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部落的首都名為白雪位於沿海的一處小島,距離整個大陸只差距四公里的距離。
一條壯觀的沿海大橋將它和大陸連線在一起。
一橋之隔,風景截然不同。
一處是青山綠水,處處自然美學的林中都市。
一處則鋼筋水泥,光汙染橫行,空氣中充斥著快時尚和輕奢情懷。
一處世外桃源,元素濃度極高,各個清心寡慾,體驗人與自然的和諧。
兩處的切割代表著兩個是不同階級的人也代表著不同的生活方式。
此刻,小島內一被綠植包裹的別墅中。
“廢物,連一個偷資料的小偷都看不著,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好安保工作的,甚麼?安保隊長是我同學的哥哥?那和我同學哥哥有甚麼關係,分明是你們不好好工作!”
穿著浴袍的張燁在和手下通完電話後又回到了自己家後院的人造溫泉裡,享受著五個長腿精靈族美少女的服侍。
張燁是護具集團的股東之一
也是那病毒計劃的支持者之一。
很顯然,他的道德水平並不高。
在賺錢和聲望之間,他選擇了兩個都要。
那病毒計劃,聽著是很惡毒,可一旦實行成功,對於護具集團,對於他而言那就是躺著吧錢賺,還能成為大善人。
本來這一份計劃還是很成功的,一直到幾天之前,不知道打哪來的一個小混混居買通保潔一路暢通無阻的潛入了實驗室,還拿走了他們一部分的實驗資料。
護具集團方面不得不對那名為阿才的傢伙進行秘密追殺。
本來他們以為這件事過後,護具集團完蛋了,將會迎來白雪部落祭祀們的瘋狂報復。
結果呢?阿才壓根就沒有把事情捅到部落祭祀那邊。
不但沒有將事情公開,還東躲XZ,搞的好似自己才是犯罪者一般。
“站在光明高地的人才不會畏懼光明,那些連光明都不敢直視的,那隻能是別有訴求的老鼠了!”
張燁悠閒地泡在溫泉中,那狹長的眼眸在霧氣中尤為精明。
透過研究這些天阿才的動態,張燁早察覺到了這叫阿才的少年並不是甚麼一腔熱血的臥底記者。
只要對方有利益需求,只要對方是有訴求存在的,那麼張燁就不需要擔心病毒計劃會在白雪部落曝光。
畢竟,真正的勇士在拿到證據的第一時間早站在道德高地鬧得沸沸揚揚了。
像阿才那樣明明拿到了足以決定護具集團生死的證據,還和過街老鼠似的躲躲藏藏的,這裡頭大有操作空間。
溫泉裡的嬉笑很快地被一通嘈雜提出的鈴聲打斷。
穿著黑色西裝的狼人保鏢捧著手機畢恭畢敬地走入浴場,低聲說道:
“張總是燕總那邊的打來電話。”
那保鏢口中的燕總是張燁不要好的鄰居。
雖然都是這次病毒計劃的支持者,但兩人很明顯都不太看對方順眼。
具體表現在他們兩人互相聯絡都是用公用電話,而非私人電話。
溫泉裡的霧氣繚繞,原本圍繞著張掖的精靈族女郎,全都恰到好處地閉上了嘴巴。
張燁眼神微微閃爍,隨後他揮了揮手:“掛掉他的電話,這晦氣的傢伙,可別跟我沾邊。”
那保鏢應了一聲,隨後就走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手機鈴聲再次的響起。
那退場的保鏢又捧著另一部手機走進了浴場:“張總這一次是宴總打來的電話。”
很顯然這宴總也是張燁不看好的合夥人。
“嘿,這還真是巧了,我看不順眼的兩個傢伙居然前後腳打電話給我。”
張燁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笑著從溫泉中走了出來,慢慢的走向那捧著手機的狼族保鏢。
就在他手掌觸碰到手機之前,突然又幾道手機鈴聲傳入了浴場。
緊接著一陣腳步聲,三位短髮的美豔女助理走了進來,她們手中各捧著一部電話:“張總,是……。”
這一次打電話過來的是和張燁關係還不錯的幾個小股東,他們也是這一次病毒計劃的支持者。
張燁表情變了變,他意識到,一定是發生了甚麼事情,才讓這些人不約而同的全打電話給他。
“難道是那個叫阿才的小混混將事情告知了大祭司他們?”
張燁嘀咕著,正在他即將按下接通鍵時,又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這次,聲音響起的瞬間,一個漂亮的女保鏢就跑了進來。
她用洪亮而粗獷的聲音朝著張燁喊道:
“陳博士和他的團隊失蹤了,胡董事長遇害了!”
“甚麼?!”
張燁的震驚再難掩飾,這兩人一個是病毒計劃的研究者,一個是護具公司的實際決策人。
他們可都是在公司的嚴密保護之下,哪怕是最簡單的衣食住行也要經過層層檢驗。
怎麼可能說沒就沒?
或許是這個訊息過於震驚,張燁的大拇指下意識地就往接聽按鍵說點了一下。
很快的電話接通,裡頭傳來了一陣陰森森的笑。
“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帶著淒涼與絕望,它好似穿過了狹長的迴廊,聲音層層疊疊的盪漾。
“宴總,你甚麼意思?”
張燁對這聲音的當事人還算熟悉。
可他不明白,對方幹啥專門打電話笑得那麼瘮人。
“你聽見了”
電話那頭只是陰森森的說了那麼一句話:
“祂要來跟你玩一場遊戲,三小時內,只要躲起來不讓祂找到你就能活下去,一旦被找到,你就會被封印到這電話裡,請注意一下規則。
其一,不能大聲喧鬧。
其二,櫃子在黑暗中是絕對安全的。
其三,發現祂的存在時可以用蠟燭吸引祂的注意力。”
“你說的他是誰?還有我幹甚麼?要玩甚麼遊戲?這也未免太荒謬了!”
張燁急切的發問,但電話那頭回答他的只有一陣忙音。
緊接著張燁周圍不知何時被黑暗籠罩。
唯一散發微光的東西就只有那幾部還未接通的手機。
而那些捧著手機的保鏢和助理此刻都好像稻草人一樣直勾勾的站在原地。
他們的臉上麻木冷淡,一點活人氣息都沒有。
“噠噠噠”
黑暗中,張燁感覺到有甚麼存在看向了自己,冰冷的視線驚得他寒毛直立。
最令他膽戰心驚的是,那黑暗中看不見的存在正慢慢的朝著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