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晏曦心裡有了猜測。
“甚麼遊戲?”
“祭祀遊戲。”秋雲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又好像隔了一層。
岑雪的故事是關於祭祀遊戲的?這算是一個融合故事嗎?
這樣算不算她們將無關的她拉進她們的故事?
既然這樣,她是不是也可以把她們拉進自己的故事。
晏曦走了過去,開啟門,露出秋雲面無表情的臉。
見到晏曦開門,秋雲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晏曦會開門,幾秒後才扯出一個僵硬的笑,“你要加入我們的遊戲嗎?”
晏曦搖頭,“不,我想邀請你們加入我的遊戲。”
“你的遊戲?”秋雲臉上空白了一瞬,似乎不知道如何對這個話題做出反應。
“對,我的遊戲,我和小寧也在玩一個遊戲,叫深夜的錄影帶,裡面記載了一個鬼故事,傳說深夜觀看這盤錄影帶,會遇到恐怖的事情,人越多故事越恐怖,你和你的朋友們要加入我們嗎?”晏曦低了低頭,湊近秋雲,臉上扯出一個笑容,皮笑肉不笑,聲音也刻意放低。
秋雲茫然地盯著晏曦看了好一會,才後退,拒絕道:“不用了,既然你沒空,那我們也可以自己玩。”
晏曦目送秋雲離開,眼見著房門合上,她召喚出了小如,指使小如去聽牆角。
她還有點好奇,其他人是NPC,小如是鬼,她們能感覺到小如嗎?
安排好小如,晏曦去補覺了,昨晚她是真沒睡好,晚上鬧鬼,小寧也不是善類,她哪敢真睡。
…………
天色漸暗,晏曦走到了院子門口,眺望著村子的方向,那裡的熱鬧逐漸褪去,村民們像燕子歸巢一樣返回了自己的家,路上幾乎沒有人了。
小寧還沒回來。
晏曦抬頭看天空,按照昨晚天黑的速度,還有大概半小時天就會完全黑下來。
昏暗的天色下,一道人影逐漸靠近,是一個佝僂著背,穿著黑色馬褂,戴著黑色頭巾的老人。
她舉著一個白色的燈籠,一步步走進木屋,在離晏曦兩米左右的位置站定,慢慢直起了腰,渾濁的雙眼直視晏曦,“我們村子要進行祭祀,你們外鄉人也要來幫忙。”
“為甚麼?”晏曦不解地看著老人。
“祭祀有規定,只要在村子裡的人都要來。”老人聲音嘶啞,語氣卻堅決。
“可是我今天靠近,你們還趕人。”晏曦表達自己的疑惑。
老人眉眼陰沉下來,似乎是不滿意晏曦的推三阻四,“今天還沒到時候,你們外鄉人要在明天傍晚舉著白幡繞著村子走,直到走進我們的祠堂。”
“如果我們不去會怎樣?”晏曦試探道。
老人語氣陡然變得惡狠狠,“不去就死!”
看來這是個必過的劇情,晏曦沒再反駁,點頭道:“行,我知道了,我會告訴其他人的。”
得到答覆,老人沒再停留,轉過身,背再度塌下來,慢悠悠地走了。
晏曦緊盯著她的背影,她走得不快,一晃一晃的,黑色的身影逐漸隱在夜色中,與黑夜融為一體。
黑夜?
晏曦猛地抬頭看天,天黑下來了,不該這麼快的。
晏曦又看向遠方,沒有出現小寧的身影,按照這個天黑的速度,小寧來不及回來了。
“那個人和你一樣嗎?”晏曦身後響起了岑雪的聲音。
“甚麼?”晏曦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下意識反問。
“那個沒回來的人,你們是一起的嗎?”岑雪又重複了一遍。
晏曦回身,岑雪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位置,望著她。
這次,晏曦明白岑雪的意思了。
“你知道了?”晏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岑雪點頭,目光落在了外面,那個方向是山,“林慕今天找到機會和我說了,我真是沒想到,這個故事會有三個創作者,我第一次在故事裡遇到創作者。”
“她不是。”晏曦搖了搖頭,回答了岑雪的問題。
岑雪的目光再度落到晏曦身上,臉上帶了點驚訝,“不是你還等她,她是重要劇情人物?”
“我不確定。”晏曦沒有多說。
在兩人談話的間隙,天又黑了一點。
岑雪看了眼天色,“我先回去了,你慢慢等吧,對了,明天找個時間我們仨談一談?”
“可以。”晏曦點頭應下。
得到肯定答覆,岑雪沒有多待,她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間。
晏曦望了一眼天色,也不再等待,剛準備合上院門,小寧跌跌撞撞奔跑地身影出現在遠處。
“小晚,別關門!”小寧的聲音遠遠傳來。
晏曦看了一眼距離,小寧跑得太慢了。
她衝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小寧面前,拉著她奔向房子。
在天完全黑下來的前一刻,兩人成功跑回了房子裡。
回到房間,小寧脫力般坐在地上,整個人靠在床邊,氣息還沒平復下來。
晏曦站在一邊看她喘,也在確定她還是不是小寧。
幾分鐘後,小寧終於才平復下呼吸,喘著粗氣道:“小晚,還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晏曦蹲下身,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小寧,“你今天不是說去打聽秋雲和林慕他們的情況嗎?為甚麼他們都回來了,你沒有回來?”
“我是先去找了秋雲,問她們的情況,結果她們說她們就是想在這裡玩祭祀遊戲,所謂祭祀遊戲就是選擇一個人當祭品,其他人主持祭祀活動,如果祭祀活動成功,祭品會死,而活著的人可以向‘神’提出一個願望。”小寧氣都沒喘勻,話就不停歇地說了出來。
晏曦暗暗鬆了口氣,小寧還是那個小寧,至少其他NPC沒她這樣話嘮。
“具體儀式秋雲沒和我說,我就跟著她們,結果她們上山找到了一塊墓地,挖了墓地的土,還帶走了骨頭,接著她們就回來了。”小寧繼續道,“接下來我就去跟林慕他們了,他們嘴可嚴了,甚麼都不說,我只好自己跟,結果他們上山真的去登山了,我跟了一段,但後門太累了,我跟丟了,我就想回來,可是我迷路了。”
“在山裡迷路?”晏曦適當的發出疑問,引導小寧繼續說下去。
小寧猛地點頭,“對,你不知道,我明明記得離開的路的,可是我無論怎麼走都走不出去,還走到了一個墓群,那裡都是森白的墓,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