個耳釘,紅紫色的眼睛好像浸入了酒裡,彷彿多看一會兒就會醉倒在那雙眼睛裡。
對方那明顯外國人的樣貌,再加上背後煽動的小蝙蝠翅膀,讓人不由得聯想起古世紀文學作品中的一個詞彙,
某種吸食精氣的妖魔,
可惜對方是個正兒八經的人類,只不過因為覺醒的能力,身體出現了些許的變異,
“哈~困死了,現在可是下班時間了,我要漲價~”
池雲回也沒應聲,錢這種東西有的花就行了,他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存款,
“有金子嗎?或者其他稀有的東西?四區的積分暫時不收了,”
猜到對方的說辭了,看著單手抱胸的男人,池雲回從褲子口袋裡面隨便拿出了點東西,放到了對方攤開朝他的手掌上,
“我的上帝,你還是這麼大方,”
店老闆看著放在手上的晶石用自己的指甲彈了一下,自己倒吸了一口氣,可真硬啊,
“這好像是5級異種的眼珠子吧,真不知道你是從哪個渠道搞來的,我說……要不你跟我走吧?”
店老闆的聲音突然轉換了一個調子,身體俯下來,向對方展現自己最美好的弧度,
“每次來你都要找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以後我都幫你包了,把你的供貨渠道分享一下唄?”
“彼此互利,對我們都是雙贏,”
看著對方那張平靜的面容,店長知道自己又失敗了,
果然就是個隱藏的高階精神能力者吧?否則自己的能力怎麼會一點效果都沒有,再怎麼樣都會增加一點親和度啊,
難道是我太沒有魅力了嗎?還是說應該讓那女人出馬?
不行不行,這不是在承認我的魅力不如那傢伙嗎?
“哎,東西拿著,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淘出來的老古董,”
池雲回接過對方丟擲來的東西檢查了一下,確實是完整的膠捲,雖然看著挺舊了,但儲存的很完好,應該能夠使用,
正想離開對方懶洋洋的聲音又響起了,
“我上次說的話你應該沒忘吧?所以你有甚麼打算?”
“真的,要不就和我一起走了吧,我保證到了那邊的地盤也不會有人對你不敬,”
店老闆看著那張自己垂涎好久的臉,把小心思默默藏了起來,
頂著這樣一張臉,又不展現出自己的實力,跑到這種地方不就是找調戲的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自己出來擋了酒呢,到現在也沒說聲謝謝,
那時候想著,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愣頭青,那麼直愣愣的問他是不是老闆要做生意,
搞得還以為是皮肉生意呢,白期待了,
“你這表情不會還想帶那群小鬼頭吧?”這幾年做生意,老闆自然把對方的基礎情況摸的一清二楚了,
“不會,”
那就好,還以為你還要死裝那老好人呢,
“能幫我運兩棵樹出去嗎?”
?
啥?
“兩棵樹,就是我種在院子裡面的那兩棵果木,它們已經準備開花了,”
店老闆看著眼前這雙比劃的剪刀手,有點牙癢癢的想咬上去,
“儲存空間可是很寶貴的,這個時間我哪裡給你找那麼大的儲存容器或者b級以上的空間系能力者?”
“我加錢,”
“請放心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