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出動靜的家戶,是李凝香家,一群穿著綠色軍裝的人把李凝香家圍的水洩不通。
有人再往外面搬東西。
有人在向群眾們宣讀甚麼。
還有人押著李凝香跪在院子裡,在逼問甚麼事,但離的遠,大家聽不到,不過姜青鸞卻聽得到。
這副身體在她穿越後,天天喝靈泉水,五感早就靈敏的不似常人,她擠到看熱鬧的人民群眾前面,就聽見了院子裡的人說話聲。
是再批評李凝香貪汙受賄的事情。
這事,姜青鸞早就知道了,也就不再關注問話的那個人,她正在打量李凝香,還別說,這個女人跟馬水蓮長的還真像。
如果馬水蓮在這裡,兩人站在一起,無需驗dna,就能看出她們是一對母女。
嗯,確定了,李凝香是錢守富和馬水蓮的女兒無疑。
所以,那個被錢家人賣了的錢臭丫,才是真正的烈士遺孤。
好傢伙,錢家人這是要上天啊。
連烈士遺孤都敢害。
讓親閨女代替人家去享福就罷了,還要賣掉英雄留下來的唯一血脈,錢家人真的很可惡。
姜青鸞摸著下巴,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個不停,她是不是還要加一封舉報信?
謀害烈士遺孤,真假千金,無論哪一條罪,都能把李凝香和錢家人按進深淵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不要抓我,我沒有貪汙受賄,都是陳耀剛做的,是他倒賣廠裡的廢鐵,是他受了人家的賄賂給人升職,我沒有做,你們不能抓我。”
李凝香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喊。
按住她雙手的一個女兵道,“你丈夫已經承認,一切都是你唆使他乾的,我警告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不然我就給你上銬。”
李凝香害怕了。
她哭著道,“別給我上銬,我聽話,但陳耀剛做的事,真的不是我唆使的,一切都是他瞞著我乾的,我甚麼都不知道。”
很快,李凝香家被查封,李凝香也被帶走了。
住在附近的人,都是軋鋼廠的工人,大家親眼見到李凝香被抓了,他們都震驚了。
今日上班,他們就聽說副廠長沒來,大家還在猜測他是出差了,還是生病了,沒想到甚麼都不是,人家是昨晚上去倒賣廠裡的廢鐵,被當場抓住了。
這個事,瞞的可真緊,今日上班,咱們可是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
“風聲漏了,這李凝香還不得跑路啊。”
“嘖嘖嘖,我就說嘛,陳副廠長家三天兩頭的吃肉,哪來的這麼多的肉票和錢,感情吃的不是自己的。”
“李凝香還天天穿新衣裳,一天一個樣,七天都不重樣,感情花的也不是她的錢。”
“上個週末,我在百貨商場遇到李凝香,看到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買了塊二百八十的手錶,哎喲喂,那手錶真漂亮。”
說話的年輕女人,是一臉的羨慕。
站在她身旁的老婦人,嗤笑道,“你羨慕,有種你也去收受賄賂,看有沒有人給你送到家。”
“媽,你說啥呢,我可不敢那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