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之前聽你們說,咱們要先在這邊落戶,然後才能辦路引。
我是想著,如果咱們能在這邊落戶的話,要不就把小翠和小勇的親事給辦了,然後直接把小翠落在陳勇的戶籍上?”
林竹一聽是這事,有點皺眉,於是問柳氏:“乾孃,是陳虎還是陳勇給你說了甚麼嗎?他們想早點成親?”
“沒有沒有,他們沒說甚麼,這是我自己想的。小翠的年紀也不小了,要不是她奶想要高聘禮,再加上小翠是獨女,家裡早就將她給嫁人了。
我是覺得,小勇人不錯,再說他倆定親也有一段時間了,大家知根知底的,既然這次有機會,就直接把事情給辦了。
這一路咱們也遇見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要不是你有這個寶貝在,要不是你肯幫助我們,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會是甚麼樣子呢!
我年紀也慢慢大了,就想早點看到小翠成親,只要她過得好,我這一生也就沒甚麼可遺憾的了。
當然,如果他們能再給我生個外孫,我能替他們看看孩子,那就再好不過了!”
林竹能看出來,乾孃說的都是她的心裡話。
可林竹原本是希望,小翠能等到18歲再成親!
畢竟現在的小翠還不到16歲,這年紀,在現代的話,估計也就是剛剛初中畢業,正準備上高中的年紀。
但是15歲在古代,卻是可以成親的年紀了!
可林竹也清楚知道,她一個人的思想,不可能撼動整個古代的觀念。
於是她對柳氏說:“乾孃,你才三十多歲,還正年輕著呢,哪裡就老了。
再說了,咱們現在每天都喝靈泉水,每天都吃神仙的東西,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我的建議是,讓小翠再多孝敬您兩年。不過若是您依然希望小翠早點成親,而小翠也願意的話,那我就替您去跟陳大哥說下。”
她不能以自己的觀念去左右別人的想法。如果別人都願意,那她自然是不會阻攔的。
林竹明白,乾孃之所以今天給自己說這事,無非是希望自己能去找陳虎,說下小翠和陳勇成親的事。
畢竟成親這樣的事情,一般都是男方主動提的,若是女方主動提,會很沒面子的。
另一邊,陳虎他們正在熱火朝天的幹著活。
他們三人一共殺了200多隻兔子,50多隻雞。當然,林竹她們一天可做不完這麼多的肉。
兩個大鐵鍋同時開工,她們今天分別做了兩鍋香辣乾鍋兔和兩鍋紅燒兔肉,又做了一鍋黃燜雞,還滷了一鍋的雞腿。
至於其他沒做完的兔肉和雞肉,都被陳虎他們收拾好,給暫時放在了保鮮倉庫裡。
等林竹她們有時間了再做。
林竹她們三人跟灶臺打了一天的交道,油煙味都聞夠了,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三人都不咋有胃口了。
晚飯過後,林竹和陳虎再次換好衣服,準備進南陽縣城打聽訊息。
林竹將陳虎和馬帶出空間,兩人一到外面,昨晚發生的事情,再次浮現在眼前,兩人都有點不自在。
陳虎主動打破尷尬,說;“縣城的牆比鎮上的牆高,咱們今晚不太容易進去。”
林竹回:“沒事,如果梯子不行的話,我還準備了其他工具。”
“那就好。”
陳虎先上馬,然後他主動伸出手,林竹握住他的手,就著他的力度,上了馬。
兩人一路再未說話。
大概一刻多鐘後,陳虎/騎馬繞到城門口的一側暗影處,兩人下馬,林竹趁機將馬收進空間裡。
陳虎站在牆下仔細聽了會動靜,然後給林竹做了個“OK”的手勢,這個手勢自然是林竹教給他的。
林竹估摸著牆的高度,從空間裡拿出伸縮梯子,兩人安全的進入了縣城。
南陽縣城可比南山鎮熱鬧多了。
兩人這次沒有去客棧和飯館打聽訊息,而是觀察了一會,找街邊的乞丐打聽訊息。
陳虎走到一個十來歲的小乞丐面前,對他說:“小孩,我問你幾個問題,只要你認真的回答我,我就給你餅子,可以嗎?”
然後他晃了晃手裡的餅子。
瘦的皮包骨的小乞兒,眼睛像餓狼一樣盯著陳虎手裡的餅子,忙不迭的點頭道:“你問你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絕對全都告訴你。”
“這裡的縣太爺姓甚麼?”
“姓崔。”
“那縣丞和主薄呢?姓甚麼?”
“姓汪和張。”
“那如果我要辦理戶籍和稅收方面的事情,找誰比較合適?”
“這位大爺,這些你來問我,那可是問對人了。我在這裡已經乞討三年了。”
小乞兒大大的眼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招手示意陳虎靠近。然後小聲對陳虎說:“汪縣丞有個獨子,叫汪繼祖,這人好賭,所以汪縣丞這人最貪。只要你出的起銀子,他就能給你辦很多事情。”
接下來陳虎又問了小乞兒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後給了他兩塊餅子,就走了。
陳虎將打聽到的訊息說給林竹聽,林竹說:“只要家裡有一個好賭的,那是多少銀子都不夠輸的。
如果這個小乞兒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汪縣丞,就是咱們要攻克的目標。”
然後他倆又找人側面的打聽了下,果然都跟小乞兒說的差不多。
於是陳虎和林竹,就來到了縣城最大的賭坊“寶樂坊”,據說汪繼祖是這裡的常客。
兩人來到“寶樂坊”附近的小巷子裡,陳虎讓林竹先進空間裡去,他一個人去賭坊打聽。
林竹想跟著,可陳虎死活不同意。無奈,林竹只能暫時進空間裡等著了。
兩人約定好,半個時辰後,如果陳虎還不出來的話,林竹就進賭坊找他。
陳虎走進賭坊,裡面人聲吵雜,空氣汙濁,陳虎強忍著不適走進去,在裡面尋找著目標。
最後在裡面一個最大的賭桌上,圍著一圈人,荷官笑容滿面的問賭桌上的人:“汪少爺,這次您押大還是押小啊?”
聽到這話,陳虎繼續往前走了會,然後在隔壁的賭桌前停下。
暗中仔細觀察著汪繼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