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
“現金二百億美金,總規模一千五百億美金的資產。”老杜邦說道,對於總資產規模按照萬億美金來計算的杜邦家族,一千五百億也不算少了。
更何況其中還有兩百億美金是現金。
說實在的,陳景雲最缺的就是現金。
雖然在不久的將來他就不會缺了,但是現階段是缺的。
傑瑞·陳自然不會拒絕,但是也不好貿然幫陳景雲答應下來,“一會兒讓景雲和你詳談。”
“好。”
陳景雲站在窗前,看著來的賓客。
其中,竟然還真有些時常能在新聞裡看到的大人物,以及一些出名的ZZ家族成員,這些ZZ家族同樣有深度繫結的財團或者是經濟家族,為他們提供源源不斷地ZZ獻金。
陳景雲繼續看著,突然目光一滯。
他看到了一位全世界人都對他很熟悉,但是卻又從來沒在現實裡見過的人。
川普。
老美現在的最高領導人,商人從政的教科書。
事實上,他本身的家族並不算多強盛,頂多只是紐約不錯的房地產商,但是在川普二度當選總統之後,特朗普家族可以說,也是老美頂級的ZZ家族了。
陳景雲是真的沒想到,竟然能在陳家島上看到川普的身影。
而更沒想到的是,川普不僅僅是自己出席,還帶了自己的家人一起,似乎與陳家的關係並不算差。
實際上,每一任總統,和陳家的關係都不算差。
或許陳家想扶人上位有點困難,但是想要拉人下來,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中期選舉臨近,川普自然會給面子,來參加陳家的重要宴會。
他如今的總統身份,還是很有用的。
如果他不是總統,單獨以特朗普集團的CEO,甚至沒有資格參加這個宴會。
樓下的宴會很快開始,二祖爺爺年紀已高,自然不會一開始就在外面迎接來的客人,這會在後面下來露個面,告訴外人自己還活著。
說實話,泰格·陳一個年代的風雲人物,全都已經去世了,如今也就只有泰格·陳一人還活著。
長壽這一塊,可以說非常誇張。
而且每次露面,都感覺似乎還能活好幾年的樣子。
賓客來的差不多了,沃爾頓家族族長,肯尼迪家族數位重要成員,世界首富馬斯克竟然也帶著自己的女兒一起來了。
陳景雲是真沒想到,馬斯克竟然也會被邀請。
不過想想馬斯克在行業裡的影響力,以及在和特朗普合作後所證明的自身ZZ影響力,也的確有資格來參加。
陳家整體加起來,雖然的確比單獨一個特斯拉的能量要大。
但是也不可能自大到將特斯拉不放在眼裡。
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名單上的賓客才終於到齊,停機場上已經快被直升機所塞滿,要不有專門的地面人員指揮,以及每一架直升機的駕駛員都很專業,說不得就要發生些安全事故了。
韋斯特管家走進來,“小少爺,小姐,我們可以出去了。”
陳景雲點了下頭,“走吧。”
跟在韋斯特管家身後,並沒有先去樓下,而是先去了泰格·陳的臥室。
“小少爺,你來為陳先生推輪椅吧。”韋斯特管家對陳景雲說道。
陳景雲自然沒問題,走上前,一邊推著輪椅,一邊說道,“二祖爺爺,其實您都不用下去的,下去人那麼多,很吵的。”
“我得下去,幫你站臺啊。”泰格·陳笑了笑,“我不出面,他們以為我們不在乎呢,我出面了,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謝謝二祖爺爺。”陳景雲由衷的說道。
泰格·陳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樓下,大伯傑瑞·陳站在中間,做著宴會開始的致辭。
全場的男男女女都將目光轉了過來,視線聚集在陳家現任族長,傑瑞·陳的身上。
“很感謝能在今天來到陳家島,對於我們家族來說,今天註定是特殊的一天,我代表陳家,歡迎各位紳士,夫人,小姐,一起來見證。”傑瑞·陳笑著說道。
這些人也全都知道,這場宴會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請允許我先為大家介紹我們陳家的繼承人,景雲·陳,經過家族成員的商討,和泰格·陳的確認,景雲·陳被正式任命為家族少族長。”
今天的宴會就是為了一句話而誕生的。
韋斯特管家時間掐的剛剛好,當大伯剛剛說完這句話,陳景雲便推著輪椅走進了派對舉辦的宴會廳。
一身定製的白色西服貼合於陳景雲的身體,寬鬆而有型,純金的胸針上鑲嵌著藍寶石,點綴在胸口,每一粒釦子的表面,都鑲嵌著一顆天然藍寶石。
男生身後,跟著一身華麗禮服的女生,而男生正緩緩推著輪椅走上前,輪椅上,坐著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人。
而在三人身後,則還跟著一位管家打扮的白人男子。
陳景雲推著輪椅,走到宴會廳中央,站在大伯身前。
大伯傑瑞·陳蹲下身,在二祖爺爺身邊輕聲說道,“太爺爺。”
隨後,大伯將話筒放在了二祖爺爺身前。
“嗯。”二祖爺爺僅僅是點了下頭,隨後看向其他人,不等他說話,杜邦家族的族長老杜邦便走上前,蹲下身。
“陳先生。”
陸軍上將老杜邦就是來表態的,在這個時候自然要走上前來。
“小杜邦,你還是那麼討人喜歡。”二祖爺爺笑呵呵的說道。
外人眼裡的老杜邦,在年過百歲的泰格·陳眼裡,自然是小杜邦。
沒有再和老杜邦許久,泰格·陳朝著陳景雲招了招手,“景雲,過來。”
陳景雲走上前。
泰格·陳抓著陳景雲的手,朝著其他人道,“景雲是我親自確立的繼承人,從今天起,景雲就是陳家下一任族長,並且會在傑瑞六十歲的時候,接任族長的位置。”
二祖爺爺說話說的有些用力,讓他不得不咳嗽兩聲,“咳,在景雲接任族長的位置之前,景雲有甚麼得罪大家的事情,可以直接來陳家島找我,也可以去找傑瑞。”
“好了,說了這麼多,我都累了,就不陪你們了,傑瑞,招待好貴客。”
韋斯特管家接過輪椅,推著輪椅朝走廊走去。
泰格·陳來的快,走的更快,總共才在宴會廳待了不到三分鐘。
但是這三分鐘,已經把該說的全都說了。
首先就是確立繼承人。
其次就是懇請大家如果有甚麼利益衝突,不要去難為尚且稚嫩的小輩,可以直接找族長,或者來陳家島找老爺子。
最後,也透著一股威脅。
我都已經這樣說了,你還在我家小輩的麻煩,那也不要怪我陳家不講情面。
雖然沒說,但是從泰格·陳的語氣裡,眾人依舊聽懂了這一層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