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級強者用出的火遁,強度自然是不容小覷,脆弱的紙張稍微靠近一點火球,就被灼熱的溫度點燃,化作灰燼,更不用說那些被波及甚至是覆蓋的地方。
簡簡單單的一個火遁,幾乎清掉了九成的紙雨。短時間,再也無法形成威脅,除非補充大量的紙張。
小蘭眉頭微皺,她的紙遁的確怕火,可是她出手不多,甚至大多數出手的情況下,敵人已經被處理了。怕火的缺點是怎麼暴露的?
還在戰鬥中,來不及更多思考,小蘭只能重新召喚,更多的紙張,繼續戰鬥。
“忍法。萬千紙。”一聲低呼,小蘭周圍如同印刷廠倒閉,無數紙張如同倉庫崩塌一樣翻轉而出,幾乎要將小蘭淹沒。這是小蘭日常儲存起來的特殊處理過的紙張,能隨時召喚出來使用。
“紙遁。紙槍。”隨著紙張的不斷增多,小蘭明顯底氣足了很多,一根根紙槍如同機關槍一樣射向。
“沒用的,小蘭,你的弱點已經被看穿了。”自來也毫不客猶豫的再次結印,這次更加迅捷果斷。
“火遁。蛤蟆油炎彈。”先是吐出的蛤蟆油,將還來不及飛到空中的紙張盡數浸溼,隨之而來的火遁,連同紙槍一起,被火焰盡數吞沒。甚至因為蛤蟆油的緣故,火勢蔓延極快,眨眼間就燒到了小蘭身邊。
眼看就要被火焰波及,小蘭只能狼狽躲閃,幾個瞬身跳躍,逃脫了火焰的包圍,但是他召喚出來的巨量的紙張,再次燒了個乾淨。
剛剛落地,小蘭就察覺到一股危險正在靠近,來不及多想,身體已經條件反射般的開始紙化,隨著一聲紙張撕裂的聲音,由紙張構成的身體,被一道飛掠而來的帶著風遁查克拉箭矢洞穿,造成大腿粗的空洞傷口。
可惜小蘭看上連表情都沒有,身體出現各種各樣的紙,然後開始分解,身體如同紙張構成的一樣,開始分解瓦解,直到散成一堆漫天飛舞的紙屑。
自來也心中一驚,沒想到風間的攻擊來的如此之快,更沒想到小蘭的應對如此粗暴,用身體硬接。本心來說,他不希望小蘭受傷,最起碼,不要受到致命傷。而風間的攻擊,通常是一擊必殺,這也是他心驚的原因。
“切,果然不行嗎?風遁對這種遁術效果有限啊。還好不是沒有準備。”風間冷哼一聲,雙手快速結印。
空中漫天飛舞的紙張,在完全散開之後,又開始重新聚攏,漸漸匯聚成一個人形,還是帶翅膀的那種,藉助翅膀的扇動的力量,整個人懸浮在空中。看起來絲毫沒有受到剛剛風遁箭術的傷害。
“你的攻擊對我沒用。”空中的紙人開口,並且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他看明白了,佩恩和她的情報,都是眼前這個小子透露的,所以他必須死。
“紙遁,千紙鶴。”眾多紙片在空中飛舞,並且開始自我摺疊,直到變成一隻只紙鶴的模樣,歪歪扭扭的飛向風間。
“純屬多餘。”這是風間對這招的評價,直接飛紙不好嗎,還得疊個千紙鶴。
吐槽還聚在腦海沒能吐出,紙鶴已經似慢實快的靠近了風間。
在風間緊鑼密鼓趕手印的時候,千紙鶴散發出致命的毀滅氣息,隨後“轟”的一聲,爆炸了,威力將其他紙鶴連環引爆,造成一場大面積的轟炸效果。一時之間,轟炸聲不絕於耳,煙霧繚繞,土石紛飛,風間所在的位置,留下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爆炸坑,四處飛濺的爆炸物,幾乎將四面八方所有空間籠罩,完成了密密麻麻的覆蓋式殺傷。
一場連環爆炸,清空了以風間為中心的所有生機。
“風間!”自來也驚撥出聲,按立場,他應該幫風間,按交情,他應該兩不相幫,可當爆炸結束,原地留下一地殘骸的時候,自來也才發現自己好像接受不了任何一方的隕落。
“小蘭,小心。”自來也還在震驚當中,熟悉的男聲已經響起。
小蘭本能的看向聲音的來源方向,長門所在地,隨即感覺到危險的來臨。
“水遁,水龍彈。”這個準備了許久,結果被小蘭打斷,分身被爆炸摧毀,好在風間從來不把勝負寄託在一具分身身上,打散了一具分身,還有其他分身站出來。
這具土分身出現的時機極巧,正好卡在爆炸發生以後,小蘭想要確認風間是否死亡,自來也心神失守,唯有不能行動的長門,注意到周圍查克拉的變化,所以及時的出聲提醒。
土遁分身,都來不及全部從牆壁上拔出來,齊腰的上半身露出牆壁,下半身還在與牆壁融為一體,手上的水遁已經不得不發了。
長門的提醒太及時了,此時不攻擊,小蘭有了準備,靠水遁想要命中飛在空中的小蘭,難度就大大提升了。
水龍彈哪怕沒有準備完全,衝擊力可能不夠,好在風間小隊的水遁從來不走尋常路,不靠衝擊力來殺傷敵人。
隨著結印完成,一條不怎麼發育完成的水龍,不,應該說是水蛇,畢竟細節太糟糕了,看不出龍形,只能看作一條沖天而起的水蛇,朝著空中小蘭飛撲而去。
背後的翅膀連續扇動,帶動身體在空中不斷的調整著方位和角度。可是,人,不是鳥,即便長出了翅膀,飛行也比不上鳥的靈活,何況還是人體這麼大的體積存在,看似躲避的動作,無法做到完全避開水龍彈的覆蓋區域。
不過,無論是長門還是小蘭自己,卻不怎麼擔心自己的安危,水遁本就殺傷力有限,靠著覆蓋面積和範圍才能在五遁中有一席之地,何況眼前這不成熟的水遁,她有把握避開大部分衝擊。
讓在場所有人的變故發生了,拔地而起的水龍明顯發育不良,不只是外形,還有高度,在小蘭的刻意避開下,幾乎難以觸及她的衣角了。
牆壁上的風間卻是嘴角微揚,手中一直維持的手印突然一變,這不是水龍彈的結束手印,而是陌生的手印。
與水龍相呼應的水龍在空中的最高點,昂起它那並不清晰的龍頭,仰天長嘯,在小蘭和長門的注視下炸成漫天水花。
一時之間,所有人愕然,不明白風間為何最後關頭多此一舉,難道就為了濺他們一身水?