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打聽的事情少……”
村民哭喪著臉,原本是想直接開口趕人。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在抬起頭見麻布衣少女拿憨態可掬的笑臉後,村民心裡頭的鬱悶也少了許多。
“好,大哥你就告訴我嘛,我這一路東奔西跑的,好不容易找到個可以歇一會兒的地方,總也得知道發生點甚麼事情,心裡也有點數。”
麻布衣少女雙目微微眯起,聲音好似溪水一般的清澈悅耳。
“好吧……。”
村民緩了緩口氣,這才一五一十地將早上的事情告知了麻布衣少女。
原來,早上村長家的孫子出去玩不小心落河裡了,其後就被天上的仙人救了起來。
村民聽到了哭聲循聲過去找到了村長家的孫子,同時也找到了仙人留下來的一紙契約。
極個別目不識丁的村民以為這是甚麼寶物,就將其私自帶回了家。
誰料那契約居被一流浪的狸奴留下了腳印。
那村民的行為也觸怒了仙人,扎染汙漬的契約開始發揮其威力,將左鄰右舍的村民都強行控制。
至少有20餘人口不能言嘴,手不能動。
因為距離比較遠,躲過一劫的村民發現了異樣,尋來了村長。
老村長一看就發現了端倪,再三追查,這才知道是契約引起的禍事。
而這禍事最初便是他孫子落水引來得。
為了平息仙人之怒,村長重新的簽了契約,將一村子的人全都納入了這契約之中。
有了契約的保護,那些被控制的村民重新的恢復正常。
見證了契約的可怕之後,村民們也不敢對村長的決定有所意見。
甚至,因為畏懼契約的力量,大多數人對村長的決策百依百順。
於是,就有了這一幕,一村子的人每天都不得不祭拜那不知名的仙人。
畏懼是畏懼,聽從是聽從,但是情緒騙不了人,大多數村民還是惶恐害怕的負面情緒居多。
“原來如此!”
麻布衣少女若有所思。
“你要是想暫住幾晚的話可以村長家問問。”
村民說罷就扎堆到了人群裡去燒紙錢,跪拜,生怕自己耽誤了祭拜引來天罰。
“南宮玉,這好像是香火之道的修士搞的鬼。”
大黃狗跟著南宮玉走入了村子裡。
他們這一人一狗穿著實在樸素,哪怕是陌生面孔也沒有引起村子人太多注意。
對於凡人來說,修士永遠都是流光溢彩,貴不可言的仙人,實在沒有人會想到有的修士能夠穿的那麼寒酸。
“不太像,這種手段收割的信仰會帶有恐懼情緒。
一般修士吸收這種力量只會被恐懼逼瘋。
誒奇怪了。
我分明感覺到了那個人的氣息,唉。”
南宮玉左顧右盼,一雙美眸炯炯有神注視著村子裡的一草一木。
作為靈魂碎片的變異體,南宮玉非常自然地就會被本體的氣息吸引。
按理說,她依靠著直覺早晚也能夠找到本體。
只可惜,她找的速度雖快也快不過柒染這一躍千里的掛逼能力。
……。
不多時,南宮玉和王小飛就來到了村長家。
村長家同樣也是正燃燒著紙錢和香燭。
見那笑容嬌憨的麻布衣少女,老村長思索了片刻就同樣了他們兩的借宿。
“你們想住幾天,我們倒是沒有意見,不過你們也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