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雲有著多種運動的精通技能,雖然都和水上運動無關,但是運動都是有共通之處的。
平衡感,身體控制,反應等等。
不論是哪一項運動,都需要這些作為基礎。
所以陳景雲上手衝浪非常容易,教練只是教了他一下,不到十分鐘,陳景雲就能在模擬衝浪池上游龍了。
讓黑人教練直呼額妹子ing。
林佳瑤也非常驚訝,她當時可是學了好久,才能完美的上板。
她甚至懷疑陳景雲是不是扮豬吃老虎。
明明會衝浪,結果非說自己不會,然後再驚豔一下她。
事實是,林佳瑤想多了。
他只是開了個掛而已。
陳景雲來到岸邊下板,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遞給黑人教練,“bro,幫我和我女朋友拍個影片,怎麼樣?”
“沒有問題。”黑人教練爽快的答應下來。
作為一個黑人,可以在遊輪上工作,顯然是黑人中比較上進的那種。
想要在遊輪上工作,最基礎的就是要海員證,這玩意需要考,對於黑人普遍腦容量不大的大腦來說,考試甚麼的,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而能考下來的黑人,智商絕對算是比較高的那種。
林佳瑤也踩上衝浪板,和陳景雲一起劃在衝浪池中。
兩人默契的左右搖晃,卻沒有撞到一起。
嗯,還是很有默契的。
“手給我。”陳景雲伸出手,想看看能不能牽在一起。
然而,很可惜。
兩人靠近的時候,衝浪板撞在一起,隨後一起摔了個狗吃屎。
陳景雲抬起頭的第一件事,就是指著黑人教練,“這個影片刪了!”
受傷是不可能受傷的,有安全buff的二人怎麼可能會受傷。
不過摔倒的狼狽卻讓陳景雲很難受。
他可是體面人!
“已經刪掉了,兄弟。”黑人教練笑著說道。
從衝浪池中出來,陳景雲拿起浴巾,擦了擦身子。
從壓在浴巾下的錢包裡抽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黑人教練,“給你的。”
“謝謝先生!”黑人教練立正說道。
連稱呼都變了。
剛剛還是兄弟,現在就是先生了。
與其也明顯比剛剛更加恭敬。
這就是美金的魅力啊!
哪怕船上的娛樂設施再多,也無法滿足人們玩十幾天還不膩,所以遊輪會在三天後到達宏都拉斯的一座島嶼上。
那座島嶼是專門為遊輪旅行而設計的。
每天都會有遊輪停靠在那座島上。
不過在第三天來臨之前,陳景雲打算先去賭場把自己的船費贏回來。
已經好久沒有使用過自己的賭神技能了。
作為賭神的他也就只在拉斯維加斯發揮過一次,而且也僅僅是贏了一點點就溜了。
陳景雲不愛賭,去賭場也僅僅是想要見識一下而已。
和林佳瑤來到位於5層的賭場,這裡是封閉的空間。
賭場外面的展櫃上擺放著各種奢侈品腕錶,等待著他的主人。
嗯,賭場贏錢賭場花,一分別想帶回家。
贏了錢的賭客都喜歡在這裡消費一下。
要不然錢不是白贏了?
事實上,船上有許多人就是專門來賭場上玩的。
他們會買一張最便宜的內艙房船票,準備好錢後就在賭場裡面玩,其他的甚麼娛樂活動都不去。
賭累了就回房間睡覺,睡醒了去自助餐廳吃完飯後就一頭扎進賭場裡面繼續玩牌。
這麼一玩就是十幾天。
等到遊輪靠岸以後,再繼續回歸平靜的生活。
這樣的人還真不少,很多買內艙房的旅客都是這樣的賭徒。
來到兌換籌碼的櫃檯,陳景雲直接換了一百萬美金。
這在船上已經算換的很多的了。
來賭場的大多數人都只是換一百美金或兩百美金隨便玩一玩。
一千一枚五百一枚的籌碼堆積在托盤上,還真不小。
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小姐姐跟在身後,幫忙拿籌碼。
找到一個玩德州撲克的賭桌,正好有人起身,陳景雲便坐了下去。
“幫我去拿杯咖啡,謝謝。”陳景雲對跟著的小姐姐說道。
“好的,先生。”
“你先去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玩的吧,在這裡幹看著你也覺得無聊。”陳景雲分了一些籌碼給林佳瑤,隨後對林佳瑤說道,她對賭博一點興趣都沒有。
“好。”林佳瑤點了點頭,拿著籌碼打算去玩玩老虎機。
其他的她也不太會玩。
哪怕被林佳瑤拿了一把籌碼走,陳景雲的托盤裡依舊有九十多萬美金。
代表大額籌碼的顏色,刺激著那些賭徒的感官,同時也刺激著他們的慾望。
甚麼樣的賭徒最容易輸?
那當然是專業賭徒。
陳景雲把玩著兩枚血紅色的籌碼,這代表的是一萬美金,手指撥動之間,兩萬美金在手指尖翻來翻去。
“底注多少啊?”陳景雲笑著問道,“有沒有封頂?”
“底注一百,封頂一萬。”
單次最多下注一萬美金,並不是只能贏一萬美金。
一桌七個人,如果全都跟到最後。
最後的勝利者少說也能贏十萬美金。
陳景雲點了點頭,一萬美金就封頂的牌桌,實在是沒有壓力。
這點小錢誰會在乎。
哪怕玩不限注的賭局,陳景雲也不會有壓力。
因為他是賭神。
等林佳瑤回來的時候,陳景雲的托盤裡,籌碼已經翻了一倍,原本最小都是五百美金的籌碼,已經變得花花綠綠,多小的籌碼都有。
籌碼堆成一座小山,可是那些賭客卻沒有一個人,再用貪婪的眼神看向這邊。
而同桌賭客面前的籌碼,肉眼可見的少了一大截。
都是職業賭徒,哪裡還不明白,這是遇到高玩啦!
在一桌人幽怨的眼神中,陳景雲站起身,終於下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