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太女那邊領了個會跳舞的美人探子回家之後,明蘭又嘗試了靠近自家的暖床小廝。
在發現那詭異的攻擊條件為,物件是個男人都會觸發之後,她的心情就肉眼可見的焉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柒染會給自己下這種詛咒。
本以為就是不能對外面的人動手動腳,沒想到自己回到家裡還不能對看的順眼的暖床小廝下手了!
她好不容易才對一個男子如此心動一次,結果卻是輸得那麼悲慘!
實在是……。
好像也沒啥損失的!
她自始至終的目標都是皇位。
美色甚麼的,在自己的野心面前,完全是可以隨意犧牲掉的炮灰!
在自己的府中呆了兩天之後,想明白過來的明蘭又一次的滿血復活。
“來人,去書房,讓新來的小廝研磨,本王要好好練練字!”
離開寢室,明蘭一揮袖子,在下人簇擁下意氣風發的前往府邸書房。
就這樣,明蘭開始了和舞男研磨題字,你儂我儂的生活。
時間久了,那舞男便以為自己得了臉,進出王府去向不明的頻率變高了。
對此,不少王府下人嚮明蘭反應過擔憂。
“殿下,此子必定是個不安於室的,如此放任不管,恐有大患!”
“無妨,此事,我自有主張,你們儘管當不知道就好了。”
對於舞男的去向,明蘭完全不在乎,甚至放任發展。
她明白,自己帶回來的舞男,那是貨真價實的探子。
之所以會放在書房,為的也不是甚麼紅袖添香。
單純是懶得設局,乾脆這樣找個由頭方便舞男收集一些自己精心準備的垃圾資訊。
那麼有人就會問了,既然是個皇太女陣營的探子,她帶回來做甚麼?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嗎?還不如找個自己安插進去的探子省心省力。
嗨,如果把自己的探子帶回家,那自己之前費心費力安探子的舉動不就一點用都沒有了。
甚至向皇太女傳遞訊息的渠道還變得單一無比。
明蘭安排在皇太女身邊的探子呢,身份可隱藏得更深。
設定能夠干預到和探子接頭這等事情。
表面上是舞男竊取她三皇女府上的訊息。
實際上嘛,就是皇太女親手把一個傳假訊息的機會遞給了明蘭。
除了不能碰舞男之外,一切都完美的在掌握之中,沒有一點毛病!
……。
藉著這一次的機會,明蘭又安排了不少人入駐在了東宮。
也藉著傳假訊息的方式,她多次的讓皇太女對朝堂出現錯誤判斷,又製作了些許假賬本和物證,令她懷疑上幾個太女派系的大臣。
皇太女的懷疑從來不是靜靜悄悄的,她的怒火和懷疑從來是炙熱,傷人又極為嘹亮的。
明蘭在皇太女背後放的這一把小火,終究是點燃了皇太女這炸藥桶。
整個朝廷都被皇太女攪得天翻地覆。
她先是大張旗鼓的派人去大臣家裡搜刮證據,又刻意的打壓自己懷疑上的人。
還多次的給皇帝進言,貶了好幾個自己派系的官。
一套又一套對自己人加大火力輸出的行為令原本堅定不移的太女黨全都猶豫了。
皇太女是長女固然沒有錯。
可她智商和行為未免太弱智了?
擺明有人挑撥離間的事情看不出來?
不查明真相就算了,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居然就對自己人下手。
這無論這麼看,皇太女都實在不像是明主的樣子啊!
一時間,太女派系的大臣人心惶惶,就怕自己擁護的這一位主殺瘋了。
……。
皇太女後來自然也是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明蘭坑了。
在她手下幕僚的提醒下,她總算是想起要反擊了。
然而,此刻朝廷上大多數大臣都被她操作給打怕了。
一時間,大家還真的不敢和皇太女有太深的利益牽扯。
面對如此窘境,皇太女氣的牙的要咬碎了。
最終還連連受挫,忍不住的追著明蘭打,導致殿前失儀,被皇帝給關了幾天的禁閉。
……。
這兩位皇女之間的明爭暗鬥一直到科考將近這才消停了些許,這並不是她們互相停戰了。
與大家想象中的和平休戰不同,這兩人都想著借科考搞事情。
一個在幕僚的讒言下準備販賣科舉考題,賣個人情給投靠自己的大臣子嗣,為自己爭取更多支援率。
順帶挽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口碑。
另一個嘛,正熱火朝天的製作假證據,順帶準備抓皇太女徇私舞弊,洩露考題的罪名。
尋常的白晝百姓自然是不知道皇女之間的陰謀詭計,一個個還如同勤勞的螞蟻一般,揹著行李朝著名為皇都的巢穴前進。
至於那些察覺到不對勁的大臣,他們早早的讓子嗣都遠離了這一屆的科考。
少考試一年對財大氣粗的他們不算甚麼大損失。
如果因為捨不得這一次機會而被捲入皇女的爭鬥,稀裡糊塗的背上甚麼罪名,那才是真的要人命!
三年一次的科考,來自五湖四海的學子們早半年就已經動身朝著皇都出發。
在如此龐大的群體當中,偶爾出現的那幾波逆行者並未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更多人注意力還是在如何取得好成績,以及如何透過科舉考試改換門庭光宗耀祖上。
這一番的異象,唯獨沒有逃過該世界氣運之子,白靜喜的目光。
她對這情況倍感困惑,在皇都安頓下來後,忍不住地就著手調查起了這反常事蹟的真相。
……。
要說起這白靜喜。
她作為白晝後二十年安穩盛世的關鍵人物,可不是甚麼無名小卒。
年僅十八,白靜喜就已經是名滿江南的才女。
教導她的師傅更全都是白晝知名的大儒,每一個都是令人敬仰的文學泰斗。
在見識方面,白靜喜更是甩了普通學子十條街。
在她十三歲那年,她就隨著家族長輩的商船前往了永夜國進修學習了三年。
在見識了永夜的高樓林立,蒸汽車蒸氣輪船比比皆是的場面後,再回來看看白晝矮房騾子腳踏車。
這巨大的衝擊讓年幼的白靜喜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所幸她的沮喪並沒有維持多久。
在閱讀了聖賢書平息了內心的焦慮後,她就對天立誓,自己定要考入白晝,成為改變白晝現狀的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