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訊息,晏曦腦海中想起之前在創作者交流專區看到的訊息,忍不住有了一個猜測。
[你們可以儘快發展更多內測玩家,我想以後內測玩家應該會有優勢,積分商城裡的道具也儘量買下來,還有,可以多投訴投訴。]
發完訊息,晏曦又刷了一遍社交軟體,沒發現有人給她發訊息,這才繼續構思新故事。
她想盡快通關第六個故事,思考許久,晏曦才開始打字。
[錄影帶
小晚搬了新家,可是奇怪的是,她在新家裡發現了一張尋人啟事,尋人啟事上是自己的好朋友小寧。
小晚將尋人啟事發給了小寧,小寧也恰好過來找小晚,因為小寧翻出了一盤錄影帶,而小晚有錄影機。
小寧看到尋人啟事,一口咬定是小晚在惡作劇,隨即央求小晚陪她看錄影帶。
於是兩人在小晚的新房觀看錄影帶,錄影帶很詭異,畫面詭異、畫風古早,講述的是一個女孩葬生山村的故事,兩人硬著頭皮看完。
可是看完錄影帶後,怪事發生了,小晚夢到了錄影帶的內容,錄影帶的主人公盯著她,哭著求小晚救救她,小晚一次次被嚇醒。
驚醒的小晚央求小寧來陪她一起住,可是噩夢症狀沒有減輕,小寧也開始做噩夢,不同的是,噩夢當中,小寧成了死亡的女孩。
為了求生,兩人決定前往錄影帶中的山村解開謎團,出於安全考慮,兩人帶上了很多人。
來到山村,卻發現村落裡沒有錄影帶裡的女孩,但怪事在加劇。
不止在噩夢中,現實世界裡,兩人也能聽到女孩的聲音,一次意外,小寧發現了地窖裡一個落灰的骨頭,從村民的隻言片語中斷定那是女孩的遺骸。
兩人帶著遺骸離開山村,安葬好女孩後,噩夢終於從兩人生活中抽離。]
寫完這個故事,晏曦立刻點了釋出,隨後放下手機睡覺,她打算醒來直接讓警察局的同志幫她完成熱度任務,然後直接進入故事。
她想盡快通關第六個故事,第六個故事一定會很難,必須要養足精神。
…………
“咳咳咳——”
晏曦揮著手想揮開面前的灰塵,但浮沉還是湧進了她的口鼻。
晏曦乾脆用手捂著口鼻幹活,幹了大概一個小時,這間落滿了灰塵的房間才被打掃乾淨。
熱度任務完成的一瞬間,她直接被拉進了故事,沒有任何前搖。
晏曦眨個眼睛的功夫,她成了剛搬新家的小晚。
小晚的新家是剛租的房子,落了很多灰塵,考慮到自己接下來也會在這間房間待好幾天,所以她才打掃屋子,不然故事裡的房子誰有空掃。
小晚的東西還沒有歸置,晏曦隨手將東西放在角落,卻忽然看到了一張尋人啟事。
尋人啟事白底黑字,照片上是一個女孩,黑色披肩長髮,酒紅色短袖黑色褲子,照片下面是一個地址:碧林市長衣區永安小區五棟403。
聯絡電話:
小晚的新房就在這個地址上。
晏曦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這是小寧的臉。
她沒有見過小寧,像上個故事一樣,小寧是靈異論壇加塞給她的,她一觸發條件,相應資訊就會自然而然知道。
晏曦按照劇情拍下尋人啟事發給小寧。
訊息剛傳送,晏曦身後響起了鑰匙扭動鎖芯的聲音,隨即小寧的聲音傳來。
“小晚,我來找你啦!歡不歡迎我?”
話落,小寧提著個包走了進來。
晏曦沒有回答,歪著頭看向小寧手裡的鑰匙,“你有我家鑰匙?”
小寧自如地關門,“你給我了,你忘記了?”
“也許吧。”晏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看我發給你的訊息了嗎?”
“看了,你想嚇我是不是?尋人啟事肯定是你做的。”小寧一臉坦然地湊近晏曦,隨手拿起被晏曦放在桌子上的尋人啟事,隨口嘟囔道,“還挺像那麼回事,你看,這個紙張發軟,顏色也做舊了,還有照片,P得好像啊,還特意做舊了,小晚,你技術真好!”
晏曦攤手,“不管你信不信,我沒做這些。”
“哎呀,不說這個了。”小寧開始翻晏曦堆在角落的東西,“我記得你有一個錄影機,在哪呢?”
“哎,我找到了!”小寧拉起晏曦的手來到電視前,開始搗鼓錄影機,“我從家裡找到一個錄影帶,是我奶奶以前去山村支教的故事,你陪我看看。”
晏曦沒有拒絕,順勢坐在沙發上,看著小寧搗鼓錄影帶。
好一會後,電視機裡出現一大片雪花,在門外的亮光下顯得反光。
小寧走過去將窗簾拉上,才回來坐在晏曦旁邊。
老舊電視機才會出現的雪花破圖之後,一條泥濘的小路出現在眼前。
畫面不斷移動,泥濘小路逐漸延伸進了一個破舊的村子。
紅泥村。
村口是黑色的木頭搭建起來的大型門框,上書紅泥村三個大字,配合上黑白的老式畫面,有一種看古早恐怖電影的感覺。
“我今天到達紅泥村了!”
“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是來紅泥村支教的老師,大家好啊!”
伴隨著明媚活潑的聲音,一個秀氣的女孩出現在畫面中,黑白的畫面反倒為她上了一層濾鏡,顯得秀氣清純。
這應該就是故事裡死在山村的女孩,她們的噩夢從這裡開始。
小如無聲地出現在晏曦身後,噩夢從這裡開始,小晚和小寧在故事中沒有死,不代表她不會死,還是保險起見。
畫面繼續,女孩繼續往裡走,逐漸出現了低矮的房屋,黃泥壘成的牆,瓦片鋪成的頂,兩扇木頭做成的門,門上的邊邊角角中都是各種各樣的縫隙,灰白破舊。
“這裡條件很艱苦,教育資源也不好,這次來支教就只有我一個人呢。”
畫面中出現了女孩的後腦勺,黑色的馬尾在空中甩來甩去。
“吱嘎——”
旁邊的一間房子大門被開啟,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走了出來,渾濁又死氣沉沉的雙眼盯著眼前充滿生命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