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的短途航班,只有一些小吃,並沒有正餐。
航空公司在起飛前詢問過陳景雲是否需要,但是考慮到總共也就這點飛行時間,除去起飛降落的時間,根本不剩下多少時間吃飯,所以也就拒絕了這個提議。
看著黃外,一點黃沙。
拉斯維加又被稱為沙漠賭城,是一座建造在沙漠裡的城市
坐在飛機裡,從天上往下看,城市與荒漠之間,像是用直尺劃了一條直線一般,涇渭分明。
飛機緩緩降落在機場跑道上,伴隨著發動機的噪音,緩緩降速。
“這個機長飛得真的穩,起飛降落都沒甚麼感覺。”陳景雲說道。
“的確很穩。”點點頭。
“你說這是因為私人飛機小才穩嗎?還是單純因為機長技術好。”
“應該是機長技術好,以前坐其他公務機,並沒有這麼穩。”林佳瑤說道。
“那我跟美聯航說一聲,以後我的航班都讓這個機長幫我飛。”陳景雲笑著說道,這點基礎權利他還是有的。
走下飛機,下面停著一輛福特商務車,這是拉斯維加斯機場的擺渡車。
坐著擺渡車,朝著航站樓開去。
“你訂的哪家酒店啊?有接機服務嗎?”林佳瑤詢問道,畢竟公務機航站樓可不好打車。
“威尼斯人,至於接機服務,肯定有啊。”陳景雲說道。
兩人剛走出航站樓,便看到有一名端著iPad,身穿西裝的白人男子,iPad上寫著威尼斯人酒店,這就是威尼斯人酒店派來接機的人了。
陳景雲走上前,表明身份,男人立刻引著二人來到不遠處的一輛邁巴赫S680上,還是最新款的呢。
坐進車裡,陳景雲順手拿起中央扶手上的玻璃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拉斯維加斯有點熱啊,比加州還要熱。”陳景雲忍不住說道,就走出航站樓那麼一會兒,立刻就上車了,但是他的手機上卻被蒙上了一層水汽。
“沙漠城市肯定會熱一點的嘛。”林佳瑤說道,“洛杉磯雖然也算是沙漠城市,但是靠海啊,拉斯維加斯又沒有海。”
陳景雲點了點頭,“你問陸小雨甚麼時候到了嗎?”
“問了,她從新加坡飛紐約,然後從紐約來拉斯維加斯,下午五點落地,咱們到酒店休息一會兒,他們應該也就到了。”林佳瑤說道。
“到紐約轉機……她不會和張震一起從紐約走的吧?”陳景雲詫異問道。
林佳瑤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出姨母笑。
不過陳景雲卻沒有那麼自信,兩人能在一起。
這兩個人拉拉扯扯這麼久,他感覺張震已經沒甚麼機會了。
打量著公路兩側的戈壁荒漠,很快便進了城區。
拉斯維加斯的天很藍,卻又像是蒙著一層灰,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在路上的時候,陳景雲還遠遠的看到了拉斯維加斯的地標,巨球。
邁巴赫停在威尼斯人門口,門童上來開啟車門,幫著拿出後備箱的兩個LV行李箱。
走下車,陳景雲伸了個懶腰,“這酒店真心不錯誒。”
酒店外的綠化非常完善,修剪整齊的樹木圍繞著一處巨大的音樂噴泉,樹上還掛著一串串小燈,等到晚上的時候,燈光開啟,再配合著噴泉的燈光,會更加漂亮。
甚至還有一條人造小河,上面有幾條小船,船伕划著船,帶著遊客穿過拱橋。
拍了張照片,隨後兩人在門童的帶領下,走進酒店。
富麗堂皇的裝修中充斥著典雅的氣息,天花板上是十七八世紀威尼斯的典雅壁畫,上面畫著光著屁股的小孩兒,或藍天白雲,或半裸不裸的成人,壁畫四周是金色鑲邊。
“從這裡穿過去就是娛樂場。”門童指了指一條走廊,絲毫不避諱的說道。
陳景雲透過走廊望過去,看不到盡頭。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謝謝,我看到了。”
很快辦好入住,威尼斯人酒店還真不貴。
陳景雲預定的是三百八十平米的總統套房,可是卻僅僅只需要七千多美金,儘管現在有點旅遊淡季,但是這個價格也便宜至極。
而他不知道是,只要你在賭場裡玩的夠多,金額夠大,甚至這種房間都是免費給住的。
來到位於頂層的總統套房,房間管家帶著兩人逛了一圈,雖然有三百多平米,但是隻有一個臥室,其他的則是功能間。
書房,會議室,餐廳,小型私人影院自不必多說,最讓陳景雲感覺詫異的是,竟然還有一間SPA室。
很多其他酒店的總統套房都沒有這個SPA室。
陳景雲坐在沙發上,看了眼時間,都已經四點多了。
還有一個多小時,張震和陸小雨便能抵達拉斯維加斯。
陳景雲咳嗽一聲,“要不咱們去賭場看看?”
“現在嗎?”林佳瑤疑惑道。
陳景雲點了點頭,“去看看唄,剛好一會兒張震他們到了一起吃晚飯,要不然現在幹甚麼,除去逛街的話時間有點太少了。”
“那行吧,走吧。”
兩人來到樓下,中間詢問了一下路人,在哪裡兌換籌碼。
陳景雲拿出自己的銀行卡,“一百萬美金,謝謝。”
陳景雲是第一次來威尼斯人,訂房的時候,威尼斯人的後臺就為他建立了會員賬戶。
而第一次來便訂購總統套房的人,後臺系統會有標註,示意工作人員多注意一下這樣的貴客。
而陳景雲此時直接換了一百萬美金的籌碼。
一百萬美金真不是小數目,哪怕是威尼斯人,一天之內來換取上百萬美金籌碼的人也不多。
更何況是第一次換籌碼便換一百萬美金的呢?
櫃檯後的白人小姐姐在刷過卡後,將籌碼放在一個托盤上,隨後招來一個工作人員,將托盤遞給他,再朝著陳景雲禮貌微笑,“我的同伴會幫您拿著這些籌碼的。”
陳景雲點了點頭,看著托盤上各個顏色都有的籌碼,最小的都是一千美金,取出一枚,放在了櫃檯上,“你的小費。”
離開櫃檯,兩人正式走進了賭場。
金碧輝煌的威尼斯人,紙醉金迷的娛樂場。
最顯眼的是一臺臺閃爍著紅藍光芒的賭博機,只要稍微有點常識的人,就知道這玩意是可以調倍率的,就連賭神想在這裡贏錢都不可能。
因為這玩意根本不吃手法,也不吃心理學賭術,人家吃程式。
然而,卻有非常多的人在這裡玩這種賭博機。
甚至還有更離譜的機器。
賽博賽馬。
一張面積超過八平米的賭博機,蓋著玻璃罩,裡面的場景微型馬場和幾匹電子賽馬,可以直接買哪匹馬能贏。
“玩這個不就是給賭場送錢的嗎?”陳景雲忍不住說道,可是卻有一個白人大哥正坐在機器前,聚精會神的盯著電子賽馬,用力揮拳,為自己買的馬加油打氣。
拜託,這他媽是電子的,你加油打氣有啥用啊?
“誰知道呢?”林佳瑤聳聳肩,見陳景雲只換了一百萬籌碼鬆了口氣,雖然也挺多的,但是哪怕全輸了也傷不到兩人,完全不會影響兩人的生活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