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這點星幣徹底抓牢,兩個人在大晚上裡面找了機器人快遞,在付出了一百星幣的加持下,承載著煉丹大師的第一個成品成功送出。
朱辭安也早早的得到了物流資訊。
在早上四點的時候,朱辭安看著手上的東西,開始懷疑自己腦子可能被驢踢了。
哎!都說了不要亂逛黑店,衝動是魔鬼啊!!
拿出檢測儀,將三個東西一個一個檢測了一下,沒有毒,就是不知道是否和介紹一樣。
既然都到手了,朱辭安懷心思的帶著上學了。
“老朱,昨天晚上兩個班打對抗賽你咋不來啊。”這是他的損友兼試驗人黃世鈺。
朱辭安腦子一轉,“哎,昨天買了個好東西,把錢花完了,被揍了,沒來的及。”
黃世鈺將書包扔桌子上。
“你還會被揍,那你是買了多貴的東西啊,你爺爺奶奶沒幫你說話?”
是的,在黃世鈺看來,這個發小從小就腦子好,身體弱,雖然想法總是很奇怪,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在家一直很受寵,朱家雖然比不得豪門,也是數一數二的世家了。
朱辭安神神秘秘的拿出一個東西,對著黃世鈺說:“看,好東西,這個會讓你變成大力超人。”
黃世鈺一言難盡的看著他:“你腦子沒事吧。”
朱辭安在心裡咆哮:'他就說吧,不管誰聽到都覺得不可思議啊,他怎麼就買了呢。'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朱辭安好說歹說才勸黃世鈺吃下。
朱辭安一臉期待的看著他:“怎麼樣?甚麼味道。”
嚼嚼嚼
“emmmm好甜,好吃!”
“效果呢?”朱辭安恨鐵不成鋼,他問的是味道嗎?!他問的是效果!
“感覺熱熱的。”
說完隨手想搬一下桌子。
“我去。”感覺手裡輕飄飄的桌子,兩個人一臉震驚的看著黃世鈺的手。
這種軍校的桌子都是特製的,如果能將桌子搬起來並堅持半個小時,就能證明體質到了S級。
朱辭安兩眼放光,並慫恿黃世鈺,你錘一下桌子試試。
黃世鈺也是上頭了,舉著自己的拳頭用力的砸在了桌子上面。
咔嚓,桌子...裂了。
兩個人震驚的跳了起來,班級裡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這個角落。
正巧李老師剛進班級,人未到聲先至。
“看來同學們都很聽話啊,上課前都安靜了,不錯不...”
未說出的話卡在了喉嚨。
果然啊,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至理名言誠不欺我。
兩個人榮幸的被請了家長。
宋梨並不知道自己丹藥引起了兩個學生叫家長,正在思考如何讓自己輕鬆一點。
拿出了十個花盆,對著剛撿垃圾回來的顧潯釋出任務。
“你每天將初靈丹化進水裡,然後澆水,等長出來了,你就自己整,最後錢分你一半。”
顧潯:“果真嗎?”
兩個人各懷小九九。
宋梨:啥也不用幹就能得錢。
顧潯:這麼簡單就可以掙錢,比撿垃圾輕鬆多了。
而另一邊,被兇了的兩個人直接無痛回家。
朱辭安一回家就拿著剩下的兩個丹藥,直接把'煥顏'吃了。
嗯,甜的。
看著手背的疤痕一點一點的消失,恢復了光滑。
還是會震驚這個丹藥的效果。
不耐煩的拿起光腦,對面的人還在孜孜不倦的發訊息。
【石頭:你這個從哪裡搞的,還是不是朋友了,趕緊告訴我啊。】
【石頭:我下週對抗賽肯定會把他們打的屁滾尿流。】
【石頭:啊啊啊啊,你說話啊。】
【石頭:你是不是被揍了,你放心,我現在就來解救你。】
朱辭安無奈了。
【見機行事:滾吧你,一會把連結發給你,別和別人說,我得多買點研究研究】
【石頭:你不是想成為機甲師嗎,你一個研究機甲的研究這個幹嘛。】
【見機行事:準備研究一下然後毒啞你[微笑]】
【石頭:我錯了哥。】
顧潯日常觀察小店,驚奇的發現每個丹藥都被賣了三十。
可關鍵是,並沒有那麼多存貨啊。
誰懂啊,有錢卻拿不到手裡的感覺。
向兩個人說明情況之後,看著那十個花盆,這可都是他的搖錢樹啊。
宋梨剛從臥室裡面出來,就看見顧潯在對著十個花盆竊竊私語。
宋梨走進就聽見了她那愚蠢的弟弟在祈禱種子長的快一點。
行吧,也是毫不意外呢。
相安無事的過了一週,花盆裡面的植物也冒了頭,在聯邦星的兩個人也等破了頭。
這天宋梨起床發現顧潯並沒有去撿垃圾,貼心的詢問。
“怎麼了,終於發現躺平的快樂了嗎?”
顧潯一臉鄭重的說:“一個月到了,又該有人去探險了。”
看著宋梨一臉懵,平靜的解釋了一下垃圾星的傳統。
“垃圾星每一個月就會有組織來招人,為了去探險那些未知的星球,都是自願的,那些未開採的星球,可能有未知的植物,未知的礦石,未知的能源,也可能有未知的異獸,未知的汙染,都需要有人去嘗試,有些想博一下的人就會去嘗試,如果不是你,上個月我可能就去參加了,只要能活著回來,就是十萬。”
宋梨並不能理解這些人的想法。
“每天撿垃圾雖說不太好聽,可是也不是不能攢錢啊。”
顧潯輕聲說:“不行的,有輻射,人是在這裡活不久的,更何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牽掛,他們...都是自願的。”
“那出意外,牽掛他們的人會傷心的。”
“自己的選擇,林十六的好幾個哥哥就是這樣沒的,如果有可能,沒人會想去探險的。”
宋梨見他情緒不太對,也沒有再多說甚麼的想法,摸了摸他的頭就不說話了。
可是顧潯有了傾訴的慾望。
“上次,陸沉和蘇晨去了,他們是我朋友。”
“他們有甚麼困難的事嗎?”
“陸沉是和我一起被流放到這個星球的,沒來之前我們兩個就是朋友,他一來就生了大病,當時所有的東西也被搶了,我當時沒錢,也不知道撿甚麼垃圾會換錢,只能在臨時庇護所看著他生病。”
“而蘇晨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