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水靈的樣子,怕是沒有少被男人滋潤吧,哥哥我有錢有顏。”
“看你這麼漂亮的份上,哥哥也不嫌棄你有男人,只要你跟了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走,咱們去個沒人的地方,先讓哥哥好好疼疼……”
“啪……”
蔣珩的話還沒有說完,孟江霧的又一個耳光落在了他的臉上,感受到臉上的疼痛,瞬間摧毀了他的理智。
“長得人模狗樣的,張口閉口卻是汙言穢語,既然你爸媽沒教你怎麼說話,那今天就讓我好好教教你。”
孟江霧說完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要不是捨不得手裡的包子和肉餅,蔣珩都見不得還能站在這裡和她說話。
孟江霧這一下,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的。
蔣珩明顯的感覺自己的牙齒都有些鬆動了,眼前更是直冒金星,
“你……你竟然敢打我?”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在這個街道上,小爺的名號,既然你找死,就別怪哥哥我不憐香惜玉了!”
孟江霧看著蔣珩都已經疼的站不住了,還在那裡叫囂,冷哼一聲,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不憐香惜玉!”
長得和頭豬一樣,也不知道怎麼敢說自己有顏的,而且在孟江霧看來,蔣珩就是個弱雞。
一個大男人,手上沒有一點力氣,就只會耍嘴皮子,和周偉那樣的人沒甚麼區別,不給他點教訓,就還會去嚯嚯別的小姑娘。
孟江霧眸子一冷,就想要給蔣珩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可就在她抬手的瞬間,眼角的餘光猛地瞥見一道身影,從側後方的巷口以極快的速度猛衝了過來!
那不是走,是在狂奔!
孟江霧的心中警鈴大作,本能地想要向側方閃避,但終究還是慢了半拍。
那道黑影也是沒有想到前方有人,剎車不及時,帶著一股巨大的衝力,狠狠地撞在了孟江霧和蔣珩身上。
“砰!”
蔣珩如同一隻破麻袋被撞得直接飛出去一兩米,四腳朝天,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直接暈了過去。
孟江霧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撞擊波及,被帶得一個趔趄。
為了不後腦著地,她不得已只能順勢向後坐倒,手肘和手掌在地面上重重地一擦,火辣辣地疼,手裡的油紙包也脫手飛出,包子和肉餅滾落一地。
孟江霧吃痛地跌坐在了地上,只覺得今天倒大黴了,先是遇到了一個登徒子不說,這會又碰到一個不長眼的。
難不成她和首都犯衝不成,剛來第一天就遇到了這麼多事。
尾椎骨的疼痛,刺激得她眼淚都掉下來了,看到掉落在地上的包子和肉餅,徹底地憤怒了。
“你怎麼回事?出門在外不帶眼睛的嘛?這麼大的兩個人在這裡看不見嘛?”
孟江霧怒氣衝衝地說道。
撞人的黑影是一個神色倉皇的瘦高男人,他自己也踉蹌了一下,看了地上的孟江霧一眼,低聲咒罵,
“該死!”
要不是這兩個人,他早已經逃脫了。
又看了一眼掉落在孟江霧身旁的東西,又看了一眼馬上要追上來的人,咬了咬嘴唇,只能先離開。
一溜煙就已經跑進了熱鬧的街道中。
孟江霧還沉浸在疼痛中,等她緩過來的時候,撞她的人早已經不見了。
尾椎骨的疼痛,讓她不敢大幅度地動作,只能扶著旁邊的牆一點一點地起身,
“該死的,早晚把你們這些登徒子都抓進公安局!”
孟江霧將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地上的蔣珩身上去了,要不是他,她怎麼會遇到這檔子事。
氣死她了,本就因為戶口的事情,心情低到了極點,好不容易碰到美食讓她緩解了一下情緒,最後還沒吃上兩口。
孟江霧此刻的心情真的是糟透了!
她剛站起身來,尾椎骨和手肘的疼痛讓她吸了口涼氣,眼角的淚水都沒來得及擦乾,就去找到底是誰撞的她。
“真是甚麼素質,撞了人連聲對不起都不會說!”
孟江霧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身後又有一個人迅速靠近!
她不知道是誰,在陌生的城市,接連的遭遇讓孟江霧的神經繃到極致。
恐懼與應激反應壓倒了一切理智分析。
她來不及細想,憑藉著一股保護自己的狠勁,咬緊牙關,轉身,將所有的力氣和憤怒全都灌注到了手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了她身後追人的葉煜舟的臉上。
“你們是怎麼回事?沒有事做,就會騷擾別人不是!”
孟江霧真的是氣死了,倒黴的都要讓她懷疑人生了,反手又是一個耳光上去,胳膊卻是被人緊緊地扣住了。
孟江霧用力地想要掙脫,只不過眼前的男人,不是蔣珩那樣的渣渣,他手上的力道明顯不一般。
她自認為她的力氣是很大的,但還是不能掙脫。
孟江霧喘著氣,抬眼看向眼前的人,兩人四目相對。
軍裝筆挺,身形高大,一張極其俊朗的臉上是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孟江霧的力氣很大,速度之快又讓人猝不及防,葉煜舟又不曾對她設防。
所以這一個巴掌結結實實的捱了下來,讓兩個人都不由有點懵。
葉煜舟眉頭緊鎖,那雙眼睛深得像寒潭,冷淡地看著孟江霧。
不知為何,這冰冷的注視讓孟江霧慌亂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害怕,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他蹙眉,冷淡地看著孟江霧嗎,眨眼間拿出了他的證件,
“華國解放軍,剛剛撞你的那個人是我們的要犯。”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好似一道冷冽的冰泉,瞬間澆滅了孟江霧心頭的怒火,更讓她渾身一顫的是這個聲音。
孟江霧聽著這個聲音,記憶被猛地拉回那個被救的夜晚。
錯不了,就是這個聲音!
滿腔的怒火和委屈,像被針扎破的氣球,“噗”地一下洩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巨大尷尬、懊悔和一絲慌亂的複雜情緒。
她竟然打了可能救過自己的人,還是位解放軍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