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老大,我以前見過周小草。”小二突然道。
姜青鸞納悶兒的看著它,“我們屯子裡的人經常去山上採菌子,摘果子,特別是農閒季,幾乎每天都會去山上轉一圈,你是在山上生活的雀族,你見過她不稀奇呀。”
小二結結巴巴道:“不是的,鸞老大,我……我見過她把另一個人類雌性推下懸崖,當時我母親也看到了,可嚇人了,差點也把我嚇得掉下懸崖。”
姜青鸞原本是蹲在地上,跟站在地上的小麻雀說話的,聽到這話,她蹭的站起身,面色烏雲密佈,“你還記得是哪天嗎?被她推下懸崖的女人叫甚麼?穿甚麼樣的衣服?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那天,我和我媽在懸崖那邊玩兒呢,飛著飛著,就看到那個經常來山上挖藥材的雌性,在懸崖邊上挖人參草,然後周小草走到她身後,推了她一把,她就掉下去了,周小草還把人參草拿走了。”
挖藥材的雌性……附近幾個村子會挖藥材的女人只有她親媽謝麗嫻。
臥槽。
臥槽。
臥槽槽……
謝麗嫻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他殺。
周小草是兇手。
周小草謀財害命後,還能若無其事的嫁進老薑家,繼續謀害人家的親閨女,臥槽,這個周小草,可真惡毒。
也真的該死。
當初,她就不應該看在她丟了名聲,被人唾棄,又被奶奶趕出老薑家後,還想讓她多活幾年,讓她享受一下被指指點點,被人人唾棄嘲諷的悲苦日子。
人家壓根兒不在意,白天不出門,晚上夜夜笙歌,一夜換一個男人,玩的他麼的比老雞頭還狂。
不過,既然知道了周小草就是殺母仇人,那周小草的好日子,到今天晚上為止了。
姜青鸞一個蹬腿,翻牆躍下,然後加足馬力,一口氣,奔到了周小草家。
周小草丈夫去世前,就跟公公婆婆分家另過,她丈夫去世後,她也沒給丈夫留下個孩子,她一直是一個人過。
她收養了一個兒子後,兒子跟丈夫姓,她婆婆認為小兒子有後了,就經常過來看望小孫子,但經過上次的事後,她公婆丟不起那個人,也覺得被周小草欺騙了,就徹底跟她斷絕了關係。
這會兒,周小草家,並非只有周小草母子二人在,還有一個男人,正躺在周小草身邊,呼呼大睡。
姜青鸞摸進去,仔細一看,喲,這不是錢國財麼。
錢有餘的親爹。
這可真的是,兒子還在派出所呢,親爹還有心情睡寡婦,呵呵……
姜青鸞看著熟睡的兩人,眼珠子一轉,哎呀呀呀,錢國財這個送上門的背鍋俠,她不利用一下,都對不起錢家人對她的算計。
姜青鸞意識探進靈泉空間裡的醫藥房找啊找,找了半晌,終於找出一小瓶藥,又拿出一根銀針。
先是用銀針紮了他們的睡穴,讓他們睡的更沉,再倒出兩顆藥丸,掰開他們的嘴,一人餵了一顆。
事情辦好,姜青鸞正要走時,突然想起,這些年,周小草跟姜明華勾勾搭搭,糾糾纏纏,可沒少從姜明華手裡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