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庫裡南行駛在他忠誠的滬海,陳景雲打量著這座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城市。
走的時候,陳景雲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留學生。
而回來的時候,陳景雲的身份早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今的他是洛杉磯湖人隊最大股東,洛杉磯地產行業大佬,體育行業大佬,西海岸排名第一酒吧的幕後老闆,世界最高住宅擁有者,陳氏家族小少爺,未來的世界首富,百億富翁,豪車收藏家,名錶收藏家,愛馬仕終身高階會員,LV終身高階會員。
帶著這麼多人,陳景雲回到滬海時,心情自然也不一樣。
再次來到檀宮門口的時候,陳景雲上次在想,自己甚麼時候能帶著父母住進來,而這次卻已經沒有這種想法了。
畢竟九間堂他也不差!
林佳瑤走下車,陳景雲也跟著下車,幫著把行李拿了下來。
趁著兩人都在車後,而父母都沒下來,陳景雲偷偷前傾,在林佳瑤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誒呀,你父母還在呢。”
陳景雲笑嘻嘻的說道,將行李箱推到林佳瑤手中,“怕啥,我很快的,都沒看到。”
拿到行李箱,林佳瑤這才和剛剛下車的陳父陳母道別,“叔叔,阿姨,謝謝你們送我。”
“沒事兒,快回去吧,外邊冷。”
“好,叔叔阿姨拜拜。”林佳瑤揮揮手。
陳景雲:“……”
我呢?
好吧,那個親親就算是我的道別吧。
等林佳瑤進入小區,坐上小區裡的擺渡車,陳景雲一家也回到了車上。
林佳瑤下了車,陳景雲也就沒必要拘束了,有些話林佳瑤在的時候不好說,現在倒是能說了,他笑著說道,“老爸,可以呀,這才多久,您勞斯萊斯都開上了,新的還是二手的?”
“那肯定是全新的啊,剛好別人有單子要轉,我就接了。”陳國昌笑呵呵的說道,“就是這個橙色內飾有點太年輕化了,不穩重。”
“這愛馬仕橙的內飾還不好看?很高階的。”陳景雲倒是挺喜歡這個顏色的,很多頂級豪車都喜歡用這個顏色。
“我還是喜歡那種,酒紅色的內飾,或者純黑色的。”陳國昌笑著說道。
“行吧。”陳景雲笑了笑。
車子一路行駛到了九間堂。
三開三進,謂之九間。
這是滬海最頂級的中式合院別墅,身價一億都扣不開這裡的大門。
實際上,能在這裡買房的人,大多數都身價超過百億,以如今陳國昌的身價,在整個小區算是最底層。
車子直接停在小區門外,隨後驗證虹膜開啟院門。
陳景雲打量著院子。
嗯,很有美感的院子,池塘,亭子,小橋,流水,極具華夏風格,就是面積有些小了。
這種中式庭院,想要達到巔峰,還是得有足夠大的面積。
陳景雲突然想起自己打算購買的洛杉磯那塊土地,如果用來建造一套中式園林莊園,那應該很不錯吧?
就是造價恐怕會是一個天文數字,不論是設計師還是建築隊,恐怕都要從國內請,甚至建築材料等都要從國內空運或者海運過去。
不過,對於陳景雲來說,這又算得了甚麼呢?
