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繼承我媽媽的衣缽,我在學醫方面的天賦,比我媽媽還厲害,我會舉一反三,會自創藥方,我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醫術比我媽媽還厲害。”
“之前,我之所以不在屯子裡給人看病,是因為我那時還沒有取得行醫許可證,也沒有藥,就算我給你們診了脈,開了方子,你們也沒有藥。”
“幸虧我在我大伯家住的時候,遇到了貴人,對方考驗了我的醫術後,不但幫我取得了行醫許可證,還給我安排了大醫院的工作。”
“李奶奶,你臉色好蒼白,還是總是揉腰,你這是勞累過度,跟我奶奶一樣,你們快歇會兒,要不跟大隊長請個病假,不能再逞強下去了。”
姜青鸞吧啦吧啦,一一回應了大娘們的問題,她的話有真有假,原身小時候,謝麗嫻確實教過她醫術,也用可可愛愛的小兔子在她面前,教她開腸破肚,從小就訓練她別怕血腥味。
可是,原身不喜歡血淋淋的畫面,學過一兩年,就堅持不學了,謝麗嫻只能放棄教她西醫,只教她中醫號脈開方。
讓她背誦湯頭歌。
讓她認識所有的中藥材,以及各種藥材的特點和藥用等。
原身學中醫是有點天賦的,很小就學會了號脈,會認識很多的藥材,會背湯頭歌,藥膳歌,各種藥材的藥性,她隨口都能說出來。
沒有兩下子,原身在原本的人生中,也喚不醒植物人周瑾康。
只是,謝麗嫻的死,給她打擊太大,她傷心欲絕,痛不欲生,打不起精神給屯子裡的人看病,繼承親媽的衣缽。
屯子裡的人才會不知道她的醫術,並不比謝麗嫻的低多少。
應付完屯子大娘們的好奇,姜青鸞心疼的看向姜婆子:“奶奶,這堆苞米是你今天的任務吧,我先扶你回家歇著,這些苞米皮我跟周瑾康來扒,保證記分員不會扣你工分。”
“那可不行,你這雙手珍貴著呢,是拿手術刀的,可不能讓你來扒苞米皮,扒傷了手,奶奶可會心疼死。“
姜婆子那片刻的不適,這會兒早好了。
早就被孫女婿的出現,治療癒合了。
姜婆子笑呵呵的道,“大孫女,你們走了一路肯定累了,你帶著瑾康先回去,鍋裡有早上奶奶蒸的二合面饅頭,你去後院摘點菜,櫥櫃罐子裡還有奶奶攢的雞蛋,你多炒兩個給瑾康吃。”
說著,還擺手,“走吧走吧,你們回家,這兒灰塵大,別一直待在這兒,我扒完這些苞米皮也會去。”
“這麼多,奶奶你一個人扒,得扒甚麼時候去,我跟瑾康留下跟你一起扒。”姜青鸞抓過來一把苞米皮墊地上,一屁股坐下去。
周瑾康則早就機靈的上手扒了。
扒苞米皮,可是他的強項。
他剛會踉踉蹌蹌的走路,就要幫大人扒苞米皮。
那時他還小小的一隻,身高也就兩個苞米那麼高,卻要抱著一個大大的苞米使勁兒的扒皮。
扒不下來,還要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