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振作起來後,繼續在老沈家做家政服務員,她把沈家兩個兒子,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一樣含辛茹苦的教養長大。
這兩個小子,也很出息。
沈老大是搞科學的,也娶了一個搞科學的媳婦,十幾年前,這兩口子拋下一雙年幼的子女,主動報名去了大西北報效國家。
那時,沈老二剛遭受到一個巨大的打擊,人幾乎都要活不下去了,但得知大哥大嫂為了國家的發展,拋下年幼的侄子侄女後,老二強撐起精神,當起了一雙年幼孩子的好二叔,護著他們長大。
而她也再一次,含辛茹苦的將老首長的這一對孫子孫女教養長大。
在她丈夫犧牲後,她就把自己也當作是老沈家的一份子,把這個家的孩子,也當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樣愛護,她的女兒也是在老沈家,吃著老沈家的米長大的。
一轉眼,十幾年過去了,老沈家的第三代長大成人了,沈老大兩口子一直沒回來,只有每月一張匯款單,一封信寄回家。
沈老二為了給能幹的侄子騰地方,早幾年前就主動申請調去了黑省那邊。
她女兒,也在老首長的幫助下有個好工作,嫁了個好女婿。
她也早就做了姥姥,外孫外孫女都有十來歲了。
她帶大的孩子們,一個個也都挺好的,只有沈老二,哎……
王媽盯著姜青鸞,突然說了句,“說起來,姜同志跟小衍年輕時長的挺像,特別是這一對耳朵,一模一樣,還有耳垂上的那顆小黑痣,我記得小衍的耳垂上好像也有一顆。”
沈恆聽到這話,也仔仔細細的打量起姜青鸞來,他笑道,“嘿,王媽,你還別說,姜青鸞同志跟我二叔長得確實挺像,我二叔的耳垂上是有一顆小黑痣,哈哈哈哈……姜同志不愛吃麵食這點,也跟我二叔好像。”
“對了,姜青鸞同志,你也是黑省人吧,真巧,我二叔也在黑省h市部隊,周瑾康三人也是h市部隊的人,他們應該聽說過我二叔,我二叔叫沈衍。”
一個部隊幾萬人,周瑾康見沒見過,聽沒聽說過沈衍,姜青鸞不知道,但姜青鸞第一次聽人說她長得像一個男人,她很好奇的問,“你二叔多大年紀了?”
“四十出頭。”
姜青鸞還想問點甚麼,沈恆卻不想多說他二叔的事,他看了一樣手錶,催促道,“姜青鸞同志,你昨天跟醫院約好的時間快到了,我們得走了。”
頓了頓,他又道:“姜青鸞同志,接下來,我爺爺給我的任務是你在京市的這段時間,將由我做你的司機,負責接送你以及你的安全任務。”
姜青鸞心不在焉的點頭,“沈老想的很妥帖,那接下來就辛苦你了。”
“為姜同志服務,不辛苦。”
兩人出了沈家別墅,走向停在門口的吉普車。
這時,不遠處一棟別墅大門走出一個年輕女人。
一開始,年輕女人嘴裡還似乎在碎碎念些甚麼,突然,她像是見到鬼一樣,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那輛吉普車。
“姜青鸞,她怎麼會在這兒?”
年輕女人正是被親生父母接回來的姜青青,不,是霍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