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楊明都沒有想到,關鍵時刻,連震峰出現了。
結果案子又回到了自己的手裡。
對於連震峰的這個提議,楊明自然是欣然同意。
畢竟是案子嘛,多多益善。
要想恢復之前的實力,那就是要瘋狂破案。
到目前為止,楊明已經破了六個案子,他現在甚至都已經可以自由施展輕功了。
而且在上一個案子破了之後,他的心眼之力又得到了提升。
不僅是視覺,甚至連嗅覺都覺醒了。
“怎樣?小楊你難道有甚麼顧慮嗎?”
見楊明不說話,連震峰連忙問向了他。
其實連震峰很清楚現在的狀況。
現在警局本來就還在放年假,只有部分人員在值班。
案子發生的很突然,真的要查起來,以他們燭龍鎮分局的人來說,肯定是不夠的。
而楊明所在的清江市第一刑偵分局,主要偵辦的也是命案相關的重案。
錦華區也屬於他們的負責範圍。
燭龍鎮雖然在錦華區邊緣,但也是錦華區的一個鎮。
自然而然,楊明負責這裡的案子,也沒有甚麼問題。
最多就是程式上需要向上頭請示一下。
但這種事情,也不需要楊明親自去請示,交給連震峰就行了。
關鍵是,現在楊明的風頭正盛,一連偵破了多起案子,能夠讓楊明來幫忙破案,作為局長的連震峰那必須是求之不得。
楊明一聽,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既然連局長都這麼說了,我再拒絕那肯定是對你的不尊重。反正我們今天也是來旅遊,那就順便參與一下偵破案件。只不過趙副局長……”
“不好意思,剛剛我可能是過於想要自己破案,倘若言語上有甚麼冒犯的,還望楊科長見諒。既然局長邀請你加入偵破案件,我自當樂意之至。”
趙偉民尷尬的笑了笑,連忙回應一句。
他還能說甚麼。
就算心裡有一百個不願意,那還是要笑著面對。
畢竟分局是連震峰說了算的。
而且。
如果連震峰都親自發出邀請了,他如果繼續還有意見,這倒是顯得他心胸狹隘了。
“那倒不會。其實大家都只是為了查案,理解,理解。”
楊明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又看向了那躺在地上依舊昏迷的男子。
“對了,現在情況如何了?這個人是誰?”
連震峰直接問向了趙偉民,同時指了指那個男人。
趙偉民撅了撅嘴,道:“這個人昏迷了,現在還沒有醒來。看他的身份證,是本地人,叫王炎青,四十三歲,至於他是做甚麼的,為甚麼會昏倒在這裡,就不得而知了。”
趙偉民拿起對方的身份證,直接唸了出來。
“是他?”
連震峰仔細一看,似乎認識這個人,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連局你認識此人?”
楊明好奇的看向連震峰。
連震峰點了點頭,道:“這個人是個慣犯,職業小偷。之前連續被抓了三次,加起來,坐牢都坐了有兩年了吧!不過五年前開始,他就變得老實了,再也沒有進過警局。”
“哦?連局這麼肯定?”
楊明倒不是不信連震峰。
主要是剛剛一路觀察這個人,給楊明的感覺,這個王炎青似乎並不像小偷之流。
畢竟一般的小偷都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樣子。
再不然,也是會遮遮掩掩,看東西也會很小心翼翼的。
可是這個王炎青呢。
他一路走來,都十足像個街溜子。
一沒有公德心,二不修邊幅,三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四還嘴碎到處惹事。
就這樣的人,你說他偷東西,確實很難讓人相信。
如此招搖的小偷,至少楊明是沒有見過的。
“當然!他這個樣子,化成灰我都認識。怎麼?你們覺得他與那邊那名死者的死有關?”
