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物資分了,但這只是幾個人一起囤的物資,單沈氏囤的物資就不止這麼一點。
沈健晨看過自己囤的黃金,這才扭頭,一邊打電話一邊離開。
“喂,派家庭醫生來一趟,對,另外……”
他本想報警起訴馮萬里幾個人故意傷人,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距離末世還有三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忍到末世再說。
想著他一步步的離開地下室,走進臥室,拿了自己的外套,鎖門離開。
確定沒有任何動靜了,蘇昭昭這才拿出手機,B級網路技術讓她操控別墅內的攝像頭,確定別墅內已經空無一人了,這才慢悠悠走進地下室,一步步朝著那個暗格走去。
她按照記憶中沈健晨的動作,按了下牆上的壁燈,暗門開啟,露出裡面金燦燦的黃金。
呵呵,現在,這些黃金,是她的了!
黎蘇幾乎是立刻把黃金收進了空間,而後扭頭快速離開了別墅。
剛回到車裡,她就接到了陳淼的電話。
“喂?蘇蘇,我在你家了,我把我的東西都放在你家了,以後這就是咱們倆的物資了,一起用,對了,你在哪?”
黎蘇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陳淼這麼相信自己,甚至把剛拿回來的二十萬的物資全都放在了自己家裡。
“我在小區溜達呢,我這就回去找你。”
“不用了。”陳淼道:“我去小區門口等你,我覺得我沒事了,咱倆去醫院辦出院手續,我們一起回來度過末世。”
“行!”
蘇昭昭扭頭上車,直接開到了小區門口,果然在那裡看到了陳淼。
等坐進副駕駛,陳淼才低聲道:“你知道嗎,黎大東好像被沈健晨殺了!”
蘇昭昭:……
陳淼臉色有些難看:“雖然我看過末世小說,知道末世來臨之後人性基本等於零,但我沒想到,沈健晨竟然真的會殺人,殺的還是黎大東,明明我們,我們不應該是朋友嗎?”
“陳淼,你要記住,在末世,沒有朋友。”
末世沒有朋友,只有利益共同體,以及敵人。
即便上輩子她為大家付出了那麼多,可沒用,她在沒有價值之後,依然是第一個被所有人拋棄的。
陳淼沉默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蘇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永遠不就會背叛你,就算我會餓死,會被喪屍咬死,我都會第一個保全你。”
黎蘇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我信。”
她信,上輩子陳淼便為了保護她,被喪屍咬死,但這輩子不會了,這輩子她選家人,選真正的朋友,咱們一起建立基地,一起應對末世。
很快,車子便停進了醫院。
黎蘇帶著陳淼辦出院,但是現在太晚了,辦不了,一切只能等第二天一早。
陳淼只能帶著黎蘇先回自己的病房待著。
不過,既然打算讓陳淼跟自己在一起,她便打算把自己的能力分一些給陳淼。
“陳淼,我得到幾個珍貴的技能糖果,你吃下去便會有異能,至於是甚麼能力甚麼等級都不得而知,你要吃嗎?”
她盯著陳淼,20萬的物資,絕對的信任,還有上輩子為她抵擋喪屍,這些足夠換來一些她不需要的技能了。
陳淼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欣喜起來:“真的嗎?太好了,不過我不會白要這些能力的,蘇蘇,以後我甚麼都聽你的,絕對隨叫隨到!”
這一點,黎蘇一百個放心。
她把手伸進口袋,假裝翻找,其實從空間裡抓出了四塊奶糖。
“喏,吃吧,我只有這幾個了。”
“只有四個了?那,還是咱倆一人一半吧。”
陳淼還是想著黎蘇的,見狀,黎蘇搖頭:“沒關係,我們全家都吃過了,這四個是留下來的,你吃就行。”
陳淼這才點點頭:“嗯!”
她接過糖,撕開包裝,先吃下第一顆。
這只是普通的奶糖,根本沒有甚麼異能,但黎蘇卻藉機發動了技能3。
【我的東西我想怎樣就怎樣。】
技能流轉間沒有絲毫阻滯,百分百的接收度,印證著陳淼在她心中無可替代的分量。
隨著陳淼一顆一顆的吃下奶糖,技能也在一個又一個的傳遞了過去。
【B級偽裝術】、【C級持械威脅】、【B級厚皮抗打】、【感知力】,四個技能毫無保留地給了陳淼。
黎蘇早已用破障之眼確認過,【C級持械威脅】能讓陳淼熟練運用菜刀、棍棒等常見器械,雖無高深格鬥技巧,卻足夠應對末世初期的混亂,【感知力】能敏銳捕捉周圍的危險氣息,再加上【厚皮抗打】的自保能力與【偽裝術】的避險技巧,足以讓她在絕境中護住自己。
也就是剛把異能給了陳淼,外面的天色驟然陰沉下來,風雪愈急。
黎蘇腦海中同時響起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如同來自深淵的宣告:
【末世提前四天一小時33分二十六秒。】
【嘀!極寒天災,降臨。】
極寒天災竟然提前了四天半?!降臨了?!
黎蘇的心臟驟然縮成一團,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在血管裡,她幾乎是撲到病房窗邊,看向外面的。
整個世界已然被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吞噬,像是亙古不變的永夜毫無預兆地砸落人間。
原本該是傍晚微光的時刻,此刻卻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唯有建築物的窗戶接二連三地亮起慘白的燈光,路燈也掙扎著迸發出昏黃的光暈,可正是這點點光亮,將窗外那愈發詭異的氣象照得一清二楚,更添了幾分猙獰。
平靜的天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撕裂,至少十級以上的狂風毫無徵兆地咆哮著席捲而來,力道大得駭人。
建築物外窗臺上堆積的積雪被猛地掀起,地面上半尺厚的積雪更是被捲到半空,相互糾纏、撞擊,化作無數鋒利的雪刃,帶著呼嘯聲橫衝直撞,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切碎。
醫院那些本就有些鬆動的窗戶被狂風灌得“哐哐”作響,像是隨時都會被撕裂,冰冷的風透過窗縫鑽進來,發出尖銳刺耳的嘶吼,那聲音不似自然之風,反倒像厲鬼在暗夜中哀嚎,尤為猙獰,聽得人頭皮發麻,汗毛倒豎。
“咣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