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在哪個國家,公募基金的發行都需要嚴格的審批。
公募基金面向大眾,一旦暴雷,影響實在太大,甚至有可能普通人一輩子的賺的辛苦錢,就在爆雷的那一刻清零。
而私募基金就不需要了。
這種面向特定人群的基金雖然也同樣需要審批,但是就沒有那麼嚴格了。
只是一個星期的時間,陳景雲的西海岸資產管理公司就有了旗下的子公司。
西海岸基金管理公司,簡稱西海岸基金。
員工依舊是靠著光輝國際挖人,西海岸資本還沒有甚麼拿得出手的戰績,但是名聲已經徹底響徹紐約。
沒辦法,鋤頭掄的太狠了。
陳景雲自己親自當西海岸基金管理公司的CEO,他當然不負責實際管理,而負責實際管理的是從巴菲特名下基金公司挖的一位名叫奧德爾·肯迪的法國人。
管理經驗豐富,過去也有許多拿得出手的戰績。
陳景雲依舊使用了一張忠誠卡,對這種替他管理公司的人,不使用忠誠卡,他不放心。
西海岸基金的地址同樣位於威爾希爾大廈,只是在空置的53層。
這一層一直沒人租,剛好給陳景雲的西海岸基金了。
好在上一家租在這裡的公司對這裡很愛護,而且裝修佈置都花了心思,只需要稍微添置點裝飾,便是一處體面的辦公場所。
至於以後的進一步裝修,只能等有合適的臨時辦公場所再說。
“老闆,巴菲特的私募基金採用三種不同的收費方式,第一種是收益百分之六以下不收費,百分之六以上按照百分之三十三分成,第二種是收益百分之四以下不收費,百分之四以上收益按照百分之二十五分成,第三種則是沒有劃分線,按照全部收益的百分之十六分成。”
“這個模式十分合理,許多基金公司都是這樣的收費模式。”
“但是您的這個收費方式,我卻聞所未聞,百分之三十以下不分成,百分之三十以上按照百分之八十五。”
辦公室裡,奧德爾·肯迪和陳景雲相對而坐,陳景雲在專注著泡茶,而肯迪則是拿著資料嘰裡呱啦個不停。
“老闆,這要求我們的基金收益百分之四十五以上,才會賺的比第一種分成模式更多。”肯迪繼續說道,“您現在已經拿到了一百億美金的投資,想要將一百億,變成一百四十五億,這很難,老闆,哪怕是最好的基金經理,也不敢說自己一定能在一年內,將一百億變成一百四十五億。”
陳景雲繼續泡茶,他現在的泡茶手法越來越嫻熟了,他感覺自己頗具君子之風,雖然這樣評價自己有點怪怪的。
“好了,奧德爾。”陳景雲打斷肯迪的話,這人甚麼都好,在使用忠誠卡以後對陳景雲也是忠心耿耿,就是因為太忠心了,他一定會把自己的想法和陳景雲說出來,恐怕他在巴菲特手下的時候,都沒有這麼敢說。
“去把我的ipad拿過來。”陳景雲說道。
雖然不知道老闆要ipad幹甚麼,但是肯迪還是很快將辦公桌上的ipad拿了過來。
陳景雲開啟幣安,“每一個基金經理有自己擅長的領域,有些喜歡投資股市,有些喜歡投資虛擬貨幣,有些喜歡玩期貨。”
“你曾經是一位很優秀的基金經理,很擅長在虛擬貨幣市場裡面撈金,手下的基金沒有一支是虧本的,你覺得,今天比特幣是漲呢,還是降呢。”
“老闆,比特幣已經到了一個瓶頸,這段時間不太建議投資比特幣……”
陳景雲無奈的拍了拍肯迪的肩膀,“誰要去投資比特幣了,如果長期持有,一年也賺不了多少錢。”
隨後,他在ipad上進行操作。
兩億美金,百倍槓桿,分批買空。
肯迪都來不及阻止,陳景雲就已經完成了建倉。
“老闆,您這……”
在他看來,百倍槓桿和賭博無異。
事實也的確如此,合約就是合法的賭博。
但是奈何,陳景雲可以作弊。
他已經透過金絲眼鏡,看穿了比特幣未來的所有變化。
陳景雲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不要說話,喝茶,讓子彈飛一會兒。”
說完,陳景雲不再管肯迪的反應,而是自顧自的開了一把金剷剷。
肯迪坐在旁邊,說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已經被老闆莽撞的舉動整懵逼了。
他第一次見到,敢拿兩億美金加百倍槓桿的人。
只需要一個小波動,這兩億美金就會血本無歸。
他以前是不會質疑老闆的任何決定,作為一名混跡職場超過二十年的老油條,他自然是深諳職場之道。
但是對面前的新老闆,哪怕被老闆記在小本本上,他也要說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說陳景雲是皇帝,那他就是敢於諫言的忠臣。
忠誠毋庸置疑,但是主觀能動性太高了。
陳景雲這就是要堵住他的嘴,也讓他明白自己為何敢定下如此離譜甚至看上去有些譁眾取寵的收費方式。
看著老闆在一旁打遊戲,肯迪緊張的盯著盤。
右邊的收益冒著綠光,加號後面的數字逐漸變得有些恐怖。
而很快,就到了陳景雲預設的清倉價格。
距離陳景雲建倉的時候,已經有了百分之二的降幅,收益那一欄裡,赫然是四億美金的收益,在扣除手續費後,還有三億九千多萬美金。
而陳景雲的金剷剷,都還沒打完呢。
奧德爾·肯迪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甚至說不出話來,在他的視線裡,老闆完成清倉後,比特幣的價格經常又開始攀升了。
如果是在半個小時前,比特幣的價格這樣上漲,陳景雲已經爆倉了。
但是很可惜,在上漲之前,陳景雲已經完成了清倉。
難道……老闆徹底控制了比特幣市場?
肯迪搖搖頭,這怎麼可能?
就算老闆手裡有十幾萬枚比特幣,也無法做到如此精確的控制市場走向。
合約市場裡也有海量的散戶和遊資。
可是……
可是為甚麼,老闆能在最高點買入,又在最低點清倉……
肯迪根本想不明白。
至於說甚麼老闆的眼鏡能夠精準看到未來市場走向這種離譜事情,他想都沒有想。
這比老闆控制了比特幣市場還恐怖。
看著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陳景雲,肯迪逐漸覺得老闆有些太過於高深莫測了。
甚至,他覺得自己的質疑簡直可笑。
他自然不會覺得,剛剛老闆靠的是運氣。
沒有人能靠運氣賺到四億美金。
沒有。
陳景雲用餘光看著奧德爾·肯迪的臉色變來變去,再估算一下時間,就知道已經完成了清倉。
好笑的搖搖頭,心裡暗想,
“年輕人啊,瞅瞅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