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朋友嘲諷在裝窮酸,吳老闆是一點氣也生不起來。
只能無奈的解釋道:“行了行了,別人不知道我為甚麼穿的這麼寒酸,你們三個還能不知道原因嗎?我這不是被打劫怕了嗎?”
另外三人見好兄弟毫不避諱的自揭傷痛,紛紛在心裡替好兄弟無奈!
好端端的走黴運,感覺就好像被黴運附體了一樣。
但凡哪裡發生打劫搶物的,一打聽,好兄弟絕對在列。
不信邪都不行。
“可你怎麼穿的越來越寒酸了?就差打補丁要飯了!”
吳老闆揮揮手:“沒辦法,自從我們開始低調生活以後,大的災難的確是沒有了。
可小的災難還是有的。沒辦法,只能往更寒酸的打扮了!”
其他三人齊齊無語。
最後姓許的男子拍拍好兄弟的肩,說:“好了,別想太多了。眼看這一年就要過去了,相信到時候你的黴運應該也就走了。
走,今天新酒樓開張,咱們兄弟幾個一起進去嚐個鮮。與其你留著銀子被人搶劫,還不如你吃進肚子裡呢!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吳老闆一聽,有道理啊!
自己的銀子不自己花,難道等著被人打劫嗎?
本來他想豪氣的說:今天兄弟們的飯錢,他付了!
可隨即一想,大師之前說讓他低調的。
而且自從聽了大師的話以後,他現在每次出來,就只帶十兩銀子。
所以,請不起!
於是他只能點頭說:有道理。
然後和眾人一起進酒樓吃飯。
話說這個姓吳的老闆,在雲化府城開著一間小有名氣的玉石鋪子,每年的收益很是可觀。
不止如此,他還在北境的石翠山上,有一個小型的玉石礦。
可以說,家產算是很豐厚了。
可就是吧,這個石翠山,它距離北凌國稍微近了些。
而又因為在這個石翠山上,除了幾個私人的玉石礦以外,沒有其他重要的植被或者動物之類的,當然也就更不可能會有獵戶之類的了。
所以鄭將軍能分給這邊的兵力,就有限。
在尋常的情況下,有駐紮在附近計程車兵和幾個私礦老闆安排在這邊的護衛,對付一些宵小之輩和匪徒,那是綽綽有餘的。
可從今年的春季開始,北凌國的那些山匪們,當然了,吳老闆曾嚴重懷疑,那些燒殺搶奪,無惡不作的山匪們,極有可能是某個將軍計程車兵。
他們就跟瘋了一樣,來搶他們的玉石礦。
搶不走的玉石,他們就砸了,燒了,毀了。
總之一句話,就是不做人事!
最後害的他們幾個私礦主,都損失了不少的人和物。
就在他如此艱難的情況下,不知道雲化府附近的哪座山上,又出來了一群所謂的山匪。
這些山匪們,又搶了府城裡的幾個叫的上名的店鋪。
倒黴的是,他的玉石鋪子,就在被搶的行列。
而更雪上加霜的是,當他帶著夫人和一雙兒女,去廟裡上香,祈求平安的時候。
誰知道,又遇上了打劫的。
倒黴催的!
劫匪們是看他們一家穿金戴銀的,很是富貴,於是臨時決定打劫他們。
這次吳老闆是直面劫匪,真真是嚇死個人!
之前的他一直對損失的錢財無法釋懷,可自從經歷了全家差點被殺死以後。
他就覺得吧,錢財乃身外之物,損失就損失了吧,只要人活著就行!
後來他專門託人請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師給他算命。
大師說他今年宜低調,才能躲過大禍。
所以自那以後,他們全家就怎麼低調怎麼來。
日常是能不出門,就儘量的待在宅子裡不出門。
但凡必須出門的,那更是往寒酸的打扮。
就怕一不小心的,再給遇上打劫的。
哎,說起來真是一把心酸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