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清轉頭跟老林說:“你派你的人調查一下莫長生在哪裡。上次我們曾經在川省的新都市遇到過,他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普通人,但其實應該是個高等級的異能者,調查的時候要多注意。”
老林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到時候如果查到他的蹤跡,是直接告訴你,還是我們先採取行動?”
“你發現可靠的資訊以後就給我打電話,到時候再看。”
宋曉清現在也不敢打包票,萬一找到莫長生的時候,她在哪個秘境裡呢?萬一她在跟崑崙的喪屍對打呢?只希望是在她有空的時候發現了。
老林也知道宋曉清有多忙,有些突發的事情也沒辦法提前預測:“好的,我一有訊息立刻通知你。”
“還有一件事,調查一下長生生物的投資人有哪些,是否還活著。另外,把他們的灰色和黑色交易也都整理出來。”
“好的。不過那家公司的投資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老闆,全查清楚估計要不少時間,有沒有甚麼具體一點的調查方向呢?”
宋曉清想了想,道:“專案投資總金額在100億以上的,明面上可能是用來開發抗癌藥物的。其實就是在順著老何的事情繼續查,老何給莫長生投過10個億,不過套了殼,錢沒直接打給長生生物。現在要查清楚其他錢是誰給的。”
老林這才知道來龍去脈,沒想到自己這麼多人都沒找到線索,宋曉清竟然知道了這麼重要的訊息,她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
想著,他整個人站得更加直了一些。知道自己這些人不是唯一的選擇,有其他人也在為她工作,他們更需要好好表現。
老林說:“好的,我馬上組織人手,爭取儘快查到結果。”
宋曉清滿意的點點頭,說:“那我就等你好訊息了。”
莫三笠跟一般人比起來是很難審,但跟高等級精神異能者謝引之相比就弱了不少。
他根本沒有撐到一百次業報異能,就精神崩潰死掉了。
不過在他精神崩潰之前,他已經把他人生大大小小的重要的事情都反覆想了好幾遍了。
莫三笠是直接對莫長生負責的。他倆都姓莫,都是川省人,而且有一層不遠不近的親戚關係。
因為莫長生和莫三笠都屬於他們家族比較有出息的人,原本就認識,有一個基本的信任值在。
莫長生要找人幹髒活,當時最合適的人選就是他的親戚莫三笠,莫三笠也很自然的收了莫長生的鉅款,開始幫他在外行走。
經過二人的運作,一大批高官鉅富被拖下水,加入到這個專案裡來。
此後互相遮掩,長期挑戰法律和道德的底線。
長生生物,不僅是用莫長生的名字命名的,更是將公司追求的東西放了進去——長生。
長生生物表面上的抗癌藥物跟背地裡的長生研究,都與位高權重的中老年人牽扯很深,像老何那樣的有錢人,只是整個計劃的一部分,如果最終能夠研究成功,出錢的、出力的,都可以獲得專案的研究成果。
宋曉清把莫三笠的死訊轉告給袁天冰和袁老。
袁天冰有點開心又有點緊張,追問道:“他是怎麼死的?”他擔心宋曉清太注重仁義道德,讓莫三笠這個人奸死得太輕鬆。
宋曉清解釋道:“用了一種叫業報的異能,他之前犯過甚麼罪行,在這種異能下全都體驗了一遍。幾十次後,他精神崩潰不想活了,最終是死於精神崩潰。”
聽到莫三笠是這麼個死法,袁天冰點點頭:“他是罪有應得,他為虎作倀,害得那麼多人飽受折磨,與家人分離。”
宋曉清也這麼覺得,川省地下基地是有監控的,他手下那些保鏢偷偷虐殺科學家的事情他一直知道,可他從來不管,反而悄悄地欣賞那些影片。
種甚麼因,就有甚麼果。死在業報手裡,是他應得的。
袁天冰接著問:“他有沒有招供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
宋曉清在紙上寫下兩個字,長生。
袁天冰看清楚以後,稍微一想,臉上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竟然是他嗎?”
末世前,莫長生的形象可是很好的,不僅天資聰穎、年輕有為,還帶著科研成果毅然決然回到祖國,說要報效國家。
在此之前,袁天冰萬萬沒有想到會是莫長生。但是有資格組織這麼大規模的研究、這麼大投入的課題的人,放眼全國也不是特別多。
在袁天冰被關的漫長時間裡,他也懷疑過莫長生。
現在得到宋曉清證實,袁天冰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
老袁看見這兩個字也是立刻反應過來了,他知道宋曉清在紙上寫這兩個字,不是直接說,肯定有她的原因。
莫長生能幹出這麼大一攤子事情來,也不可能是他一個人乾的,肯定有其他人幫忙,還有保護傘,這件事情非常的複雜。
老袁一聲嘆息,說:“人心不足蛇吞象。”
莫長生在川省的總部也在莫三笠的記憶裡找到了。是一家套了很多層殼的製藥公司的廠區。在莫三笠的記憶裡,以前莫長生人在西南時,常常是去那裡辦公的。
宋曉清直接派了一個飛船的力量去那裡抓人。
透過和抓捕隊電話連線,宋曉清知道了,那裡現在已經發展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型基地。那裡的人都是競聘上崗的,而且至少在莫長生手下有2年工齡。負責的工作涵蓋基地施工、運輸實驗動物、甄選需要抓來的科學家和彙算各基地的開支等。
相當於他們都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但為了權和利還是選擇這麼去做。
這就沒甚麼好說的了,一個都不冤枉,全要拷走。
等衛隊把人抓回來,宋曉清已經在富新區監獄等著了。
老林的人接手給他們安排審訊,調查他們各自都負責甚麼工作,等掏空資訊以後再開始判刑。
宋曉清說:“優先調查是誰下令要害李正南的,查出來優先執行死刑。”害死李正南的打手早就已經解決了,但宋曉清還是耿耿於懷。
對於她來說,李正南是這輩子身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死去的熟人。
她每當想起李正南時還是會懊悔,還是會憤怒,而且這種憤怒與日俱長,非得所有害他的人全死乾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