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話讓孟江霧和孟曉慧有了一絲的期待,要是這樣的話,加上從周大偉那裡拿回來的錢,她們就可以在首都買一個小院子。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想法,很快就又開始繼續忙活手裡的活。
因為這個事情可以期待,但是不能過多期望。
對於她們母女來說,能夠落戶就已經很好了。
其他的,只要她們母女倆心往一處使,都會有的。
老爺子看著孟江霧,眼裡滿是欣賞,自家那幾個,怎麼就沒一個這麼出息的?
“你們要是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等江霧落戶了,要是想要從事哪一方面的工作,也別和我這個老頭子客氣。”
孟江霧受寵若驚地趕緊擺擺手,
“不用了,葉爺爺,這樣就已經很好了,而且我覺得現在這個工作挺好的,以後我若是有換工作的想法,我肯定會提前和你說的。
我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清楚,眼下我只想一步一個腳印,日後的事情,我有規劃。”
孟江霧想得很清楚,不管重生前,還是重生後,廚師都是她想要做的。
只不過有了上一世的驚豔,想來不只是廚師這個行業,也許日後還會涉及到其他。
不過具體想要做甚麼,還是要等落戶了,再做決定。
老爺子從沙發上站起來,
“行,你心裡有數,我也就不說甚麼了,你們先忙著。”
老爺子說完就回了房間。
孟江霧想要幫著母親一起洗菜,卻被母親制止了。
“不用你,你這兩天不舒服,就不要碰涼水了,這些菜我一會兒就洗好了,你等會直接炒就行。”
孟江霧無奈,不過也只能作罷,然後湊到了母親的身邊,小聲地說著,
“媽媽,陳媽都已經走了,怎麼葉爺爺還是一臉憂愁?
還說要為我引薦工作,他幫我們這麼多,我們卻沒有甚麼能夠回報的,這不是虧本的買賣嗎?”
孟曉慧擦乾手上的水,輕輕地在她額頭上點了點,
“傻孩子,人啊,一旦有了交情,是不能光看利益的,再者老爺子知道,以你的手藝,一直做保姆不可能,
這麼說,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為的就是日後不讓你為難。
如果哪一天你想要離開了,他不會反對的。”
她將洗好的菜放在一邊控水,又將木桶拿出來清洗,昨兒孟江霧就說今兒做木桶飯來著。
“我們雖說把陳媽趕走了,但是家裡最大的隱患是樓上那個。”
孟江霧立刻明白了母親的意思,至少在她們走之前,呂沐妍這個隱患不能留下。
而且葉振邦要回來了,這個家還不知道會發生些甚麼。
孟江霧想想,就已經開始頭疼了,也明白了老爺子為甚麼會憂心忡忡。
她沒有再說甚麼,看了看時間,開始專心對付手裡的菜。
鍋裡的油已經熱了,菜下鍋的瞬間,滋啦一聲,煙火氣升騰起來。
孟江霧今兒做的是一個獅子頭,鍋包肉,山藥炒木耳,清炒時蔬還有一個西湖牛肉羹。
獅子頭端上桌的時候,眾人又是被驚豔了。
孟江霧選用的是六分瘦四分肥的五花肉,裡面還加了一些馬蹄,更大程度上增加了口感。
五花肉切成肉丁,細切粗斬,使得整個獅子頭有勁道有嚼勁。
獅子頭的湯不再是濃湯,而是用靈泉水和雞湯調製的鮮湯。
獅子頭的湯看著很清澈,但是卻令人食慾大增。
獅子頭底下的大白菜將其完全包裹覆蓋,放到桌子上的時候,清甜的香氣撲鼻而來。
還有木桶飯,木桶的蓋子一開啟,大米的香氣瞬間就飄了出來。
老爺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堂了,
“大米還可以這樣蒸嗎?這用的甚麼米啊?”
孟江霧給眾人盛著飯,解釋道,
“就是平常的飯,不過水放的比較多,口感上的話會更加的軟糯一些,
其中還混合了木桶的木質香氣,時間上蒸得也相對更久一些,所以就更加的有光澤。”
所有菜上桌,一如昨天,一頓飯下來,全都光碟了。
孟曉慧收拾著碗筷,一邊和孟江霧說,
“要不今天我去送吧?”
“沒事的,媽媽,我答應了霖霖和汐汐的,不能食言。”
“行吧。”
孟江霧走後,孟曉慧將碗洗乾淨,廚房裡收拾好,又燒了一些紅糖姜水,等孟江霧回來,水溫也剛剛好,可以喝。
孟曉慧這邊將家裡收拾好,也沒有見孟江霧回來,不免有些擔心,剛想著出去尋一尋,孟江霧就回來了。
“今天怎麼這麼久?再不回來,我都要出去尋你了。”
孟江霧在玄關處換了鞋子,將外套掛在了架子上,手裡還抱著幾本雜誌。
“走到服務社的時候,看到有雜誌,就買了幾本,耽誤了點時間。”
孟曉慧端著一個杯子遞給她,順便接過她手裡的飯盒,
“難怪,這是我熬的紅糖姜水,你喝上一點,對身子好。”
孟江霧將雜誌放在桌子上,接過杯子,捧在手裡。
紅糖的甜香混著姜的辛辣,熱氣從掌心一點點漫開。
“謝謝媽。”
孟曉慧笑了笑,沒說話,拿起飯盒去廚房清洗。
孟江霧坐在沙發上,小口小口地喝著紅糖水,暖意從胃裡一直暖到心裡。
“媽媽,我幫你。”
孟曉慧抬起頭,疼惜地望著她,
“不用,沒剩甚麼了,你上去好好休息,我自己就可以。”
孟江霧紅糖水喝下肚,已經好很多了。
興許是靈泉改善了體質,這次生理期沒有以往那麼難受。
“媽媽,我已經好很多了,我幫著你掃掃地,咱們兩個一起做,很快就能做完,你還能休息休息。”
孟曉慧洗完飯盒,拿她沒辦法,
“好。”
母女倆配合著,很快就做完了手裡的活。
這個點正是午休的時候,兩人忙完也各自回房歇下。
呂沐妍則是收拾了一番,穿著新做的裙子,出了家屬院,沒走一會兒,竟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哪怕是很久不見,她還是幾乎第一眼認出了對方。
她壓制住激動的心情,謹慎地看了一下週圍,確定沒人後,快步跟了上去。
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新做的裙子照得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