無非是時間成本和價格成本會高上一些,大不了多刷會直播,刷點返現。
走進客廳,保姆接過陳景雲的行李箱,本想再接他的雙肩包,卻被他拒絕了。
“小少爺,您的房間在一樓主臥。”
陳景雲點了點頭,“好,你先幫我把行李箱放進去吧,我等會再過去。”
“不先去看一下你的房間嗎?”陳國昌笑著問道。
陳景雲搖了搖頭,他如今甚麼樣的房間沒住過。
一家三口人在客廳坐下,保姆送上茶水以後,也就識趣的沒有靠近。
陳景雲將雙肩包放到自己旁邊,笑著說道,“老爸,老媽,我給你們從美國帶了禮物的。”
隨即他翻了一下自己的雙肩包,裡面有自己給父母準備的禮物。
說是準備的禮物,實際上就是直接從家裡拿的兩塊還沒來得及拆封的腕錶。
陳景雲在一眾奢華腕錶品牌裡,最喜歡的就是百達翡麗和理查德米勒,這兩個品牌也是他一直以來買的最多的品牌。
哪怕找一家百達翡麗的精品店,裡面的存貨都不一定有陳景雲家裡齊全,高階。
很快,陳景雲從包裡拿出兩個精美的表盒,隨後挨個開啟。
“這是……”陳國昌疑惑問道。
雖然換了車,換了房,但是對於一塊戴在手上卻比一輛開在路上的勞斯萊斯還貴的腕錶,陳國昌還沒有涉及。
“這塊是卡拉卓華系列,比較低調,老爸,你平時去上班的時候可以戴著,適合穿西裝的時候戴。”陳景雲將那塊腕錶推到父親身前,卡拉卓華系列的腕錶雖然價格不算太貴,但是卻是百達翡麗的靈魂所在,正裝腕錶的定義者,優雅與尊貴的代言。
看著推到面前的腕錶,陳國昌相當高興,沒想到兒子回國還給自己帶了禮物呢。
“老媽,這塊也是百達翡麗,不過是鸚鵡螺,就是網上很火的那個,比較適合運動,而且這塊是限量版,彩鑽挺漂亮的。”
陳景雲將另外一個表盒推到母親身前。
“謝謝,兒。”周玲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似乎看到兒子小時候從外面找到了甚麼好玩的東西,回到家迫不及待的和她分享。
“這有甚麼謝的,你們喜歡就好。”
陳國昌直接摘下原本戴著的華為智慧手錶,戴上兒子送的百達翡麗,隨後炫耀的看向周玲,“怎麼樣?我戴著這個甚麼……百達翡麗,帥不帥?”
周玲很給老公面子,“好看,很帥。”
她是真心覺得很帥。
“你也戴上,咱們戴著兒子送的表,拍個照片,發個朋友圈炫耀一下。”
“好。”周玲有種想要捂眼睛的衝動,家裡一個兩個,怎麼這麼幼稚呢。
不過雖然拍了照片,但是卻沒有發朋友圈,畢竟大小是個老總,發這種奢侈品炫耀影響不好。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一家人來到餐廳。
餐廳也位於一樓,在客廳的隔壁,落地窗外就是池塘,旁邊有一扇玻璃門,開啟也可以透過小路走進亭子,位置相當之好。
桌子上,是豐富的菜餚。
看著那道鍋包肉,陳景雲感覺自己都要流口水了,這可是他從小到大最喜歡的菜!
今天的晚餐就跟過年了似的,非常豐盛,雞魚牛羊豬全都有,甚至是中間還有一隻帝王蟹和三隻比手臂還大的大龍蝦,各種菜擺了滿滿一桌,十分的豐盛。
陳國昌將一瓶茅臺酒開啟,分別倒進了三個分酒器之中,“兒子,你也已經成年了,也喝點吧?”
“今天爸高興,陪爸喝點。”
陳景雲笑著點頭,自然不會拒絕,接過父親遞來的分酒器,這分酒器的水晶底十分厚重,裡面竟然是一坨金子,酒水灑在上面,意味著水漫金山。
“你高中畢業的時候,爸好像都沒給你測酒量呢,今天爸幫你測一下,以後出去好不會喝斷片。”陳國昌笑著說道。
這是東北的傳統,成年以後會測一次酒量,知道自己大概能喝多少,這樣以後出去也知道自己的量,不會喝斷片。
陳景雲伸出一根手指。
“一直喝?吹吧你就,一會兒別還沒有你媽能喝。”陳國昌笑著開了句玩笑。
這讓陳景雲有些詫異,似乎身家的暴漲和陳景雲在美國的經歷,讓父親也發生了很多變化,以前父親很少會和他開玩笑的。
“老爸,一般人也不可能有我媽能喝啊。”陳景雲忍不住說道。
周玲的酒量不是蓋得,最起碼陳景雲從小到大沒有見過母親喝斷片過,哪怕喝下去一斤半的六十度糧食酒,也依舊神志清醒,能走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