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點點頭,那確實是。
齊:行了,別跟我彙報了,看一下他們在哪住著就行,也不用打擾他們。
十二:收到。
宋梨真的是有點看迷糊了,這到底是想幹嘛?難道是準備踩點,以後準備打劫他們嗎?
得不到甚麼有用的資訊了,宋梨悄悄地跟上了隊伍,對於這件事情也沒有打算往外說。
大事逃不掉,小事不用逃。
幾個人回到屋子裡面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宋梨躺到了柔軟的床上,發現這裡的床墊好像比家裡的軟,宋梨在陷入沉睡之前想的是。
到時候能不能問老闆這個床墊是從哪裡買的?她也去搞一個,這對她的將來都是非常重要的。
第二天,所有的人都睡到自然醒。
沒有上學的壓力,沒有兼職的緊迫,也沒有訓練的需求。
所有人都美美的睡了一覺。
宋梨起床到了客廳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陸沉在一旁和顧潯對峙著甚麼?兩個人坐在桌子上面說話,宋梨走進,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陸沉:“我身上怎麼這麼多淤青啊?腿上也有,胳膊上也有,甚至腰上也有,昨天發生了甚麼?”
顧潯伸出自己的蘭花指,輕輕地捏住茶杯,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之後說:“你忘了嗎?你這都忘了!”
陸沉一臉疑惑的看向他:“我應該記得甚麼?你快說呀,不要吊我胃口!!”
顧潯這才慢悠悠地說:“昨天你喝多了,看見下面在跳舞,很多人都鼓掌,然後你突然也想去跳舞,我們攔都攔不住,然後我們就硬拉著你,所以你身上才會有那些淤青啊,都是不小心磕到的。”
陸沉瞬間感覺天都塌了,雙手抓住頭髮,崩潰地說。
“我喝酒這麼瘋嗎!!我下次不敢再喝酒了,那你們確定是攔住我了嗎?沒有讓我下去丟人吧!!”
顧潯慢慢地喝了一口茶,另一隻手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好兄弟,我們肯定拉住你了呀,我們還是用你身上的繩子拉住你的,你說的太對了,我們就是需要這根繩子!!”
陸沉現在臉紅的像滴血,整個人生無可戀的趴在桌子上。
顧潯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嘴角是壓不住的笑,只能靠喝茶的時候偷偷地笑一下。
蘇晨這時候從樓上下來,看到陸沉這個頹廢的樣子,關心地問:“這是咋了?酒應該醒了吧,酒精這麼大嗎?現在還暈嗎?”
陸沉頭都沒抬,聲音悶悶地說。
“昨天晚上太丟人了,我現在不好意思見人!”
蘇晨疑惑地反問:“甚麼丟人?昨天不就是你和顧潯兩個人腿軟得走不動道,在地上躺了一會,還有甚麼丟人的事?”
陸沉從臂彎中緩慢地抬頭,看向了一臉急切不想讓蘇晨說話的顧潯。
顧潯也不裝模作樣了,看見他朝他望過來,討好地笑了笑。
陸沉一字一頓地說:“顧!!潯!!”
顧潯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開始在客廳裡面跑。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那剛剛都是真的,因為是我做夢夢到的!!你要相信我,你不要這樣對我!!”
陸沉一邊追一邊怒吼:“顧潯!!受死吧!!”
宋梨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感覺生活還是很有樂趣的,比如說看這兩個活寶玩鬧。
幾個人一番打鬧之後,就決定找一個飯店吃飯。
陸沉高高舉起自己的右手。
“我知道!我知道!!我從網上刷到了好像一個飯店,聽說好評率特別高,就是有點小貴,但是吃過的人都說好,咱們去吧!!”
其他人沒甚麼異議,大致收拾了一下就去飯店了。
與昨天看到暢飲閣的情況不同,這個飯店看上去就特別高大上。
陸沉有點退縮了。
“不是!雖然我看過照片,但是也沒說實物這麼宏偉啊,看起來就像去王宮吃飯一樣,我現在感覺咱們這點錢都不夠吃一頓飯的!”
幾個人都有點退縮。
宋梨一般不會委屈自己,大手一揮:“走吧!我請客,不怕!”
有宋梨這句話在,幾個人也算是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外面那麼豪華,到裡面發現價格都是非常的樸實無華,反正幾個人是吃爽了。
就這樣每天吃吃喝喝,過了四五天之後,在一天早晨,蘇晨將他們都喊醒。
宋梨還是一臉迷糊,但是壓制了自己的起床氣。
顧潯一臉幽怨的問:“幹嘛這麼早把我們叫起來,是有甚麼重要的事嗎?”
蘇晨將手上準備好的茶遞給他們,還一邊清點旁邊的物品。
“我早上出去晨跑的時候發現很多人都往一個地方去,我就好奇問了一下。”
宋梨:“甚麼?星球要爆炸了嗎?”
“不是!是暢飲閣要招人去私人星球上面找植物,而且就只有今天上午錯過這個時間點就沒了,你們喝完了吧,喝完了就趕緊走吧,其他的我在路上跟你們說。”
除了兩小隻,幾個人都迷迷糊糊的跟在他的身後。
“之前不是帶你們瞭解過,他們造酒需要一種植物,那種植物是一個私有星球裡面的,醉星上面的老闆都約定好一年去一次,我今天早上聽說,暢飲閣的老闆好像說是原料不夠了,一個人掏了一大筆錢,然後還招人去裡面。”
幾個人在後面,也不知道聽清楚了沒,反正一股勁地點頭
蘇晨也不在乎他們聽懂了沒,驚喜地說。
“按理說都是幾個月之後才會開啟,沒想到咱們運氣這麼好,既然趕上這種事情了,肯定要去一圈,只需要按人頭交納一定的費用,到時候出來的時候,暢飲閣就會安排人收購。”
幾個人還是興致缺缺的樣子。
蘇晨只好下一記猛料。
“等到出來的時候,如果,出來售賣的植物非常多的話,暢飲閣還會免費給辦個會員呢,喝酒還能打八折。”
“真的假的?這麼好嗎?那我必須要狠狠拿下。”
果然,一說到跟錢有關的事情,幾個人也不困了,沒辦法,之前的貧困太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