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司馬蕭坐在客廳,看到一個人下樓,就微笑地揮了揮手。
“你要去上學是嗎?嗯嗯,你先走吧,我們等會兒就到了,到時候找你玩可以吧。”
顧潯臉色古怪地瞟了他一眼,感覺這人多少有點不正常。
司馬蕭試著對每個人都說這句話,然後,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等著司馬晴起床。
上課的時候,宋梨趴在自己的桌子上,無聊的畫著小圓圈,轉頭注意到莫語急匆匆的出去了,也沒有多想甚麼,反倒是陸沉湊過頭來說。
陸沉喊了她一聲,宋梨抬起頭看著他,想看看他想說甚麼。
“姐,你說,老師現在出去,是不是有點古怪了,不會,他倆來讓咱老師帶著他溜達吧。”
宋梨不感興趣的搖了搖頭,這件事對她來說根本沒有甚麼關係,又趴下繼續發呆了。
過了一會兒,莫語就回來了,身後果不其然跟著兩個人影。
莫語帶著他們兩個在窗戶外面晃了一下就過去了,不過,還是有很多人都看到了,看見老師沒進教室,都在下面找自己的夥伴聊了起來。
“老師剛剛帶的那兩個人是誰呀?郎才女貌的,不會是轉學生吧?有誰認識啊?有沒有甚麼小道訊息啊?”
“不知道啊!不一定是轉校生吧,又是轉校生的話,就該直接進來了,為甚麼不進來?我感覺不一定是。”
“萬一只是看看環境呢,萬一轉校生是其他系呢?”
“你傻啊,如果真是轉校生的話,都讓咱老師帶著了,肯定就是咱們系的呀。我感覺不太保守,這都上了這麼長時間了,現在才入學,太晚了吧”
他們討論的太熱烈,根本沒看到老師在後門那裡探頭探腦。
宋梨敏銳地感覺到了,回頭看到是老師,還沒有做甚麼動作,就見老師對她搖了搖頭。
宋梨繼續趴在桌子上,沒管其他的,只是偷偷地給陸沉使了個眼色。
陸沉非常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安靜了下來,繼續自己的學習,順便還給賀年打了個提醒。
其他的人聊著正歡呢,就聽到一聲惡魔低語。
“你們聊的很開心呀。”
有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有的人卻是看到了老師不好的臉色。
不超過一分鐘,教室徹底安靜了下來。
莫語還要帶著他們兩個去轉校園,來不及批評他們,只能黑著臉大致說了幾句。
“你們學習是給我學的嗎?還是得讓我們看甚麼?自己不知道為自己努力嗎!是不是覺得我佈置的任務太輕鬆了,一個個這麼閒,等我回來,我一個一個檢查你們,整不好的就給我等著吧!”
這時候的莫語還算清醒,沒有連坐。
“一整個班,只有3個人在認真學習,你們其他人我都記住了,等著我的抽查吧!”
說完就急匆匆地出去了,留下了一地的哀嚎。
話說來到了單兵系,莫語跟老師進行交涉,司馬蕭趁莫語不注意,立馬跑到顧潯身邊嘀嘀咕咕。
等到那老師回過神來,看到他們兩個有說有笑,莫語不知道為啥,發出了一聲感嘆。
“世家的人都這麼樂於交朋友的嗎?這才一小小會,就成朋友了?果然我還是不瞭解有錢人的世界呀,沒想到有錢人也這麼的熱情。”
司馬晴覺得他這樣說不太準確,便開口解釋。
“他們之前認識。”
“哦~哦哦。”
中午的時候他們在食堂集合,有不認識的人都互相介紹了一下,然後就是司馬蕭一臉興奮地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
賀年在旁邊一言不發,默默地吃著飯,還是陸沉想和他說話,發現他格外的沉默。
用力地碰了碰他。
“你幹啥呢?叫你你也不說話,咋了?思考學習呢?你不會是生病了吧?”
陸沉說著就想用手去探測他的體溫。
賀年一把甩開他的手,隨後略帶著生氣的嗓音響起。
“你們都認識是嗎?”
陸沉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是啊,咋了。”
賀年聽到他反問,於是更加生氣了,聲音大得司馬蕭也不說話了,直直地盯著他看。
“所以你們甚麼時候認識的?你們出去玩不喊我,你們有沒有把我當朋友!!你們都認識,就我不認識!!”
陸沉聽到這話才恍然大悟,趕緊解釋。
“你說這啊,我們在入學前就認識了,這幾天他來找我們玩,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
賀年這才感覺自己有點過於激動了,看著附近都投過來的目光,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
司馬蕭在這邊也沒待幾天,很快就回去了。
幾個人在飛船前面依依不捨,就差抱頭痛哭了。
司馬蕭淚眼汪汪地說:“好兄弟,這次分開,不知道啥時候才能見面。”
顧潯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背。
“沒事的,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常聯絡就可以了,不管我們在哪裡,只要我們一直聯絡,我們就一直是好兄弟。”
司馬蕭還是哭得不能自己,還是他姐看不下去了,拽著他的領子上了飛船。
司馬蕭在上面衝著他們揮手,司馬晴在窗戶旁邊也沒有多看他們,彷彿和他們並不熟悉。
不過宋梨注意到司馬晴還往她這邊看了好幾眼,當宋梨和她對視的時候,司馬晴也沒有將目光移開,直到飛船開走。
日子就這麼平淡而又緩慢地過,不過值得一說的是,宋梨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有賣過丹藥了。
上次那個丹藥效果有點兒好,結果有人就開始打電話騷擾她,對宋梨來說還是有點兒麻煩的。
本來收費也不高,就是圖個薄利多銷,誰知道這都被人盯上了。
還有幾個位高權重的人給她保駕護航都有很多人煩她,宋梨乾脆不整了,反正現在不怎麼缺錢,之前賺的錢足夠她躺平好一陣了。
宋梨心安理得地躺平了,顧潯。幾個人在努力地修煉,這段時間也沒有管理過丹藥的事情。
幾個月好像默契地將這個事情排除在腦後,除了兩小隻還兢兢業業的給植物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