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不知道為甚麼,但是出於對孟江霧母女的信任,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香蕉,塞到嘴裡。
香蕉下肚,老爺子看向了孟江霧,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吃香蕉還能有有這種作用。”
孟江霧將牙籤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裡,然後在眾人一臉疑惑中,才不緊不慢地解釋,
“不是吃香蕉有這種作用,我剛剛在廚房裡是,看大家好像不太舒服,
想著是因為豬蹄湯的味道,所以有點反胃,這種反應通常上是因為胃酸在作怪,
而香蕉剛剛好可以平衡胃酸。”
孟將霧說的這些,在後世那是常理知識,人人都知道的,只不過在這個年代,並沒有知道。
她能夠知道,也是因為上一輩子的閱歷。
一個個看向孟江霧的時候,說崇拜有點誇張,但多少對她還是有點刮目相看的。
不說他們了,就是孟曉慧都是看向了女兒,女兒怎麼會知道這些,畢竟家裡別說香蕉了,連水果都很少吃。
雖說心裡疑惑,但這時候也不會去拆穿女兒。
葉老爺子還想再吃一塊的時候,孟江霧卻是制止了老爺子,
“葉爺爺,空腹的時候,香蕉不宜多吃,尤其是上了年紀,身子剛有所好轉,更加的需要注意,
香蕉它含的糖分是很高的,不能當做平常的水果來吃。”
“溫姨,葉爺爺平時有沒有甚麼忌口的,或者是不能吃的,你告訴我,我給葉爺爺制定一份飲食規劃。”
“老爺子,沒甚麼忌口的,你看著來就行。”
溫姨笑著說道,對孟江霧的好感更甚。
自從陳媽進門,她雖說知道她不怎麼樣,葉家眾人雖說對她很尊敬,沒有把她當下人看。
但她始終記著自己的身份。
對於陳媽只能睜隻眼閉隻眼,之前老爺子身子利索的時候,她多少還能顧到一些。
後面因為老爺子身體的緣故,多少有點顧不到,眼下有了孟江霧母女,陳媽多少不敢那麼張揚。
她不是沒有和葉振邦提過,陳媽這人人品不行,但是他說欠她丈夫一條命,只要無傷大雅,隨她去。
畢竟她在或者是葉家眾人面前,陳媽表現的沒有任何差錯,溫姨也就不好再說甚麼。
只除了她的廚藝不好之外,當然了她自己的廚藝也一般,所以誰也不說誰了。
葉霽川則是在看向孟江霧的時候,多了一些玩味。
這鄉下來的丫頭,懂得東西還怪多。
呂沐妍剛想夾一塊的時候,孟江霧則是已經將香蕉盤子端了起來,然後笑著說道,
“大家既然已經能夠壓住酸味,就不會影響吃飯了,蒸的魚還有一會,馬上就好,我先將其他的端上來。”
呂沐妍看著孟江霧端走的香蕉盤子,心裡氣的要死,這人絕對是故意的,但面上卻只能保持微笑。
孟江霧可不是針對她,雖說她剛剛在廚房裡忙活,但是呂沐妍的剛剛說的話,她還是聽到了的。
人家都這麼說了,當然對人家尊重不是。
她可是打算用自己精湛的廚藝,征服葉家眾人的胃的,尤其是兩個小傢伙。
孟江霧走後,孫昊霖看了看桌子上陳媽做的菜,撇了撇嘴。
“我在學校裡吃過加餐了,我不餓。”
陳媽聽到孫昊霖的聲音,看向兩人的時候,雖說臉上還帶著笑,但是在兩個孩子的眼裡,卻是恐怖的。
不管孩子的意見,直接盛了兩碗豬蹄湯放在了兩個孩子的面前。
“你們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學校的加餐才多少一點點,怎麼能吃得飽,
你是男孩子,是哥哥,多吃一些才能夠長得高,然後才能保護妹妹。”
霖霖沒有說話。
汐汐的頭則是垂得更低了,盯著面前那碗黑乎乎的湯,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旁的哥哥。
這湯黑乎乎的,真的能喝嗎?
她生病的時候,喝的苦藥都比這好聞的多。
不僅僅是如此,就是葉老爺子也沒能倖免。
“老首長,這可是我特意去向老中醫問到的上好藥材,吃了對你的身子好,你多喝上一點,之後肯定就不會生病了。”
陳媽說完又看向了一旁的葉煜舟,那冰冷的表情讓她瑟瑟發抖了一下。
“那甚麼......”
話還沒有說完,孟江霧就端著菜在後面開口了,
“人家都說這些藥材,身體虛弱的人不能多吃,吃了只會更加地虛。
老爺子和兩個孩子還是不要吃了,這可都是常識,
不知道陳姨問的是哪裡的中醫,下次可不能再去了,免得再被騙。”
呂沐妍也是後背一涼,
“妍妍不是說最喜歡吃陳媽做的菜嗎?可得做個表率,喝上一大碗。”
孟江霧看著那一鍋黑乎乎的湯,意味深長地說道,
“三少爺,陳媽辛辛苦苦張羅的,尤其是這湯,裡面可都是名貴的藥材,
最是對你這個年紀的很友好,可不能浪費陳媽的一番心意。”
孟江霧說完忍著眼角的笑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葉湛本來在聽到前半段的時候,心裡還是挺美的,隨後臉就黑了。
他是甚麼傻子嗎?
就算不會做飯,他還沒有眼睛,沒有嘴嘛?
這爛玩意是人能吃的嗎?
孟江霧嘴角含著笑,
“大家可以動筷子了,我就做了兩道菜和一盤炒飯,也就夠兩個孩子和老爺吃。”
呂沐妍的臉色難看地很。
她哪有想到這湯揭開,會這麼的噁心。
葉湛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冷冷的說道,
“你是故意的嗎?你看看這是甚麼鬼東西,豬也不吃這玩意,你還讓我喝?”
孟江霧聳了聳肩,
“三少爺,這話說的,這飯可不是我做的,怎麼就成我故意的了?”
一時間,葉湛直接哽住了。
呂沐妍看著眼前這黑乎乎的湯,心裡噁心得不行,面上又不能有任何表現。
陳媽的臉上面子有些掛不住,孟曉慧和孟江霧母女倆第一天來,這一家子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雖說平時也沒給過。
這以後還得了。
她將希望全部都壓在呂沐妍的身上。
呂沐妍看著陳媽的視線,硬著頭皮端起了桌子上那碗黑乎乎的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