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姜青鸞幾人從病房出來。
姜青鸞一臉的疲憊,精神卻很亢奮,沈老也很高興,老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笑容,“姜丫頭,你就住在沈爺爺家,我還有個孫女跟你差不多大,在讀高二,你們肯定能玩到一塊去。”
姜青鸞想了想,就拒絕了沈老的好意,她道:“沈老,我就不麻煩您老了,我還是住在招待所吧,老人家已經派人安排好了,再說了,明日一早我還要來醫院給老人家熬藥,老人家會派車接我,我如果住在大院,進進出出的,也不太方便。”
沈老一想,也是,進進出出的,住在大院,肯定沒有住招待所方便。
沈老也就沒有堅持,但晚上這頓飯,他堅持請幾個年輕人去京市烤鴨店吃一頓,姜青鸞沒拒絕,畢竟連這個都拒絕了,那她也太不識好歹。
她能見到老人家,能有幸給老人家治病,都是託的沈老的福。
她可不能還沒過河,就開始拆橋。
她姜青鸞,可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沈老的這個人情,她領了。
於是,晚飯過後,一群人在告別時,姜青鸞塞了一瓶只稀釋了一半的靈泉水給沈老,讓他一天喝一口,保管他體內幾十年的陳疾舊傷,都能消失。
沈老得了好處,笑呵呵的坐上吉普車走了。
另一輛吉普車,載著姜青鸞三人去了招待所。
老人家派人定的是京市最好的京市飯店,吃住一條龍服務,飯店裡面有保衛科的人二十四小時巡邏,安全保障有保證。
姜青鸞一個人住一個屋,周瑾康三人住一個三人房,就住在姜青鸞的隔壁,晚上分開時,周瑾康再三叮囑她要反鎖上門。
姜青鸞好笑道,“周瑾康,你都說了第三遍,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會反鎖門,你就放一百二十顆心吧。”
周瑾康哪裡放心,他有一個戰友就是京市的,戰友的姐姐就在京市飯店上班,聽戰友說,京市飯店看著很安全,但這裡住的都是大人物,經常會有敵特摸進來搞刺殺甚麼的。
不然,保衛科的人又不是吃了閒著沒事,大半夜的不睡覺還巡邏,不就是因為這家飯店事故多,他們才會多巡邏幾次,保障客人的安全。
姜青鸞並非第一次住這麼高階的飯店,前世她不知道住過多少次,絲毫不在意周瑾康眼中的擔憂。
關上門,姜青鸞就撲向房中的席夢思床。
“哎呀,住飯店,還是要住好的,住貴的,這招待所的床可真軟乎,這年代竟然也有席夢思床賣。”
還有這被子,真乾淨,一點汙漬都沒有,她似乎還能聞到一股陽光的味道,還是這年代的客服幹活勤勞踏實,被套都洗的乾乾淨淨的。
姜青鸞躺了好久,迷迷糊糊都要睡著了,才想起自己還沒洗漱,她迷迷瞪瞪的起來,鑽進洗浴間洗漱。
出來時,她帶著一身的水氣,正要找個吹風機吹吹頭髮,就聽見門外砰地一聲……
娘呀,好像是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