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聞言頓時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桌上的檔案和筆墨紛紛散落一地。“一群飯桶!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關鍵時刻居然連個女人都摸不透底細,留你們何用!立刻去徹查此事,如果因為你們的無能導致落雨城之事被天陽國人知曉,休怪本殿嚴懲不貸!”
“遵命!“密探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稱是,然後匆匆離去,不敢再多做停留片刻。
望著密探遠去的背影,太子心中暗自思忖:究竟這背後隱藏著怎樣的陰謀呢?
那名神秘女子又與天陽國有著何種關聯?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使得這位一向沉穩睿智的太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江星言這邊情況可真是糟糕透頂。
儘管她平日裡常常乘坐馬車出行,但卻從未經歷過如此惡劣路況下的顛簸之苦。
此刻坐在這華麗無比、一路搖晃不停的馬車上,彷彿每一個車輪的滾動都是對她脆弱神經的一次折磨。
“太...太子殿下,我......我快要忍不住要嘔吐出來了,你看能否稍作停歇片刻呢?“江星言強忍著不適,用虛弱而顫抖的嗓音向車窗外的太子請求道。
與此同時,腦海中的系統也焦急地催促著她:【宿主啊,我們現在爭分奪秒,每一刻都是寶貴的財富呀!請您務必再忍耐一下!】
太子似乎察覺到了車內江星言的狀況,他輕聲安慰道,並迅速從車外遞進來一瓶清水,關切地說:“小姐,請再堅持一會兒吧。前方不遠處便是一座城鎮,待抵達那裡後,便可稍作休憩。你覺得如何?“
既然太子都已發話,江星言又怎能拒絕呢?
她咬咬牙,默默點頭,表示同意繼續前行。
然而隨著路程的推進,那股噁心感愈發強烈起來,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好的,我知道了。“江星言艱難地應道,此時的她只覺得整個身子像是被抽離出靈魂一般,失去了控制。
【嗚嗚嗚......系統啊,我發誓從今往後再也不願坐上這該死的馬車了!與其受這份罪,倒不如讓我親自騎馬來得痛快些!】江星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同時將滿腔怨念傾訴給系統。
系統聞言頗感詫異,追問道:【宿主,原來你竟然還懂得駕馭馬匹嗎?】
【會,以前小時候跟著師傅到處跑,所以就去學習了騎馬,以前在外面快點別的小姐坐馬車感覺很舒服,沒想到坐在裡面是這個樣子的,我要不行了。】
系統:【可是宿主你在天陽城裡面不是也經常坐馬車嗎?】
江星言沒好氣的說道:【那個路和這個路能比嗎,你也不看看,我們現在走的全都是坑坑窪窪的小路,太顛簸了,還不如親媽呢。】
其他人聽聽到了江星言的抱怨聲,但是沒有人敢停下來。
畢竟現在他們都是爭分奪秒的趕往落雨城。
他們出發的時候,落雨城就已經出現幾個感染瘟疫的人了。
他們晚到一秒,可能就會有一個百姓死去。
這不是他們不敢去玩笑的事。
所以只能委屈江星言來。
陸陸續續趕了兩天平安無事的咯後。
江星言他們終於還是遇到了不應該遇到的人。
馬車碾過一塊凸起的頑石,猛地向上一顛又重重砸下,江星言眼前一黑,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她死死捂住嘴,指節泛白,連呼吸都變得微弱急促。
就在這時,馬車外驟然傳來侍衛厲聲的喝問,緊接著是兵刃出鞘的冷冽脆響,打破了荒野小路的死寂。
“甚麼人!!”
太子原本掀簾正欲檢視江星言的狀況,聞言眉峰驟然一擰,周身溫和的氣息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獨有的凜冽威壓。他抬手示意車伕停駕,沉聲道:“出去看看。”
馬車緩緩停穩,江星言強撐著不適,撩開一角車簾往外望去,心頭猛地一緊。
只見前方路口立著數十名黑衣勁裝的蒙面人,個個手持利刃,氣息陰鷙,將他們一行人的去路死死堵死。
為首之人雖蒙著臉,可那雙淬了寒芒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太子的方向,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小姐的興致,放著京城繁華不享,偏要往這荒郊野嶺、瘟疫橫行的落雨城跑。”為首之人開口,聲音經過刻意變聲,沙啞刺耳,“只是可惜,小姐今日,怕是到不了落雨城了。”
太子眼神瞬間就變了。
蕭雲曦也是臉色不好看。
江星言緩步立於馬車前,粉色錦袍被風拂得微揚,她神色冷然,沒有半分懼色,指尖輕叩腰間玉佩,淡淡開口:“這位勇士居然知道我去哪裡,看來是有備而來了,就是不知道是那一方勢力的人了。”
此話一出,隨行侍衛皆是驚訝,隨後就嚴陣以待,就等著命令了。
這個時候江星言心頭一震,腦海裡的系統瞬間警報狂響:【警告警告!檢測到高危敵對目標,均為太一國精銳死士,實力遠超普通護衛!宿主小心,一會打起來了,你自己找地方躲好。】
江星言攥緊了衣袖,她看著身邊的幾個人,太子孤身立於車前,身後侍衛不過十餘人,對方卻有近三十名死士,人數懸殊,一旦動手,必是血戰。
她想起這兩日太子雖一路趕路,卻始終記著她的不適,每隔半個時辰便遞來清水和蜜餞,即便爭分奪秒,也從未真的苛待過她。
再想起落雨城那些等待救援的百姓,若太子在此出事,落雨城必將淪為人間煉獄,整個邊境可能也因為這一場瘟疫陷入太一國的陰謀。
為首的死士冷笑一聲,不再多言,揮刀下令:“殺!一個不留!”
寒光驟起,數十名死士如餓狼般撲殺而來,兵刃破空之聲刺耳至極。
江星言身邊的侍衛立刻護在江星言身前,揮刀迎敵,金鐵交鳴之聲瞬間響徹荒野,鮮血濺落在枯黃的野草上,觸目驚心。
太子,公主還有裴少珩把江星言保護在中間,冷漠的看著前面的人。
可是寡不敵眾,很快侍衛就一一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