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國禮,在國內,是真正可以對標勞斯萊斯幻影的車。
不論是從尺寸,還是從排面和回頭率上,尤其是當那圓圓的車燈旁,還插著兩張華夏國旗的時候,那排面絕對是拉滿了的。
趙星越很自覺的給陳景雲當上了司機,陳景雲合林佳瑤則坐到後排,體驗一下這傳說中的金葵花御座。
車內充斥著華夏式的奢華,很有華夏特色的奢華內飾,在華夏,恐怕會有不少老闆願意為他買單。
陳景雲感覺可以攛掇一下老爸買一臺。
“你調好生物鐘了嗎?”陳景雲問趙星越,很多留學生回國第一件事就是痛苦的倒時差。
“這有啥好調的,三十個小時不睡覺,然後一覺睡到大天亮,直接調好。”趙星越說道。
“牛逼。”陳景雲忍不住點了個贊。
“行了,給你倆送到地方,我也要回家了。”趙星越說道。
到了縵合·京城,趙星越朝著自己家開去,而陳景雲和林佳瑤則直接上樓。
整個小區分為兩邊,一邊叫霄雲路八號,一邊叫縵合·京城,在同一個小區裡,而去別家就是縵合·京城是和安縵集團一起合作開發的,b格更高,管家服務更好。
陳景雲的那套樓王是由安縵集團的設計師負責設計的,可以說裝修的非常豪華。
陳景雲來到樓上,掃了一下臉,便直接進來了。
寬闊的客廳,地面全是靜雅棕大理石,這種大理石的價格在大理石裡算是最貴的那一批,最常出現的地方是五星級酒店大堂前臺後面的那一塊牆壁上。
而這裡,整個地面都是靜雅棕大理石。
整個大平層,加上陽臺使用面積一千六百平米,可以說是大平層裡的超大號,大平層Pro max那種。
要不是有樓棟管家跟著,陳景雲都找不到自己的主臥在哪裡。
不過似乎因為裝修採用靜雅棕大理石等偏暖色的裝潢,這套房子意外的給陳景雲一種溫馨感。
嗯,很有家的感覺。
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因為這套房子是新裝修的,接入了現在很火的智慧家居,陳景雲終於可以躺在床上,喊一聲,就能關燈關窗簾了。
不用特意去按床頭櫃上的按鈕了。
真好,又變懶了呢。
“關燈,關窗簾,關門!”陳景雲喊道,“不對,門這個他關不上,得自己去關。”
“真的是,自動關窗他都會了,為甚麼不把自動關門也一起按上呢?”
在自己家睡覺的感覺的確比在酒店睡覺的感覺舒服一些。
第二天起來,陳景雲神清氣爽。
他本來想讓老爸組建一個慈善基金,但是後面老爸實在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幫他做這件事。
再加上陳景雲在國內沒有甚麼資產,也不需要避稅,索性以個人名義捐錢算了。
這樣也更加省事一些。
吃了個麥當勞的早餐,陳景雲感覺心情更好了。
不知道是因為回國了心情好,還是因為麥當勞的雙層板燒太好吃了從而心情好。
陳景雲還在熟悉家裡的佈置。
這畢竟是他自己家,總要熟悉一下。
“沒甚麼衣服啊。”陳景雲摩挲著下巴,這邊的衣帽間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二人平時穿的衣服。
嗯,好在兩人從洛杉磯出發的時候,帶了一行李箱的衣服。
“要不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去逛逛街?”陳景雲問道。
林佳瑤點了下頭,“我都可以,聽你的。”
“聽我的……那就去吧,咱們也好久沒逛街了,是該去買些衣服了。”陳景雲說道,兩人在新加坡都沒逛街,畢竟也沒待幾天。
小區裡,有一個會所,類似於長安俱樂部的那種高檔會所,有專門的餐廳,陳景雲作為樓王的業主,自然是這裡的會員,午飯便是在這個會所解決的。
等到下午,趙星越可算是來接陳景雲了。
“我到了,你快下來吧。”趙星越在電話裡說道。
“行,等我會兒。”陳景雲結束通話電話,林佳瑤正在為他整理西服的領子。
為表重視,而且見的人還是京城大學的校長,陳景雲還是穿上了西服。
雖然是天藍色的休閒西服,但是怎麼說也是西服嘛。
林佳瑤並不跟著陳景雲一起去,而是留在家裡。
女生嘟起小嘴巴,“親一口再走。”
陳景雲輕輕親了一口,隨後在林佳瑤後面某處拍了拍,“在家裡乖乖等我。”
“嗯嗯。”
搭乘電梯,來到一樓。
陳景雲坐上趙星越開來的紅旗國禮。
這次他沒有坐後排,而是坐上了副駕駛,總不能真把趙公子當成司機了。
“你這一頭的白毛,嘖,到時候盧伯伯看到了,怕不是認為我在耍他。”趙星越說道。
陳景雲年輕的面容,在重要的場合本就很容易讓人輕視,再加上這一頭白毛,那就更別提了。
雖然不至於認為他是精神小夥,但總會覺得他這人有些不靠譜。
“你懂甚麼?這叫特點懂不懂。”陳景雲無語的說道,“我這髮型,別人一眼就記住我了。”
“切。”
“對了,你記不記得盧藏。”趙星越問道。
陳景雲想了想,有些印象,但是不多。
“上次在長安俱樂部碰到的那位?”陳景雲想了想,那位好像是趙星越的發小,現在在瑞士留學,當時還拍下一枚好幾百萬的戒指。
“對,就他。”趙星越說道,“京城大學的校長盧平是盧藏的二大,就是盧藏他老爸的二哥。”趙星越說道,“和我家挺熟悉的,很好說話。”
陳景雲聳聳肩。
其實好不好說話陳景雲都不在意。
他又不是來求合作的。
而是來送錢的。
送錢都不要,那肯定是腦子有問題。
陳景雲就是覺得給國外的高校都捐錢了,不給國內捐點,心裡過意不去,並沒有想和國內高校合作的意思。
車子到了京大門口。
陳景雲很想上去喊一聲,開門,財神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