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到了星期三。
週二下午的時候,陳景雲回了一趟學校。
倒不是去上課,而是去棕熊隊進行訓練。
平時的專項訓練陳景雲可以不去,畢竟這對他一點提升都沒有,而且他的狀態根本不需要保持,系統的技能精通便已經保證了下限。
但是團隊訓練,他還是要去的。
除非他能一個人直接打爆對面五個。
額…還真行。
不過陳景雲還是去了,畢竟他是真的喜歡打籃球。
而且還能順便給棕熊隊那些還有些不服氣的隊友上一課,輪流單挑一遍。
陳景雲感覺這可以成為以後棕熊隊每週二訓練的保留節目。
本·霍蘭德教練看陳景雲是越看越滿意,他很想將陳景雲的獎學金額度再提高一些,可是他的許可權只能給全額獎學金,再高的獎學金就需要用NCAA的成績來換了。
吃完早餐,陳景雲看了眼手錶,才剛過九點二十。
他現在戴的是一隻百達翡麗5271P鉑金紅寶石。
紅寶石的顏色非常鮮豔,而且非常的高調。
“陳先生,現在可以出發了嗎?”貝拉走上前,問道。
陳景雲用餐巾擦了擦嘴,點點頭。
“可以了。”
“好的。”伊芙蕾點頭,轉身離去。
司機將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門口,傭人上前開啟後排車門,儀式感剛剛好。
有錢人的生活總是充滿了儀式感,不是刻意而為之,而是早已無聲的融入了生活之中。
陳景雲坐上車,先繫上安全帶,隨後翹起二郎腿,最後開口道,“出發吧。”
“好的,陳先生。”
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開下山,朝著洛杉磯國際機場開去。
很快便到了洛杉磯機場,車子沒有停在民用航站樓前,而是下了高架橋後,來到了側面的公務機航站樓。
這棟航站樓並不大,對比起巨大的民用航站樓,這裡顯得地方很小,但是門口停著的車子卻無一不是豪車。
該說不說,洛杉磯有錢人是真的多。
進公務機航站樓竟然都要排隊。
數輛豪車挨個排隊送人,等後排的老闆下車後,再緩緩離開。
很快,毫不起眼的幻影停在了公務機航站樓前,有人上前幫忙拉開車門,陳景雲走下車。
坐幻影的時候,幾乎不用他自己開車門。
“先生,您有行李需要拿嗎?”
陳景雲搖搖頭,“我不是來坐飛機的,我是來接飛機的。”
“啊?”那人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早上開會的時候,領導貌似提醒過,今天會有一位新的貴客舉行交機儀式,“您是陳先生嗎?”
陳景雲點了點頭。
“請跟我來。”那人說道,隨後領著陳景雲走進了公務機航站樓。
陳景雲打量著四周。
說實話,這裡的裝修讓陳景雲有些失望。
雖然說不上簡陋,但是卻和“公務機航站樓”高大上的名稱有些不符,簡單的裝潢有些性冷淡的工業風,牆壁上掛著幾幅壁畫,卻沒有多餘的藝術擺件,中央有處小型室內水景,但是卻並不氣派。
不過人倒是不多。
雖然送機的時候車子排了會兒隊,但是進入航站樓以後,卻根本沒有排隊的地方了。
經過安檢以後,幾乎是直接就坐擺渡車上飛機,從進航站樓到上飛機,全程不會超過十分鐘。
那人將陳景雲領到了一個房間裡,這處房間的裝修明顯要比外面要奢華的多,木質的地板擦的反光,幾張皮革沙發呈環形擺放,透過落地窗,外面停著幾輛賓士S和福特巴士車,再遠處則是數不清多少架公務機。
每一架公務機看上去都小小的,體型上和民航客機根本沒法比,哪怕只是窄體機。
“先生,請稍等一下,美聯航的工作人員很快就會過來。”那人略帶歉意的說道。
陳景雲擺擺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隨後從錢包裡拿出一張一百美金,當做小費遞給了他,隨後對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很快,一個女人走了進來,看膚色並不是白人,面板偏向於小麥色和咖啡色之間,鼻樑高挑,眼睛很大,有點像是印度人。
“陳先生,您好,我是美聯航洛杉磯分公司的經理,很高興見到您。”女人說道,微笑著伸出手。
陳景雲現在懶得再進行那些無用的客套,簡單的和她握了握手,問道,“我甚麼時候能看到我的飛機?”
“現在就可以,陳先生,交機儀式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女人說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跟我來。”
走出休息室,過了個安檢,來到了航站樓的空側。
雖然不坐飛機,但是想要來到空側,還是要過個安檢的。
而且哪怕是私人飛機,也同樣是要過安檢的。
如果買私人飛機就不用過安檢了,那麼灣流龐巴迪最大的客戶群將不在美國和歐洲,而是在墨西哥。
不過私人飛機的安檢還是要鬆一些的,就連民航絕對不允許出現的火機,都可以帶上飛機。
過了安檢,隨後坐上一輛賓士S。
這是美聯航的擺渡車。
他們自然不會讓能搭乘私人飛機的有錢人去乘坐需要站著的大巴車。
女人跟司機說了兩句,隨後賓士S緩緩開出。
陳景雲看著窗外的停機坪。
洛杉磯的公務機相當之多,擱著十米就停著一架公務機。
不過不是每一架公務機都是灣流G650,或者龐巴迪7500。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中程公務機,只在美國境內飛行,並沒有跨越太平洋的能力。
而陳景雲的G700,航程能達到8000海里,幾乎可以從地球的任何一個點,飛到另外一個點。
完全可以從洛杉磯直達滬海!
看著一架公務機直直起飛,陳景雲知道,從現在開始,他也可以搭乘自己的公務機,從洛杉磯出發,去到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