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鸞是被餓醒的。
睜開眼,屋裡一片漆黑,她伸手拉開電燈,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都晚上十點半了,她這一覺,竟然睡了十二個小時。
錯過午飯晚飯的時間,難怪肚子一直在抗議。
姜青鸞翻身下床,去了衛生間洗漱。
來到客廳,她也懶得做飯了,正要從空間拿出點吃的,突然,她眼角掃到後窗外面的一片漆黑色,那黑暗處,彷彿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她面色平靜的進了房間,開啟衣櫃,從裡面拿出幾塊窗簾,忍飢挨餓,手腳利落的將窗簾一一掛上。
把屋子幾個窗戶都遮擋上了,阻隔了外面的一切,姜青鸞這才放心的從空間拿出一瓶熱牛奶,一份牛肉土豆蓋澆飯,美滋滋的吃起來。
吃飽喝足,她也睡不著了。
她從空間翻出一堆的沙發墊,桌椅布,把家裡的傢俱沙發都一一披上一層漂亮的外衣。
又去了廚房,把新的鍋碗瓢盆等物品,都一一清洗了一遍。
好在她家的隔壁房子都是空的,沒人住,她弄出點動靜,也吵不到別人睡覺。
把廚房物品都清洗完,她消停了,回了房間,再鑽進空間,開始製作麻醉劑,這次的事她用了大量的麻醉劑,她上輩子的存貨都去了三分之一。
好在她空間裡還存了不少原料,夠她用一輩子的。
早晨七點,姜青鸞鑽出空間。
熬了一宿,總算把這次用掉的麻醉劑都給補回來了。
她打了一個哈欠,正要往床上倒去時,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誰啊?”姜青鸞一邊打哈欠,一邊開門往院子裡走去。
“是我,姜丫頭,我是你張伯伯。”
敲門的人,是張民航。
姜青鸞開啟院門,嘿嘿笑道,“張老,你這一大早上的就來敲我家門,不會又是醫院有了重症患者急需要我吧?”
“患者有不少,不過沒有重症患者。”張民航也沒進屋,只站在院門口跟她說話,“醫院昨天來了一批患者,體虛多傷,需要住院好好調理,醫院就那點人手,一下子來了這麼多患者,醫生護士連軸轉也忙不過來,你正好假期還沒到,去幫我兩天,這兩天的伙食,我給你包了,另外再給你一張腳踏車票。”
張民航可不敢白白使喚這丫頭幹活。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有借無還,再借就難的道理,他可是知道的。
何況,這丫頭,可不是會吃虧的主。
張民航把報酬都帶來了,他從兜裡掏出一疊票塞進姜青鸞的手上,然後生怕姜青鸞會不答應似的,留下一句話就匆匆走了。
“去了醫院,就直接上大病房,我得忙去了,沒空跟你多說。”
姜青鸞低頭,看著滿手的票,再看看張民航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噗嗤一聲笑了。
張民航或許不知道,她昨天之所以買傢俱物什搞出那麼大動靜,為的就是告訴張民航,她在這兒。
她等的,就是張民航主動來讓她去幫忙。
不然,她想接近親媽,還要找別的藉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