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陳景雲沒有帶林佳瑤,畢竟林佳瑤根本無法適應酒吧的氛圍,去了就是折磨,所以沒必要帶著她。
兩人沒有在酒店裡吃,而是在比弗利的街頭找了一家韓國烤肉店,與普通的烤肉店不同的是,這家烤肉店用的全是A4級別的和牛,甚至還有A5級別的頂級和牛,當然,價格也不是一般的貴。
一邊烤著肉,兩人一邊聊天。
“你去新加坡這麼久,跟班長有沒有甚麼進展啊。”陳景雲隨口問道,他知道張震喜歡陸小雨,只是表達的並不明顯。
最起碼班上的很多同學都不知道。
張震搖搖頭,“能有甚麼進展,她大學都已經開學了,就跟我出來玩了兩次。”
“那你在新加坡呆那麼久?”
“我也不知道她們大學那麼忙啊……”張震無奈的說道,“我真不理解,新聞學有啥好學的嘛。”
陳景雲也不瞭解新聞學,但是新聞學在網上的風評可是差到了極致,不過他還是安慰道,“她大學那麼忙,還能抽空出來陪你,說明你很重要的嘛!”
張震一聽,頓時覺得是這麼回事。
她心裡有我!
兩人吃完晚飯,又在比弗利的街頭散了散步,隨後才回了半島酒店。
“你快換套衣服,一會兒帶你去領略一下洛杉磯的夜生活。”陳景雲說道。
“啊?還要換衣服啊?”張震不理解。
國內的夜生活,也沒有著裝要求啊,穿著拖鞋都能玩。
“換吧換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穿的帥一點哈。”
“行。”
等張震換完衣服,陳景雲和管家發了條資訊,讓她安排一輛車送兩人去exchange。
畢竟一會要和張震喝酒,還是不自己開車的好。
畢竟誰也掌控不了血液裡酒精含量的度,可能超了一點就是酒駕。
而對於22歲以下的酒駕者,加州管理的極為嚴格。
等張震換好衣服,兩人來到樓下,大堂門口,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歡迎正停在那裡。
國外的勞斯萊斯幻影車長米,極為修長,車頭的歡慶女神盡顯尊貴與端莊,門童站在車前,幫忙將門開啟。
等兩人坐上車,在座位上坐穩,門童才將門關上。
“陳先生,張先生,晚上好,很榮幸為二位服務。”黑西裝打領帶的司機說道,甚至手上還戴著手套。
陳景雲點了點頭,第一次坐進勞斯萊斯車內,陳景雲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舒服!
寬大的座椅不是法拉利能比的,腳步空間十分寬敞,甚至可以把腿打直,車門上有著各種按鈕,可以控制座椅的角度,也可以控制通風加熱和座椅按摩。
中央扶手後方還有一個冰箱,陳景雲將其開啟,裡面不是紅酒,而是玻璃瓶的OPHORA高含氧水。
這種水在外面賣,一瓶20美金,一百多RMB,在比弗利山莊很常見。
陳景雲拿出一瓶水,隨後又遞給張震一瓶,翹著二郎腿,坐在幻影裡領略洛杉磯的夜色。
他突然想起網上的一個段子。
坐在勞斯萊斯里的少爺能有甚麼煩惱呢?想去動物園了,管家說,車窗開啟了就是。
現在他坐在勞斯萊斯里,看著路邊的行人,街道上的其他車輛,莫名有種感覺。
勞斯萊斯行駛的極為平穩,而且車內幾乎沒有噪音,和法拉利簡直是兩個方向的極致。
一個是極致的舒適,一個是極致的激情。
很快,便到了exchange,路邊依舊排起了長龍。
看到這個景象,陳景雲就放心了。
源源不斷的有人來給他送錢啊!
走下勞斯萊斯,排隊的人視線往來,羨慕嫉妒恨統統都有。
“又得有漂亮妹妹要遭殃了啊!”
陳景雲這次自然不可能再走後門,帶著張震直接來到了正常入口旁邊的VIP入口。
VIP入口很少排隊,一個是因為VIP比較少,另一個則是這個入口的檢查效率更高,放行速度很快。
兩人走到VIP門口。
兩個帶著墨鏡的黑人保安看到陳景雲的臉,立刻鞠躬問好,“陳先生!”
那大塊頭,一條大腿比張震兩條腿都要粗。
陳景雲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回話,帶著張震往裡走,根本不需要檢查甚麼。
張震跟在身邊,十分疑惑,“不是哥們,你這是在這裡消費了多少錢啊?連門口的的保安都認識你,還對你這麼尊敬。”
陳景雲心中暗笑,他只消費了一萬多,但是不代表系統只消費了這麼多嘛。
具體這家夜店的市場價是多少,陳景雲不知道,但是不可能低於五億。
“你猜?”
陳景雲笑了笑,熟悉的冷氣撲面而來,隱隱約約能聽見動感的音樂。
今天人貌似更多了,因為今天週五,不僅許多上班族會趁著週五來放鬆放鬆,還有很多留學生。
等陳景雲進去,門口的兩名黑人保安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拿出對講機,向上面通報了一聲。
伊麗莎白·瓊斯的動作很快,陳景雲還沒有拉開隔音大門,伊麗莎白·瓊斯就已經趕了過來。
“不好意思,陳先生,不知道您今天要來,我下來晚了。”伊麗莎白·瓊斯說道。
“伊麗莎白,不要這麼緊張,我就是帶我朋友來玩玩的。”陳景雲笑著說道,“幫我安排一張卡座,酒水的話你看著上,然後掛在我的賬上。”
哪怕是老闆,也得付錢,要不然算賬的時候不好算。
“是,老闆。”
“對了,叫幾個會玩酒桌遊戲的女孩子過來。”陳景雲再次吩咐。
自己雖然是老闆,但是也不能耽誤自己家的酒吧賺錢,所以陳景雲沒有坐在位置最好的卡座,而是帶著張震來到了靠邊的一處中型卡座,和上次與室友一起來的卡座差不多。
不過儘管是中型卡座,但是依舊是酒吧裡最靚的仔。
穿著閃光比基尼的金髮女郎扭著細的可以和A4紙比比寬度的腰,舉著發光的酒盒,一步一步朝著兩人走來,最後將酒全部整齊擺在桌上。
張震都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