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結束後,安妮那充滿憤怒的表情和她所說的話,在趙瑞娜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她自然不敢向馬新奇求證,更不敢問自己的父親。
秘密調查安妮的身份資訊無果後,她申請了休假,獨自一個人去了永恆市安妮的住所進行調查。在那個簡陋的單身公寓中,她見到了和李徹在虛擬世界中一樣的場景。她從一個上鎖的鐵盒中,得知了安妮的愛人叫弗蘭。從安妮對她的喊話中推測,那個她所謂的被自己人殺死的人,一定就是這個弗蘭。但是,單憑這一點,她並不能獲得她想要的線索。
她從安妮的公寓出來後,被一個叫作歐文的警察攔住了。
“對不起女士,請出示您的身份資訊。”警察說道。
“為甚麼?我有沒有違法行為?”趙瑞娜問道,這是一區公民一貫的做法。
“有人報警說這裡有人闖入,而我也剛從監控中看到,你剛從一間不屬於您的公寓中出來。”
聽到警察這麼說,趙瑞娜有些吃驚,她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行蹤被人注意到了,還報了警。
“我有一個朋友,叫安妮,就住在這裡,她幾天前不幸在天水瀑布落水身亡了,我來這裡,是為了收拾她的遺物,交給她的男朋友。”
“她死亡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但是關於男朋友,您肯定是撒謊了。”警察一邊看著趙瑞娜的證件,一邊說,“她的前男友是個恐怖分子,政府已經將她列為重點監視物件,雖然這不歸我管,但是如果她交了新男友,我不會不知道的。”
聽到警察這麼說,趙瑞娜感覺這件事情越來越不一般,“前男友?你說的那個弗蘭嗎?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警察目光銳利,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弗蘭確實死了,但具體情況我不能透露。不過,我很遺憾地告訴您,您必須和我去一趟警察局接受進一步調查。”
“為甚麼?”
“因為根據對您和安妮檔案的比對,我發現安妮在落水之前,您也在現場,並且您和她有過對話。”
“那是我在勸說她,這我在現場已經說明了。”
“但是,您顯然是說謊了,您在那份現場口供中說,你們之間很顯然並不是朋友,這之前你們也並不認識對方。那麼,我想弄清楚,您究竟是那天在說謊,還是今天,所以您需要和我去一趟警察局接受詳細詢問,拘捕令剛剛已經申請下來。”警察面無表情,用一個平板顯示器向趙瑞娜出示了拘捕令。
趙瑞娜沒想到這個警察這麼難纏,她一邊表示這簡直是荒唐,一邊後退觀察四周圍,想要個辦法脫身。
還沒等趙瑞娜做出動作,歐文已悄然將手按在了隨身的配槍上,“我勸您還是好好地配合我,不要動甚麼歪主意,您的一舉一動已經被記錄下來了,考慮到這與恐怖分子有關,如果您拒不配合的話,會導致您立刻失去公民權利的保護,我有權隨時可以動用致命武力的。”
趙瑞娜心中一緊,明白此刻任何反抗都無濟於事。但轉念一想,其實除了非法闖入以外,自己並沒有甚麼,可以讓警察調查出的問題。於是她低頭嘆了口氣,緩緩舉起雙手,表示願意配合,“我明白了,我會和你回警局,並如實回答所有問題。”
歐文向身後的同事示意,兩名警察迅速上前,將趙瑞娜眼鏡摘下後,給她戴上了手銬,一邊將她宣讀權力,一邊將她塞進了警車後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