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滿腦子是昏迷前的那一幕,他沒有回答醫生的詢問,而是緊張的四處張望,卻看見躺在他周圍病床上的人,都是他曾在清風寨見到過的奴隸。
他驚慌失措的坐起身,“我妻子呢,小雅呢,我要去救小雅……”
“同志,你別激動,別把手上的針拔掉。”眼見他要拔針,要發狂,文醫生忙勸道:“同志,你妻子或許也在這兒,你看那邊都是女同志,跟你們一起的,我扶著你過去那邊找找看,有沒有你的妻子。”
羅局卻先一步,攙扶他下床,“小夥子,有甚麼事都別急,萬事有我們在,我們給你做主。”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是一大早上被人扔在公安局大門口的,正好你醒了,我們有些事要問你。”
“羅局,病人身體很虛弱,需要休息,你們有話就快點問,要讓病人多多休息。”文醫生道。
羅局點頭。
謝東很快就看到了小雅,也看到了躺在小雅旁邊病床上的謝麗嫻,他驚喜萬分,撲過去,“小雅,小雅,你醒一醒,我是謝東,你的謝東哥,小雅,你怎麼了,你快醒一醒。”
“姑姑,你醒醒,姑姑……”
“同志,你別喊了,她們都中了迷藥,要三個小時後才能醒來。”趙醫生出口道。
謝東這才發覺,這裡好多張病床,上面躺著的都是清風寨圈養的那群奴隸,他之前在地裡幹農活的時候見過他們。
可是,他們怎麼在這兒?
這裡是哪裡?
謝東看向羅局,看向文醫生,又問出那個問題,“這裡是哪裡,我們怎麼會在這兒?”
“同志,我們這裡是市人民醫院,你們是一大早上,被人扔在市公安局門口,被公安同志們送來的。”文醫生很耐心的回道。
“市人民醫院是做甚麼的?”
“市公安局又是做甚麼的?”
謝東呆呆的問。
但他看到了羅局身上的警服,總感覺有一些熟悉感,好像……好像跟他當初掉下懸崖時穿的那套衣服有點像。
但又不是完全像。
文醫生愣住了。
羅局也愣住了。
羅局急切的道,“你這小夥子,怎麼會不知道醫院和公安局是做甚麼的?”
連三歲的孩子,都知道醫院和公安局是做甚麼的,這有媳婦的人了,怎麼還能不知道,難道是從小就被人抓了,一直沒接觸過外界,甚麼都不懂?
還是被人關傻了?
謝東卻一臉茫然道,“我應該知道嗎?可我不知道,我……我在一年前受過傷,磕壞了腦袋,甚麼都不記得了。”
“我叫甚麼,是哪裡人,多少歲,甚麼都不記得了,我……我醒來後,甚麼都不知道,不過,你這身衣服好眼熟,跟我受傷之前穿的衣服好像,但也不是完全像,這裡,還有這兒不像……”
謝東很認真的指著羅局身上的警服,在訴說哪兒跟他的衣服不像。
羅局是部隊退伍轉業老兵,一聽謝東的概述,就知道他說的是軍服,還是四個口袋的軍服,還是一個有幹部職位的軍人能穿得上的軍服。
羅局立馬對這件案子多重視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