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和宋梨相互看了一眼,陸沉扭過頭看著他說。
“你說的甚麼事情?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賀年用力拍了拍桌子,吸引了教室大部分的目光,他本人卻是毫不在意地說。
“還有啥啊!!肯定是那個事務所釋出公告之後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我一直在評論區下面看,嘖嘖嘖,那嘴臉。”
一說這個,陸沉就比較有話說了。
“我當然知道了!!你都不知道!他們一個個懺悔的那個樣子,真的很狼狽。”
賀年激動地點了點頭,非常認同。
“哎呀我去!我當時在下面回覆了好多人呢!一個個眼盲心瞎的,我可是說爽了。”
“幹得不錯!”
陸沉朝著他豎起大拇指,表示認同,賀年毫不吝嗇地接受了這個誇獎。
兩個人正準備展開細節說說,莫語就進來了。
“現在接到通知,讓咱大一的機甲系學生現在去禮堂裡面聽課。”
一聽這話,就證明不用上課了!不用苦哈哈的學習知識了,可以偷懶了。
學生們兩兩三三的往外走,一個個神色輕鬆。
莫語在後面恨鐵不成鋼的大聲嚷嚷。
“你們端正態度啊!!這可是學校好不容易請過來的大師!!認真一點!!”
沒人在乎。
賀年拉著陸沉的衣服,給陸沉拉得一個踉蹌。
賀年扭過頭,先發制人。
“幹嘛呢!!快點啊,排滿了就搶不到後面的位置了,我還想著跟你說一些細節呢。”
賀年無奈跟上,等宋梨慢悠悠趕到的時候,這兩個人已經在最後面佔好了位置。
禮堂裡面已經人滿為患了,賀年站在最後面扯著嗓子喊。
“宋梨!!這邊!!”
宋梨在機甲系也算是有一點知名度的,賀年這一嗓子,幾乎大半個禮堂的人都朝著宋梨的方向望過來。
宋梨兩眼一黑,迅速地到座位上坐下來。
扭頭一看,旁邊的兩個人已經熱火朝天的聊起來了。
“你都不知道!氣死我了,當時有個人還想說讓老闆重新開店,還說甚麼我們這麼多人都道歉了,我呸!他多大的臉,還擱這兒道德綁架呢!氣死我了,我懟了他好幾句,那人才不說話。”
“確實,我也見了,而且好多人還都認同,都不知道他們咋想的。”
“害,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不完全發育唄,跟那人都不能正常溝通。”
“確實,還挺噁心的。”
“其實當時我爸媽都不支援我來著,不過我堅持了下來,你看我就說吧!老闆就是最好的,現在好了,他們先要丹藥還得找我,嘿嘿。”
“堅定自己就沒錯。。。。。”
宋梨聽著他們在旁邊逼逼叨叨的,乾脆眼不見心不煩,扭過臉看另一邊。
另一邊的劉玥看見她扭過來,害羞地打了個招呼。
據說是學校請的大師進來了,禮堂裡面安靜了一瞬。
那個大師好像很滿意,微笑著點了點頭就開始講解自己有關於機甲的見解。
宋梨覺得無聊,還想好好睡一覺呢,結果發現這個椅子太硬了睡不著。
宋梨擰了一下眉,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旁邊就遞過來一個靠枕,宋梨順著靠枕就看見了劉玥的臉。
宋梨道謝以後就接了過來,閉上了眼睛。
這個時候,睏意卻跑了。
宋梨開始思索。
自己為甚麼要乖乖聽話,她本來也不樂意上學,要是天天干一些違紀的事情,學校會把她開除嗎?
宋梨閉著眼睛沉思,坐在宋梨旁邊的人也想不到宋梨會有這種危險的想法。
想著想著,睏意來襲。
不管了,先睡覺吧!
整體來說,大部分學生都在乖乖聽課,至於最後面來搗亂的學生,老師也不管那麼多。
只不過那老師一驚一乍的講課,可能是為了吸引學生的注意力,但是這個行為很嚴重的打擾到了宋梨的睡眠。
宋梨隱隱有些不耐。
時間過得非常快,很快這個大師講課就結束了。
宋梨面色不愉的往外走,這時候偏偏有人來找茬。
一個黑色的人影在宋梨的面前停下。
宋梨抬頭,發現對這個人不認識,抬腳就想繞過去。
那人一擋,穩穩的擋住了宋梨的去路。
“你就是宋梨啊!!”言語中帶著的不屑彷彿能衝出身體。
宋梨這才正眼看他,眼中隱隱透著不耐煩。
陸沉和賀年兩個人立馬上線,一左一右站在宋梨旁邊,伸手將宋梨攔到身後。
“哥們?啥意思啊!”
“有甚麼衝我來!”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周圍的人被這場景給勾起了興趣。
時間彷彿慢了一下,周圍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了。
“你們兩個又是誰啊!輪得著你倆開口說話嗎?”
“你說誰呢!”
陸沉當場就忍不了了,試圖上前去比劃比劃,被宋梨攔下了。
宋梨站到最前面,聲平靜地說。
“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那人上下掃視了宋梨一眼,嗤笑一聲。
“聽說你是大一機甲系裡面最厲害的人,我不信!第一隻能是我的,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這次大比選拔我一定是第一!”
宋梨打量了他一眼,饒有興趣地說。
“給我一個理由,還有,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你贏了送你一顆丹藥,你管我是從哪裡來的。”
一聽到丹藥這個詞,周圍都能明顯的聽見好幾聲抽氣聲。
這可是硬通貨啊!
不過很可惜,宋梨不感興趣。
那人見打動不了宋梨,於是開始挑釁。
“你不會是不敢吧!!看來你那個首席也是徒有虛名啊!這都不敢。”
宋梨一針見血地回:“那你為甚麼不是首席呢?”
“因為我是剛轉過來的,不然你以為你會獲得這個首席嗎?識相點就乖乖答應。”
陸沉在後面看不下去了。
“你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也不看看自己是啥樣子,招笑!”
旁邊斷斷續續傳出幾聲笑聲。
那人可能是沒有被人這麼說過,臉上帶著惱羞成怒的紅色。
“你算甚麼東西?我和你說話了嗎?你能不能文明一點?真是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