連震峰疑惑的問向楊明,他甚至都沒有看楊偉民一眼。
“剛剛有一位目擊者稱看到他在木屋那邊出現過,所以,就目前來看,他確實存在可疑。不過具體是否真的與死者的死有關,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
楊明如實回答道。
其實他自己掌握的資訊也不多,所以能說的也就只有這些。
畢竟條件有限,事發突然,諸多因素限制。
“那還是先把他弄醒再說吧!不過給我的感覺,他應該不是兇手。在我印象中,就他平時那樣唯唯諾諾,膽小怕事,要他殺人,借他十個膽子都不行。”
連震峰先是安排一下,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和看法。
對於這個王炎青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正如他說的,之前因為三次盜竊罪,被抓進去坐了差不多兩年牢。
這樣的人,自然是印象深刻的。
而且小偷嘛。
主要是為錢。
他們犯不著去要人命,這一點楊明也表示認同。
但是趙偉民卻有不同的意見發表了。
“局長,話也不能這麼說。這個人雖然以前是個小偷,可是後來放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被抓進來過了。我們無法判斷他現在是在做甚麼,也就不能按照以前對他的瞭解來查案。我倒是認為,他這個人說不定膽子大起來了,現在就敢殺人。”
“那也未必。”楊明當即否定道:“他不當小偷更不能表示他就會殺人。你這種說法多少有些偷換概念的意思。”
“我沒有偷換概念,我只是說這是一種可能,我們不能忽略這種情況。”
“但是他不殺人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我們不能無罪假設。我們需要做的還是拿證據說話。如果一開始就帶入他是罪犯的觀點去查案,那麼所查到的所有線索都會無形之中聯絡到他身上,這其實是對他的一種不公平。”
楊明繼續反駁道。
查案確實需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但是大膽假設的前提是不能想當然的就把嫌疑人鎖定,這樣太過於主觀臆斷,反而會造成不公平,那查案就會偏離方向。
其實也不是楊明有意要跟對方唱反調,只是這種意見不同,產生分歧的事情,也是經常會發生的。
而且楊明也是實事求是的在說事情,並不是在強調對方一定就是錯的。
他只是想更加客觀一點。
“好了。你們這樣爭論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我來把他弄醒吧!”
葉寧也懶得聽他們爭執,於是說了一句,連忙躬下身子,用一根銀針在王炎青的人中處紮了一下。
不一會兒,王炎青還真的就醒了過來。
“這……這是哪裡?我……我怎麼會暈倒?”
王炎青看著眼前眾人,一臉迷迷糊糊的樣子。
葉寧對他進行了一番號脈,片刻後,葉寧說道:“你是有糖尿病,剛剛應該是你大腦出現短暫性的缺氧,導致休克。現在你需要送往醫院進行一個全方位的檢查,不然可能會有後遺症。”
“啊?我有糖尿病?”
顯然王炎青並不知道這件事,聽到葉寧這麼說之後,他整個人都有點懵,還有點害怕和驚訝。
“好了,救護人員已經來了,你就跟隨他們去醫院吧!等下再對你進行詢問筆錄!”
“詢問筆錄?”
王炎青更一頭霧水,眼睛睜得大大的,完全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快過來,病人在這裡!”
這時,一名醫護人員率先走了過來,然後便對著身後抬擔架的人揮了揮手。
很快,一群醫護人員就將王炎青抬到了擔架上,接著送到了救護車那裡。
楊明見狀,正準備讓劉風跟著去看著,順便好問口供。
結果趙偉民立即起身對著連震峰說道:“這樣吧!我陪王炎青去醫院,我來對他做詢問筆錄。”
“行,那就交給你了!這裡的話,就讓楊明來處理。”
連震峰也不廢話,當即同意了他的提議。
隨後待趙偉民離開後,連震峰又對楊明說道:“這件案子可能有點複雜,就勞煩你了。如果有甚麼需要的,隨時找我,我絕對配合。”
楊明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那倒不麻煩。不過這個死者我想連局你應該認識,不如你給我們講講有關他的事情,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哦?我認識?”
連震峰怔了一下,表現的有些驚訝。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你看到他就知道了。”
說著,楊明率先邁步又往回走。
不消片刻,眾人再次來到小木屋前。
因為警察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周圍圍觀的人只能在外圍看著,無法進來,這才得以讓屍體沒有和現場沒有被破壞。
“是他?”
當連震峰走上前來,定睛一看躺著的屍體時,整個人也不由得震驚了一下。
看得出來,連震峰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尤其是那驚訝的神色,似乎覺得死者死的不可思議。
“沒錯,死者就是經開局的局長朱長髮,之前在開警局例會的時候,他的照片在會上出現過。”
楊明點點頭,如實回覆道。
連震峰咬了咬他的嘴唇,嘆息一聲,道:“他不僅是在例會的照片牆上出現過,他還是我的初中同學!楊明,這件案子一定要好好查清楚,我絕對不可以讓他死的不明不白!”
說完,連震峰臉上瞬間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哀傷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