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這兩天在屯子裡,上躥下跳,要給你二伯娶媳婦,但你二伯名聲早就臭了,屯子裡的媒婆都不願意給他說媒,倒是有兩個被你二伯花言巧語哄的心花怒放的小寡婦,是真心喜歡上你二伯,還偷偷摸摸找上你奶奶自薦枕蓆。”
臥槽,這還是小麻雀麼?
成語一個又一個的往外蹦,說的比她還溜。
姜青鸞實在很好奇,比好奇八卦還好奇的問小一,“你都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成語?”
“鸞老大,我是不是很棒?”小一得意洋洋道,“這些話,都是你二伯跟小寡婦晚上在交配的時候說的。”
“小寡婦說你二伯就會花言巧語,哄她開心。”
“你二伯取笑小寡婦,說她明明很喜歡,都樂的心花怒放了,雙腿死命的纏著他,捨不得鬆開,還心口不一勾引他。”
“你二伯還笑話小寡婦自薦枕蓆,雖然,這個詞我當時沒聽懂,但多聽兩次,我也就懂了,不就是再說小寡婦發情了,主動找到你二伯,與你二伯交配麼。”
“在我們雀族,都是一夫一妻制,這種自薦枕蓆的事,是被我們雀族最為瞧不起的。”小一鄙夷道。
看姜明偉活的,被一隻小麻雀給鄙夷了,不曉得他知道了會是甚麼精彩表情。
姜青鸞眉眼彎彎的笑了,“現在怎麼樣,有兩個小寡婦想嫁給我二伯,我奶奶同意了沒?”
小一嘰嘰喳喳道:“你奶奶沒同意,但轉身就去問你二伯,讓他自己選一個,必須娶一個回家。”
“你奶奶說,她都快被錢金梅噁心死了,她是萬萬不會再讓錢金梅有回老薑家的機會。”
只要姜明偉娶了媳婦,以後錢金梅後悔了,再來死纏難打,老薑家也沒了她的位置。
“我奶奶可有提到過,甚麼時候來幹休所?”姜青鸞問。
“沒提,你奶奶不在家的這些日子,你爸爸和你二伯沒都去賺工分,你二伯天天在小寡婦家,跟小寡婦交配,你爸爸偷了你奶奶的錢,天天買酒喝,家裡兩隻老母雞下的雞蛋都被他下酒吃了,還把你奶奶留著過年吃的花生米也給油炸了下酒吃,你奶奶回家,氣的拿著掃把追著你二伯跟你爸爸打,追了滿屯子,要不是她的幾個老姐妹攔著,你二伯跟你爸爸能被你奶奶給打死。”
“那是他們活該,一個又懶又花心,一個又懶又饞,還都自私自利,又蠢笨惡毒,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他們了。
你說他們壞吧,無論姜婆子如何打他們,他們都不敢還手。
你說他們孝順吧,他們卻敢趁姜婆子不在家使壞,一個妻死三天娶新歡,還跟後老婆聯手算計親生女兒。
一個玩遍全屯子的寡婦群,聯手妻子養女算計親侄女。
兩人自私自利,又蠢又壞。
“小一,我親媽那邊有甚麼訊息?”姜青鸞問。
“有訊息,好訊息,鸞老大,我們雀兒找到了一條外界通往清風寨的路,還是清風寨的寨主出寨子的時候,被雀兒看到了,雀兒就跟在他身後出了寨子,對了,清風寨的寨主去了市區,好像是寨子裡的物品不夠了,他是出來購買物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